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日晒得透亮,风一吹,簌簌往下掉,轻飘飘地落在教学楼外的塑胶跑道上。
高二(3)班的语文课正讲到兴头上,班主任老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调陡然拔高:“‘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来——这一句,谁来谈谈其中的战友情谊?”
教室里静了一瞬,放眼望去,只有一排低垂的脑袋,没人敢与老陈锐利的目光对视。
祁念殊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手肘支在桌沿,视线却早已经越过了窗台上那盆蔫哒哒的多肉,飘向了不远处的操场。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操场上,体育课正上到热闹处。
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少年们的笑闹声,隔着一层窗户也能隐约传进来,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而祁念殊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一个女生的身影上。
女生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正和几个同班女生站在单杠旁说话。
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利落,哪怕只是随意地抬手撩了下遮住眼的碎发,都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学妹偷偷回头看。
祁念殊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底是一层柔软的笑意。
调座位的时候,她特意向老陈求得了靠窗的位置,美其名曰这里光线好,实则是为了能够透过这扇窗户,偶尔能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榕城一中向来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哪怕是学业紧张的高三,也要保留每周至少两节的体育课。
而现在,窗外正在上体育课的,便是高三(1)班。
祁殊——她的姐姐所在的班级。
哪怕在喧闹的操场上,祁念殊还是能一眼就找到祁殊的位置,仿佛那个人身上有专属引力,无论多嘈杂,都能精准闯入她的视线。
祁念殊看得入神,连老陈又点了谁的名字都没听见,直到同桌林晓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念殊,老师叫你呢。”
祁念殊猛地回神,慌忙站起身,指尖还捏着那支没怎么动过的钢笔。
老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无奈又重复了一遍问题:“祁念殊同学,刚才我问,这句‘与子同裳’,你觉得诗中之人与谁同裳?”
祁念殊的脑子里只有方才操场里的那道身影,听见问题,脱口而出的名字几乎没经过大脑:“祁殊。”
全班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老陈的脸色沉了下来,扶着课本的手都在抖:“祁殊?我让你回答问题,你扯你姐姐做什么?”
几乎每一个学校都会有那么几个风云人物,而祁殊与祁念殊便是榕城几大风云人物之一。
祁殊,高中三年,从未掉出过年级第一的宝座,是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同学口中的“学神”,前两天代表学校参加全国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预赛,稳操胜券。长相更是万里挑一的出挑,一张演讲比赛时被偷拍的照片,至今仍被校园表白墙置顶,下面的评论数还在不断增加,清一色的夸赞与表白。
而祁念殊,长相精致漂亮,刚一入学就因为与祁殊相似的名字而颇受关注,后来学生们才知道,祁殊原来是祁念殊的姐姐。
同一家的姐妹并不算稀奇,但令人好奇的是,妹妹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姐姐的陪衬。
曾有好事者偷偷问过祁念殊,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模棱两可的:因为我就是因为姐姐才来到这个家的啊。
这话听起来有些引人遐想。
但祁念殊再没有过任何回复,问不出什么来,也只好作罢。
而老陈,正巧依次当过两人的班主任,此刻见到祁念殊课上走神不说,还胡乱回答,更是恨铁不成钢:“祁念殊,你还好意思提你姐姐,你看看祁殊,次次年级第一,再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像祁殊一样,不让我操心?”
祁念殊本来偷看姐姐上课就心虚,闻言捂住胸口就是一阵咳,一边咳一边状似虚弱地回道:“我……咳咳……本来就不如咳咳……姐姐优秀……咳咳……”
老陈和她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对她那些小伎俩心知肚明,板着脸道:“别装了,下课写800字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
老陈大名陈疏月,年龄其实并不大,今年也才二十九,但是常年绷着一张脸,穿衣风格直逼老教师,每天灰扑扑的,说话也老气横秋,于是学生在背后都偷偷叫她老陈。
老陈从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科后便带她们班主任,这大半年来雷厉风行,把她们治的服服帖帖的,让祁念殊一见到她就发怵。
祁念殊这下真情实感地咳了起来,眼眶都咳红了:“我咳咳……我没有装。”
祁念殊从小免疫力就弱,一有风吹草动就容易生病,也因此很多活动都不能参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