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贺兰庭面色潮红,腰腹微弓,显然已是箭在弦上了,但听了林惜这话,却还是停下了手上动作,微微气喘,一双满含春情的眸子不解地望向林惜。
林惜被他这一眼看得身子一酥,险些就要缴械投降,但想到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又回想起那老府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嘱咐自己,在胎像未满三个月之前,不宜有太大动作的样子,脸上不由得一红,温柔地将贺兰庭的大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之上,轻声道。
“肚子里这个可娇贵呢,府医说这段日子不行……”
贺兰庭正努力将自己从情潮中抽离出来,一时还没听懂林惜话中的含义,见着林惜拉着自己手的动作,又听见”府医“二字”,便忙敛了呼吸,神色关切问道:“肚子不舒服吗?府医怎么说?”
林惜见他关切的模样,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也不和他兜圈子了,干脆利落地道:“府医怎么说?府医说你要做父亲了。”
“啊?!”贺兰庭这下终于听清了,但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他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随即才终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开口道,“当真?”
“这有何可作假的,我蒙骗你作甚,你若不信便罢了。”林惜也是第一次怀孕,本来自己就因为装死的系统而患得患失,眼前这人还一副傻样,她登时就来了气,扭过身子不想再看他。
“好惜惜,都是为夫的错,你莫要气着自己,我只是太过欢喜了,一时有些傻了。”贺兰庭见林惜背对着自己,忙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将人搂到了怀里,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抚上林惜的小腹,又在林惜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开口问道:“那你现下可有不适,我听闻妇人怀胎最是辛苦,府医怎么说?”
林惜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又被他温声细语哄了一通,自然也不会故意拿乔,靠在贺兰庭怀中,轻声道:“倒并没有不适,府医说月份还小,如今也看不出来什么,不过应当是十分康健的。”
“那便好,它多大了?”听她身子无碍,贺兰庭放下心来,这才关心起肚子里的小东西来。
“说是两月有余。”
如今刚过了元宵,贺兰庭暗暗推算了一下,怕是去岁年末那段时间怀上的,又想到那段时间二人夜夜缠绵,耳根不由地又红了几分,但他随即又意识到,若是是在那时怀上的,那宫变那日林惜岂不是怀着身子还身处那般危险的境地,若是那日自己没有及时赶到,林惜岂不是……
林惜感觉到贺兰庭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有些疑惑地抬头,却见他面上一片愧恼之色,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贺兰庭低垂了睫羽,眸中满是疼惜愧疚之意,哑声道:“都怪我无用,当日才让你身处险境。”
林惜这才明白这个一向傲气的男人在愧疚什么,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地伸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柔声道:“谁说你无用了,当日世子那惊鸿一箭可是雄伟不凡呢,如今想来都叫奴家心潮澎湃,恨不能以身相许呢。”
贺兰庭被她的俏皮话分散了心神,面上郁气一扫而空,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也配合着她演道:“不用恨了,世子爷被那小姐的倾城之貌迷倒了,已经自荐枕席了。”
二人又说说笑笑了一阵,这才相拥着各自睡去。
转眼便到了林惜临盆的日子,彼时贺兰庭正在太极宫教新帝下棋,短短数月,他已从最低的侍书一职升到了殿政司二把手的位置,其中固然有家世的原因,但更多的则是他实在很得新帝喜爱。
新帝做皇子时根本不受惠帝喜欢,故而虽聪慧机敏却性格懦弱,宫变之后临危受命,一下子从默默无闻变得万众瞩目,如今他年龄尚小,朝政之事多由合信长公主和几位托孤大臣商量着来,还没有交到他手上,但从前不受待见之时落下的课业和君王权术却必须要捡起来了。
但老太傅们多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将新帝教得面面俱到,因此也格外严厉些,直接都给新帝整得厌学了,后来还是安国公看不下去了,向年幼的帝王推荐了自己的儿子贺兰庭,贺兰庭长得俊逸非凡,又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且对待新帝不似那帮老太傅们只一味严苛,而是循循善诱,刚柔并济,很快便将新帝发展成了自己的小迷弟,新帝不仅时时招了他去讲学,还不顾大臣反对,将他一路拔擢到了如今的位置。
宫人来报之时,贺兰庭正欲落下一子,却被这消息惊得手一颤,那颗棋子便自他指尖滑落,新帝难得见到这个一向沉稳端正的老师这般失态,又听说是他时时挂在嘴边的结发妻子要生产,忙挥挥手作大人样让贺兰庭赶紧回去。
贺兰庭谢了恩,步履匆匆便奔向了宫外,也不等气喘吁吁跟在身后的衡知,翻身便上了马,飞快朝家里赶去。
到了藏枫院内,产房外早已围满了一群人,他匆匆向谢氏几人行了一礼,便大踏步朝着产房而去,丫鬟婆子们本想拦他,却被他挥手喝退了,竟让他直接闯了进去。
“这……”余氏有些惊诧,看向身边的谢氏,欲言又止。
;“罢了,总该叫这些男人瞧一瞧咱们女人是怎么拼死为他们诞下孩儿的,才会更珍惜枕边之人。”谢氏倒是很淡定,她向来是不信那些什么男子进产房不吉利的话的,如果当真不吉利,那从产房生出来的天下男子岂不都是不祥之人,如此不祥之人还不如早早自我了结算了,省得连累家人。
产房内,贺兰庭风风火火进了里屋,没听见林惜的声音,却闻见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当代便是脚下一软,忙朝着床榻方向走去,颤声道:“惜惜!”
