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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杰该怎么办。
&esp;&esp;你抱回去,什么都没说。
&esp;&esp;十五
&esp;&esp;夏油推开房门,你嗷嗷叫着冲过去抱住他,眨着眼睛把链子塞进他手里,
&esp;&esp;“今晚做杰的小母狗!”
&esp;&esp;“不是说今天要帮你把卡关那里打过去?”夏油笑着搂住你,视线黏上你脖子套着的狗链皮圈,你用侧脸蹭他。
&esp;&esp;——卡关的部分杰你那挨千刀的挚友已经帮着打完了顺便还把最高记录刷多出去几万分,这个游戏你这辈子已经不想再碰了——而且也不是你想玩这么大的,好歹现在也算学习中的咒术师,总不能脖子上贴块膏药吧?不然傍晚新鲜刚咬的牙印怎么办。
&esp;&esp;你也觉得该和夏油好好谈谈,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esp;&esp;但怎么开口?杰不知情也就算了,他可是一直知道你和自己好朋友双箭头的——一见钟情不讲道理什么的放在偶像剧里美好的很,只要大前提是身边没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就行。
&esp;&esp;杰一直很好,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你保护你温柔体贴的从不越界随着你性子来,鸡蛋里挑骨头都找不出茬儿来;另一个家伙就不一样了,老实说甚至彼此到现在都不了解,莫名其妙就喜欢的发疯,无套真空都操几十次了面对面还是羞的话都说不明白——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但估计你是脑子都被五条干碎了,总之就是飞蛾扑火般喜欢的不行,简直想把心都掏给他——没有要当渣女吊着杰的意思,但到底要怎么开口?这话只能你说,也只有你说合适,可你该怎么说?
&esp;&esp;对不起你移情别恋了虽然杰也都知道,但还是分手吧,杰什么都没做错是你不好,你要和杰最好的朋友跑了——对了杰还不知道吧,你俩已经搞过无数次了,第一次甚至是在杰的床上呢——顺便说一句你早不是处女了哦
&esp;&esp;——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esp;&esp;你怎么能曾经那么热烈的追着对方跑,突然就狠下心来捅他一刀呢。
&esp;&esp;心烦意乱的,你把夏油从腿间拉起来心不在焉的和他接吻,满嘴都是自己淫液的骚味。
&esp;&esp;“所以说没办法开口嘛!”
&esp;&esp;你把视线从窗台上的ラムネ空瓶收回来,看了眼新涂的指甲油,脚尖蹬在五条肩膀上,海蓝宝色衬的脚背很白,你托着下巴看他装作一脸不情不愿的给你涂另一只。
&esp;&esp;“麻烦死了,”他帮你吹了吹,“都说了要么老子和杰讲清楚好了。”
&esp;&esp;“您可饶了我吧,”你拽了个枕头抱着,本来想说那也太对不起杰了,但盯着对方没看两眼你就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esp;&esp;可能是颜色确实合适,五条替你涂完检查了一下,在脚背上舔了舔。
&esp;&esp;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你想缩回腿又被攥着小腿肚子向下拉了一段,本来靠着床头坐着,这下上身躺倒了。
&esp;&esp;“变态。”你用枕头捂着半张脸,小声骂了一句。
&esp;&esp;五条切了一声,视线不知道落在哪儿好。你知道他大概想说什么“老子自己的女人还不让老子玩了”之类的混账话,明明自己也羞的说不出口吧。
&esp;&esp;什么啊这家伙。你憋着笑脚尖从肩膀胸口小腹一路点下来,踩着硬起来的阴茎用力压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考虑用脚怎么拉裤链,人就撑在你眼前了。
&esp;&esp;“你自己脱还是老子替你脱。”五条喉结动了一下,已经把你抱着的枕头扔一边去了。
&esp;&esp;“我替你脱,”你把脸扭到一边,“好急哦悟。”
&esp;&esp;“一直很急,都急死了。”他压着你,声音闷闷的。
&esp;&esp;还是没机会把墨镜拿走。
&esp;&esp;你都慌死了,每次摸过去都还在原处,但要么没机会掏出来要么没地方藏着带走。和五条说过得想法子拿回来,但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留下的,巴不得夏油马上发现一样。
&esp;&esp;搞什么啊这么迫切的想把高专拆了么。
&esp;&esp;现在正靠着那个藏东西的枕头,拿出来倒是可以,但放哪儿好?你身上可没剩什么衣服了。看了一眼窗台,要么一会趁杰不注意开窗扔出去呢——竟然还不舍得了。
&esp;&esp;你被自己气的直挠头。
&esp;&esp;“想什么呢?”夏油把你手上装模作样翻开的书抽走,“脸都皱成橘子了。”
&esp;&esp;夹在书里会被发现么?你想。
&esp;&esp;“不想当咒术师了。”你说。
&esp;&esp;“那是谁嚷嚷着非要来的。”夏油捏了你脸一把,你瞪着眼睛看他,
&esp;&esp;“怎么杰也这样欺负人啊!”なによッ、なんで杰にもいじめられちゃって
&esp;&esp;“哦?还有谁‘也’欺负你了?”夏油表情没变还是微笑的样子,但你汗毛都炸起来了——绝对不能让杰知道,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无论他现在说的是字面意思还是话里有话,你都会死的。一定会死的。「も」って、私以外に谁にいじめられた?
&esp;&esp;“灰原。”你硬着头皮说。
&esp;&esp;在夏油问更多之前你抓紧补充,“他不让妹妹入学,我想和小姑娘一起玩。”
&esp;&esp;“确定是这个理由?”夏油直视着你。
&esp;&esp;“嗯。”你附带着点了点头,去扒他的上衣。
&esp;&esp;夏油顺从的抬高胳膊让你脱掉短袖,“可以找硝子,她会带着你的。但别抽烟。”
&esp;&esp;“明明杰自己就在抽。”你剥开他裤子掏出半勃的阴茎摆弄着。
&esp;&esp;区别还蛮大的。你想。
&esp;&esp;“好的学不会,坏的学太快了你。”
&esp;&esp;五条把你手里的烟拿走,在地上踩灭。
&esp;&esp;“讨厌死了,悟就会欺负我。”话说出来你觉得味道都变了,撒娇似的,嗓子都发甜。
&esp;&esp;他靠着栏杆,天台风大,制服敞着被吹的鼓鼓翻飞,发丝被风弄乱,阳光下几近透明——懂了,这波是准备用美色制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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