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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侧头看了路鹿一眼:“怎么了,谁踩到你尾巴了?”
“……”路鹿问谢铮:“怎么突然这么觉得?”
谢铮问:“难道不像吗?”
路鹿抬起手,按住谢铮握着自己头发轻轻摩挲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在谢铮劲瘦的手腕上,力气用得有点大。
路鹿把谢铮的手贴在他脸上,谢铮能感觉到年轻alpha呼吸很急促地落在他手背上。黑暗中路鹿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他再问:“怎么就这么觉得了?谢叔叔,你——”
谢铮:“孩子都有了,我还来你家拜年,怎么不像了?”
路鹿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一点。
他的提问无疑有很多种回答,谢铮的回答也无疑是最适合现在的情景的。
路鹿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唯一想听的就是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三个字或是四个字。
路鹿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追问,但他又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可能是谢铮抚摸着他鬓角的手指很温和,让路鹿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他弯着嘴角笑一下:“叔叔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我特别帅,觉得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嗯哈……但大家不是说,意识是孕育思想的母体吗?有这样的想法,会不会这样的想法本来就因为,因为某种原因存在?”
路鹿语气很是轻松活泼,像是在和大人讨奖励的机灵小孩,但握着谢铮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
什么意识母体父体的?
谢铮反手按住路鹿手腕,啼笑皆非外加嘴角抽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开始悟道了是吧,大哲学家?”
他话音刚落,小床那边传来谢迹小猫一样的哭音。
路鹿立刻翻身坐起来。
谢迹现在长大了一点,但还是要每隔五六个小时就吃一次奶;现在正好是给他吃饭的时间,路鹿拿起旁边一直温着的奶瓶,把谢迹抱在怀里给他喂奶。
谢迹吃到奶以后果然就不哼唧了,小半瓶奶吃完后,他就闭上眼睛,小小的手拽着路鹿的前襟。
路鹿有点发呆地用指尖轻轻戳谢迹的脸,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会说话呀?什么时候能叫我爸爸呀?”
谢铮第一次发现奶孩子这种动作其实也很有张力,就是他现在还处在医生明令规定的禁欲期,谢铮啧一声,食指弯起来放在嘴边用虎牙用力地咬,疼痛的感觉总算让谢铮舒服了一点。
算上今天,谢铮一共在路鹿家呆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路鹿开学去学校报道。
谢铮把他送回了学校,路鹿弯腰在谢迹脸蛋上亲一下,这才下了车。
他现在已经是大三下学期,同学们都已经决定好是要考研还是工作。
选择工作的大多已经找到了实习,早一点的已经从寒假开始就在工作;选择考研的则已经开始看教程刷题。
但不论是选择哪一条路,他们已经聚少离多。
也因此趁着开学大家都在,宋清远在餐厅订好了包间,要和大家聚一聚。
雕塑专业一共只有九个人,但因为宋清远还在带其他学年的雕塑和其他专业,再加上学生们在其他专业里交的朋友,最后来聚餐的人数竟然高达四十二人。
路鹿报道完再过去,算是去的比较晚的,包间里已经有不少人。
崔松柏招呼他:“来,坐这儿。”
路鹿很新奇地看着崔松柏。崔同学在寒假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工作,在动漫基地当助理,配合导演画分镜。他穿着一身西装,头发往后梳,人显得很精神,比起放假前,显得成熟了许多。
另外几个选择参加工作的同学也看起来长大了一些。
不过,要说长大……
路鹿想,他都有宝宝了。
这说出来会把同学们吓死的吧?
崔松柏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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