正忙作一团的丫鬟稳婆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转过身来,看向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贺兰庭,正欲行礼,却被贺兰庭挥手止住了动作:“少夫人如何了!”
稳婆忙道:“少夫人正生产呢,并无大碍,产房血气重,世子还是回避一二吧。”
林惜的声音也从帷幔后传出来,“兰庭。”
贺兰庭上前两步,丫鬟婆子们也都给他让出了一个身位,他这才看清林惜的模样,衣衫凌乱,鬓发微湿,面色虽有些苍白,但眸子有光,瞧着精神头倒是还好。
他这才放下心来,正欲再往前两步,却被稳婆挡住了,“世子,您这一路赶回来风尘仆仆的,身上怕是有些脏污,妇人生产最是要干净,您还是出去吧。
贺兰庭被她一番话成功劝住了脚步,忙退后了数步,站到了不碍事的墙角,”劳烦嬷嬷费心,我就站这里陪着惜惜,您继续吧。“
稳婆无法,只能转身接着给林惜接生,好在林惜身子素来健壮,胎儿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半个时辰,一声嘹亮的婴孩儿啼哭声便响彻了整个藏枫院。
“恭喜世子,喜得麟儿!”稳婆喜气洋洋地将擦洗干净的婴孩儿包着递到贺兰庭跟前,贺兰庭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挪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扑到了林惜床前,见她神态安详,呼吸沉稳,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
满月宴上,林惜抱着怀中的雪团子,看着身边一脸紧张兮兮的男人,不觉有些好笑,”你这般防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话。”
贺兰庭一脸的理所应当,“这有何好笑的,我护着自己的妻儿,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林惜偷笑,这一月来,她也终于想通了,不管系统会不会突然抽风将自己带走,自己只需要过好现在的日子就行,毕竟作为一个早死的病秧子,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来之不易的恩赐。
但林惜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迟,一直到她白发苍苍,子孙满堂的时候,久不露面的系统才突然蹦了出来,并且告诉她之所以这个世界她能够待这么久,是因为这次在改变男二命运的过程中,她也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在原剧情中,故事结束在重生后的女主扶持着岑贵妃的孩子坐上了皇位,自己则与桓忱一起游历天下去了。
但岑家在岑贵妃之子登基后更是因为有了依仗而变本加厉,犯下了无数罪行,岑贵妃也并不是个会教养孩子的人,导致这个皇子登上皇位后除了吃喝玩乐,虐打宫人外毫无建树,整个大晋也因为有这样的帝王而陷入风雨飘摇的局面,最后被外族破开了国门,整个国家尸横遍野,十室九空。
而现在因为有林惜的介入,最后登基的是钺王,越王在众位老臣和贺兰庭的培养下成为了一代明君,如今天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数百万人避免了国破身死的结局,因此作为奖励,林惜才能在这个太平盛世安稳度过一生。
“宿主,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抽离你的意识了哟。”
林惜艰难地转头看向躺在身旁同样白发苍苍的贺兰庭,缓缓闭上了眼道:“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饲养木兔日常作者木宵君简介藤原千月一直想的是平稳度过高中生活,考个不错的大学,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直到她在高二那年遇到了木兔光太郎。少年在球场上是光芒万丈的存在,让人忍不住将所有视线都只停留在他身上,私下却是极易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事陷入消极模式的可爱猫头鹰。众人的评价单细胞生物,超级直率,脑回路与众不同...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准备拯救世界的神子偶遇荆棘丛中最冷艳的一朵玫瑰。游手好闲大小姐优利卡×商界大佬裴婴棠依旧是看起来很攻的受和看起来很受的攻,卡哇1就是最好的1 ̄︶ ̄主线谈一场治愈系恋爱,轻微悬疑风,HEorBE不确定,写着看吧简介来自歌词爱人错过告五人...
