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予鹤躺在沙发上,五指张开对着天花板上亮眼的灯,呼吸有些紊乱。
刚才问到哪了?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刚才是问沈奕,傅澄有没有和他说过以前初中的事。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没等他清醒多久,头顶上的光尽数被一个影子遮挡了去。
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他悬在头顶张开五指的手被另一只不属于他手插入了指缝当中,紧密相连,十指紧扣着,一个亲密暧昧的姿势。
“我刚才吻的怎么样?”压在他身上的人问他。
傅予鹤嗓子干涩,舌尖被吸允得发麻,他喉结滚了滚。
吻的怎么样?
让傅予鹤公平公证的回答的话,那大概是一次比一次好。
沈奕是一个很棒的学生……不,应该说,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第一次他们的接吻,两人全凭本能,第二次,发生在今晚的两个小时之前,沈奕是试探性的摸索,而带三次、第四次,带着要将人吞入腹中的气势,蛮横霸道,又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好评。
傅予鹤眼睛落在沈奕身上,沈奕支着上半身,正在等着他的回复。
他颜色从淡色变得艳丽的嘴唇动了动,道:“很差劲。”
“怎么会呢,明明有进步的!”沈奕不满的说。
傅予鹤:“那是你的错觉。”
沈奕:“再试一次。”
傅予鹤:“试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他话音一落就被强行堵住了嘴,傅予鹤左手和沈奕右手十指紧扣着被他压在了沙发上,沙发陷下去的地方起了一层层的皱褶,似有说不尽的缠绵撩人之意。
傅予鹤抬手扣住了沈奕后颈,自制力沾上了酒精,就像是冬日里凋零的花朵,不见踪影。
他记恨着沈奕先前说他是木头的话,狠狠的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沈奕夺去了节奏,失了上风,就再也没有夺回来的机会。
他的呼吸体温在这热烈的吻中变得灼热,好似要将他整个人融化,他扣着沈奕后颈的手不知不觉变成揽着,唇齿相交沉浸于情欲之中的滋味实在叫人着迷,连同思绪都变得混乱了起来,无法组成一条清楚的线。
傅予鹤处在醉了却还没完全醉的状态,整个人轻飘飘的,冷白的皮肤染上了绯红的颜色,眼尾都弥漫上一分动人的薄红。
当沈奕指腹轻柔地擦拭过他眼尾耳垂时,他浑身会经不住的紧绷,脖颈暴露着漂亮的青筋,沈奕觉得很有意思。
傅予鹤发觉了他恶劣的心思,攥住了他的手,喘着粗气警告他,在这种情形下却没有一点作用,像被拔了利爪尖齿的猛虎,凶巴巴的拿爪子挠人,却只有柔软的肉垫。
可怜又惹人怜爱,没有威慑力,叫人更想欺负,徒增情趣。
桌角的啤酒罐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亲着亲着就容易出事。
傅予鹤到底还是残留了一分理智,觉得应该慢慢的来,不希望关系进展的太快,热情在前期用的太过头,激情褪去,只会留下尴尬。
而沈奕似乎对于旁的并不热衷,只专情于亲嘴打啵,对更进一步没有太迫切的想法,至少是目前没有。
傅予鹤疑心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无暇顾及了,亲吻间剥夺了呼吸,缺氧得让人昏昏欲睡。
……
第二天是傅予鹤先醒来的,醒来的原因是睡得太过于难受。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抬起头,面前是沈弈的衣服。
两人以一个及其扭曲的姿势睡在沙发上,傅予鹤半边身体都压在沈弈身上,沈弈的一只手还搭在傅予鹤的腰间。
傅予鹤费了好大劲才起身,腰酸背痛,身上的衬衫睡得皱巴巴的,还有一身的味儿。
昨夜混乱的记忆回笼,坐在沙发旁的傅予鹤一顿,侧头去看睡得正熟的沈弈,沈弈侧躺着,闭着眼时,眼睛透露的傲被收的好好的,平添几分乖巧,似一只无害的草食性动物——和昨晚的霸道蛮横判若两人。
傅予鹤转了转酸痛的肩膀,伸手戳了戳沈弈的光滑的脸蛋,见沈弈皱眉要醒了,他收回了手。
沈弈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傅予鹤。
“哥,早啊。”沈弈带着倦意,尾音拉的长长的。
傅予鹤:“起来。”
沈弈眨了眨眼。
“去我房间洗个澡。”傅予鹤停顿片刻,掩饰般淡声解释道,“别让傅澄看见你这样子。”
他低下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的事,在你们高考之前,必须瞒着傅澄,明白吗?”
“啊……”沈弈指尖轻点唇角,“我很擅长保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傅澄:什么?你们要瞒我什么?[听到了听到了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jp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