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的温度已在摩擦中升高了不少,掌心很烫,但指尖有些凉,微微触到肚子上的软肉,按下去一个凹陷。
应偌看起来瘦瘦的,薄薄的皮肤裹着纤细的骨,没肉,也没有健身的痕迹,但肚子却白白嫩嫩的。
段祝延的手蹭过那片软腻,带了些冷空气进来,只是轻轻一_,却生起酥麻的电流,密密麻麻地往身体里钻。
应偌呼吸都在一瞬间停住了。
他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松鼠,猛然缩紧肚子,下意识就猫起了腰。
怀里的人动作幅度过大,段祝延明显感受到了手覆着的小腹突然地绷紧,向前倾斜的身体极速向他远离。
他连忙伸手想去捞住,以免应偌掉下沙发。
入侵的手背关节撑起卫衣,扩出极为暧昧的弧度。
青年浅浅的胸口像是直接送到段祝延张开托扶的大掌里,全然亲密接触。
而那小小粉粉的__正正好被夹在了两根手指之间,被没有控制好的力度轻轻一捏。
然后,段祝延便看见那应偌匆匆回过头、被吓得无比惊恐的眼。
应偌:“……”
段祝延:“………………………………”
空气凝固。
卫衣因身体的蜷缩被摞上去些许,微微堆在应偌的胸前,大大的帽子压着他回过头的脸颊,圆圆的杏眼带着水汽,湿漉漉的,满是不可思议。
段祝延怔了好一会,下一秒,耳朵肉眼可见地爆红。
他慌忙把手从应偌的卫衣里抽了出来,装作特别忙地偏过头理了下头发。
靠……
他在对前男友干嘛。
这时候发什么晴,分都分手了,干这种事不是性骚扰吗。
“……”段祝延表情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耳朵却红得彻底,明显是强撑着,硬邦邦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掉下沙发,才不小心碰到的……”
应偌还是掉下了沙发,懵懵地蹲在地毯上,抬着脑袋看着段祝延,缓了好一会才问道:“那你干嘛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啊。”
段祝延想都没想便冷不仃令地脱口而出:“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腹部的穴位有没有按对。”
应偌:“………”
段祝延顶着一张帅气高冷的脸,耳根通红,语速飞快地扔出这句话。
再次沉默。
应偌也是没想到。
眼前的男人岔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肘抵着膝盖,十指紧紧交握,指节攥着发白,还要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装酷装镇静。
明明被摸胸的人是他,段祝延怎么比他还紧张害羞。
他们不是连爱都做过了嘛。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这个样子特别有趣特别好玩。
“哦。”应偌哪有什么坏心思,既然段祝延都这么说,他便顺着他的话,稍微往上拉起了一点自己的卫衣,说,
“那要不要我脱掉它让你仔细确认一下?”
段祝延:“……?”
应偌也没真想脱,只是向上拉起了一点点卫衣边缘。
可小白肚子都还没露出来,段祝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他的衣服拽了回去。
指腹上的茧触感异常明显,温度感觉比刚刚要热了许多。
应偌听到了很重的呼吸声。
他蹲在地毯上,面前的段祝延大马金刀坐在那,俯下身,几乎是快要将他整个罩住。
窗外的夜色汹涌萧条,雨声渐大。
应偌感觉到有种极为强势着压迫在向他进攻,极为危险,强加克制着。
“你发什么疯。”男人垂眼,不耐地皱着眉,漆黑的目光深深盯着他,嗓音低沉,有些哑,感觉下一秒就要挥着拳头过来了,
“再犯病我就把你扔出去,还是你真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吗。”
应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