文案下本开瑾玉良缘,文案在末,求收收本文文案深情自卑长公子x酥软貌美侯千金姜芙恨沈溯,因而从未看过他一眼,因为她的所有不幸都是被迫嫁与他之後开始的。姜家获谋逆之罪,除她之外满门被诛,草席裹尸,曝之荒野,一夕之间,姜芙从名门千金沦为罪门之女。姜芙不信自家兄长会谋逆,暗暗委自幼交好的闺中好友与两情相悦的郎君与其一同查明真相,然而最後她却是丧命于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与郎君手中。她死後迟迟无法离开的魂魄看见沈溯红着眼将她与姜家满门安葬在一起,然後提着刀血洗了害她之人满门。那时她才知谁人才是对她用情至深。她一直恨错了人。重活一世,姜家安在,姜芙搂着自家兄长的胳膊,娇声道阿兄,我想嫁人了。兄长一脸震惊不知谁家郎君入了小妹的眼?姜芙满目星光平阳侯府的长公子沈溯。在沈溯眼里,姜芙就像一束耀眼的光,是他这样只配活在深渊里的人触碰不得的,他只要暗暗地顾着她护着她就好。只是不曾想她却离他愈来愈近,最後竟大胆地环上他的腰扬着小脸问他阿溯,我喜欢你呀,你喜不喜欢我?我除了默默守护你,一无是处。沈溯就是因为你不好,我才要留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姜芙不是我执着,而是你值得。指南1本文又名千金酥,背景架空宋朝。2女主重生,但非复仇文,慢热,大概还是日常为主。3成长型男主,文笔有限,不喜莫喷。瑾玉良缘一句话简介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婚後从相互抵触到慢慢磨合再到携手并进发展宣纸业的故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饶是知晓曹家四郎并非良配,元怀瑾也别无选择。曹家贩夫出身,元家世代书香,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又兼曹家四郎不仅素来无能,更腿上有疾不良于行,多少人为元怀瑾叹着可惜了。更有甚者,元怀瑾过门不过才几日,曹家上下便闹着分家,曹四郎夫妻这儿只分到了曹家早已停用多年的早年小作坊。莫说外人不看好他们这段姻缘,便是曹家上下都觉得他们会过成一对怨偶。谁人都不曾想,这对小夫妻竟是靠着曹家早年的这一小作坊一步步经营起纸业,从无人问津到远近闻名再到贡品御纸,曹四郎与元怀瑾也成为了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外人以为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家的肚子迟迟没个动静,四郎那个跛子怕是连他媳妇儿的手都没得碰过!实际上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你丶你轻点儿!攻城口嫌体正直x娇俏小可爱永宁府新来了一位小琴师,傅粉何郎,美如冠玉。然而是个跛子,性子又清清冷冷的,没少受同行的欺负。一回,仅因他一首曲子得了某位贵人的赞许,他便被同行生生踩断了十指。滂沱大雨里,他蜷缩在漆黑的深巷中,仿佛被全天下所扔弃。是时乐找到他,在大雨里捧着他受伤的双手哭成了泪人。她眼泪滚烫,灼在他心上。永安王世子芝兰玉树凤表龙姿,然而为人冷漠到了骨子里。闻其善抚琴,有女欲以琴瑟与之相交,不想却被其命人当场砸了此女之琴并将她扔了出去,丝毫不予情面。某天,有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抱着一把老旧的琴在他面前抚了一曲,其技拙劣,大半首曲子都不在调上。眼见永安王世子面色愈来愈阴沉,所有人都认为这小娘子怕是死定了。不料却是听得永安王世子满意道琴技甚精,极好。衆人怕不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事後,有人瞧见寒冰似的永安王世子小心翼翼地将这琴技拙劣的小娘子揽在怀里,并吻上她眼角的泪。如吻珍宝。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甜文市井生活轻松姜芙沈溯沈洄玉瑶姜蒲等一句话简介深情自卑公子x酥软貌美千金立意天下这般大,人生这般长,总会有一人,让你想要温柔以待。...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