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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只花瓶突然砸碎在周玫面前。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她花容失色的大叫一声,“啊。”贺潇也被吓得滚下了桌。贺老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发疯的孙子,皱眉道:“贺泽,你在干什么?”贺泽充耳不闻老爷子的质问,步履如飞的冲到周玫面前,毫不客气的抓住她的头发。周玫踉跄着跌倒在地上,哭天喊地道:“小泽你放开我,你这是怎么了?”贺泽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掼在墙上。“嘭。”周玫眼前一黑,捂着头就倒在了地上。贺泽看着头破血流的女人,再一次薅住她的头。“砰砰砰。”连续三下,每一次都发了狠,撞得墙壁上都是溅开的血点子。“啊啊啊。”贺潇失声尖叫着。贺老爷子担心出人命,连忙命人按住失控的贺泽。贺泽更是不留情面的掐住周玫的脖子,“滚!”周玫意识不清的摇头,“救命、救命。”贺泽怒目而视,“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要让你看着,看着你希望的一切慢慢变成黄粱一梦,看着你自以为是的那点小聪明一点一点的报复在你和你儿子身上。”“你、你这个疯子。”周玫挣扎着。贺泽一挥手将人狠狠的扔在地上。周玫往前爬了爬,“爸您救我。”贺老爷子惊魂未定的目睹着这一切,“贺泽你这是——”贺泽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云淡风轻的说着:“送医院吧,总不能这么便宜的就让她死了。”贺老爷子沉了沉脸色,吩咐道:“把人弄去医院,别走漏风声。”周玫不甘心的大声嚷嚷着,“老爷子您要为我做主啊,他是杀人,他是犯罪。”“堵上她的嘴。”贺老爷子烦躁道,“医院里找人看好了,别让她胡说八道。”贺泽转身准备离开。贺老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你还没有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爷爷不是看清楚了吗?”“你的意思是她借我的刀杀了你的人,对吗?”我是不是把你吓坏了贺泽赶回医院的时候,林然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趴在门上,企图从门缝中瞧一瞧他的宝贝。李筠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言难尽的大明星,他这一趟出去,好像更是狼狈的回来。手上、脸上都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凭着职业的本能,他能清晰的嗅到那是血腥味。“我能进去看看他吗?”贺泽迫切的询问道。李筠领着人进入消毒室,“先把你从头到脚都清理干净了。”贺泽不假思索的就脱下染血的衣衫。李筠轻咳一声,“倒也不用这么着急。”监护室内,所有仪器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林然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安静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贺泽不敢触碰,就站在三米外,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才步履维艰的踏出第一步。林然早早就恢复了意识,只是身体太疲,他怎么都醒不过来。突然他感受到有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恍若自己是一碰就碎的泡沫。林然慢慢的睁开双眼,呼吸喷在氧气面罩上,晕开一层浓浓的白雾。贺泽蹲在床边,满心欢喜的望着醒来的宝贝。林然声音很哑,更是轻不可闻,“我是不是吓到你了?”贺泽点了点头,又急忙摇头,“没有,我知道然然不会丢下我的。”林然没有力气,只能用手指头勾了勾他的手掌心,“我不会…不会丢下贺泽。”“你这辈子都甭想丢下我,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我赖定你了。”贺泽捧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林然莞尔,“不带你…你这么胡搅…胡搅蛮缠的。”“然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就是死心眼。”“那好吧,你…你要跟紧了,我怕…怕把你落下…”贺泽点头如捣蒜,“我们不说话了,然然睡一会儿,等你醒来就可以离开这里。”“好。”林然闭上双眼,周围的仪器就像是催眠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又晕了。贺泽离开监护室,手脚发软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李筠给他送上一瓶牛奶,“多少吃一点,别到最后自己身体垮了。”贺泽双手撑在额头上,声音发哑,“李老怎么说?”“老师让你感谢一下把他刺激吐血的那个人,如果没有他的歪打正着,等你们这次公演结束,估计尸体都凉了。”李筠替他打开瓶盖,再次递上前。贺泽皱眉,“我还要感谢他?”李筠不置可否,“虽然有些歪理,但这次确实是侥幸。”贺泽捏紧拳头,“我会好好感谢他。”李筠嘴角抽了抽,为什么他说的这么咬牙切齿,更像是要去揍人的样子。贺泽拿过牛奶,三两口就喝完,眼下这种情况,他不能垮。“咚咚咚。”忽地一连串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李筠闻声回头,只见一人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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