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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狘似乎不容易玩腻。
我素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偏偏极耐心把所有花样都在林狘身上试了个遍。
那张脸在我身下沉沦时,总是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屈,但林狘的妙穴会在此时夹得极紧。
缠得死人。
我也会恶劣心大起,在他耳根旁吹气:“你若还一直吸这么用力,我会忍不住想玩烂你。”
“嗯…闭上你的嘴!”
“莫急,我会肏得你后头闭不上。”
“下流!卑鄙!天下间竟有你这种无耻……啊!”
我微微一笑,握住他的腰深深顶弄,拿起一面铜镜放在他跟前,笑道:“你为何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狘偏头瞄了一眼,瞬间憋红了脸愤怒扭开。
“今日就到这吧。”
我抽出了身下的阳物,不打算射在里面,一松手,林狘立马软瘫倒地。
他喘着粗气,狠狠咬着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那挺立的阴茎,知晓他未尽兴,也不着急走,就杵在那里等着他的动作。林狘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自泄,只恼羞成怒瞪着我,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赶我走,见我没动静,他咬咬牙,忿忿闭眼等着这阵情潮过去。
竟是放着眼前的大活人不管么?
我冷哼一声,蹲下身捏住了他的阴茎,林狘猛地睁眼:“放开!”
我没答他,指尖夹住那根浮起的阳筋上下撸动,不时擦过龟头,直撞上会阴。林狘颤了颤,喉间有些哽咽,他奋力想往后撤,却被我一手捞了回来。
软香散可不是白吃的。
林狘有些难堪地扭动,只略略闷哼,怄气般不肯低头。
我握着自己的庞然大物凑上去亲昵:“林小公子,想不想变得同我一般大?”
“无聊,谁要和你比这种……嗯……滚!”
他一脚踢来,却被我握住足腕拉得更开。
我刻意撸得更快,林狘果然喘气不止,虚虚靠在一侧。
他弓起身,正待意乱情迷时,我的手却堵住了他的精口,在他瞪过来前轻语:“求我,就给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血都在燃烧。
若那张嘴能亲口说出这个字……
“做……做梦!”
我抑制住那股血气,眉眼间不自觉染上阴翳:“哦?”
软香散并非一蹴而就的东西,会一点点蚕食林狘的心智,玩弄得越久,他的挣扎越浅。我有时也会好奇林狘究竟靠什么撑到现在,可一看到他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表情,便也开始无所顾忌起来。
总归,人在我手上。
林狘双腿打颤,腰臀皆紧绷如弦,他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多。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下回再来时,一道细如蚊吟的声音想起:“我要……”
仅两个字,甚至算不得求,就勾得我再度发狂。
我抱起林狘又插了进去,不管他如何抗拒,只死死捏着他的腰身套弄,当场肏得他淫水横流。
“嗯……”
林狘在我放开精口时,就全数射在我腹上。
不算浓稠的白浊流至交合处,衬得画面糜乱更甚。
我掐着他的脖子深深吻了下去,拇指大力按着林狘因慌乱而上下鼓动的喉结,这似是而非的戏弄就如同我们两人此刻的处境,不管他如何逃,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想听他求我。
要是早能听到这一句,我怕是什么都能给他。
少年最后被我肏晕了过去。
我抱着他满是痕迹的身体,轻柔拨开了粘在额间的发。
我对着毫无知觉的林狘说:“早些求我不就好了?”
我想了这么多法子折辱他,或是让他带着女妓用的金铃,或是夹痛他的乳头,又或是带他到马厩野合,将他当成畜生一般肏。
可不就是等着这一刻?
我痴痴笑出声。
片刻后,那笑消散在云烟中,我眷恋般掐了一下林狘的腰,硬邦邦的,却不知为何能做出许多下流的动作。
你逃不掉的,林狘。
我抽出了一把匕首,在心中数了十下。
我用帕子擦去匕首上的血,将林狘安顿好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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