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晨的阳光透过摩铁厚重的遮光窗帘,透进一丝惨白而冷冽的光线。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小陈睁开眼,心脏还在因为梦中那种被寄生虫支配的恐惧而剧烈搏动,脖子上那股「被铁丝勒住」的幻痛残留感,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手心底下的皮肤平滑、温热,没有铁锈味,也没有血迹。
转过头,莉莉正安稳地睡在身边。她褪去了清醒时那种女王般的冷酷,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在这一刻,她看起来脆弱得就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完全看不出梦里那隻随时能撕碎他喉咙的掠食者模样。
恐惧褪去后,一股叛逆的冲动在小陈胸腔里滋生。
昨晚那场「马上风」式的惨败,以及梦境里那种被当作消耗品、被当作老鼠般玩弄的屈辱,像火一样烧着他的理智。他看了看莉莉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微、甚至有点阴森的笑。
「报復?」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梦里的寄生虫感官还未完全消散,他依然能闻到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氨水味。
他开始慢慢挪动身体。动作缓慢得如同地窖里爬行的老鼠,每一寸肌肤的移动都屏息以待。他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复盖上去,羽绒被陷了下去,莉莉那具冰冷而柔软的身躯在他的压迫下显得更加娇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反转」的快感让他体内那股沉睡的狂躁再次甦醒。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莉莉的侧脸,像是在确认一隻猎物是否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早安,我的猫。」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梦境与现实混杂的病态偏执。
他的手缓缓向下,感受着身下这个女人均匀起伏的胸膛。他心里那颗名为「报復」的种子,正在弓形虫的驱使下,发酵出一种扭曲的佔有慾——他想要在她惊醒的那一刻,在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看到如同梦中那般,对他这种「宿主」失控的狂乱。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体重完全压在了莉莉身上。空气中,那一抹氨水味似乎又变得浓烈了起来。他低下头,在那雪白的颈项边深深嗅了一口,眼神疯狂地沉了下来,准备好迎接这场「恶梦延伸」的开端。
莉莉是被一阵强烈且不容忽视的「突刺感」给惊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床边的景象,就被身旁那个「刚才还像个死人一样」的男人给死死压制住了。
小陈那张昨晚还透着死灰与颓废的脸,此刻哪还有半点「呆呆」的影子?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刚睡醒的、原始而狂暴的雄性气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烧穿床单的慾火。而更让莉莉震惊的是,昨晚还软弱无力、连动一下都嫌累的「那根棍棒」,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她的腿间疯狂试探、冲撞。
「唔……小陈?你……」莉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陈直接堵了回去。
小陈此刻活像隻刚从冬眠中甦醒、飢饿难耐的野兽,他根本不给莉莉任何反应的时间,那种「乱冲乱撞」的力度与频率,带着一种报復性的快感。他显然已经完全摆脱了昨晚的透支状态,经过一整晚的休整,这隻「熊猫」不仅恢復了体力,甚至因为憋了一晚而显得格外凶猛。
他那结实的肌肉在莉莉身上摩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粗暴的佔有慾,彷彿是在向莉莉宣告:昨晚是你主导的,但今天,是他说了算。
「该死的……你这隻假呆呆!」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呼吸急促,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小陈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牢牢锁住了她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这场毫无预警的清晨掠夺。
他那处在刚解开封印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坚硬与滚烫,每一下的撞击都精准地掠过她的敏感点,带着一股不讲理的侵略性,让莉莉原本还有点睡意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小陈低着头,眼神炽热地锁定着身下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又性感的邪笑,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早安啊,导演。昨晚睡得好吗?现在……换我来演这场戏了。」
这哪里是什么呆呆?这分明是一隻养精蓄锐、准备把昨晚亏欠的「赎金」一次性连本带利讨回来的猛兽。莉莉感受着体内那股迅速升腾的热意,心里暗骂了一句,却又因为这久违的猛烈撞击,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吟。
小陈不再是那隻任凭摆布的雄蜘蛛,也不再是那个装疯卖傻的「呆呆」。经过一整晚的「修復」,他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原始冲动,像压抑了整晚的火山一样,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昨晚那种经过计算的表演感,而是纯粹的、粗暴的、不顾一切的发洩。
莉莉被困在床中央,那双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高傲双眸,此刻因为小陈那近乎蛮横的撞击而瞪得滚圆。她试图维持那种「导演」的高姿态,试图说几句刻薄的话来找回主场优势,但每一次她刚想开口,就会被小陈紧随其后的、更深、更猛烈的顶撞给撞碎。
「你……你这死浑蛋……」莉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说好的一起演戏,你现在是……想把我拆了吗?」
小陈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那双手死死扣着莉莉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头。他低下头,在那张精緻的脸庞旁粗暴地喘息,眼底那抹赤红的慾火说明了一切:「导演,剧本改了。今天的主角,是我。」
他每一次的冲撞都精准得可怕,带着一股要把莉莉灵魂都撞散的狠劲。昨晚那种「被支解」的羞辱感,如今全部转化成了他对眼下这个女人的征服慾。
莉莉从未见过这样的小陈,那个被她定义为「玩物」的男人,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将她当成猎物,以一种完全不讲理的频率,将她推向了一波又一波的失控边缘。
莉莉原本那件丝质睡袍早就成了废布,随着小陈的动作,她的身体在床铺上不断地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腿,此刻正死死地缠在小陈的腰间,指甲深深陷进了他汗湿的后背。
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被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磨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她内心深处那种久违的、甚至让她感到羞耻的疯狂亢奋。
这场「赎金讨债」进行得极其激烈,完全没有半点情调可言,只有纯粹的肉体交锋与互相摧毁。
小陈感觉到莉莉那原本充满反抗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得绵软,那种熟悉的、被他支配的颤慄感,从莉莉的指尖传遍了她的全身。他嘴角那抹邪笑更甚,他知道自己赌赢了——莉莉并不讨厌这种被「反扑」的感觉,甚至,这才是她真正渴求的戏码。
他猛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直抵深处,带着报復性的力道撞向她。
「还觉得我是呆呆吗?」他在莉莉耳边哑声问道,随即又是一记重击,让莉莉彻底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莉莉只能像是一隻溺水的鱼,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求饶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被小陈的节奏带走。这场清晨的掠夺,没有输赢,只有两个疯子在废墟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最终的结算。
这哪里是讨债?这分明是一场谁先崩溃的自杀式战争。而这一次,莉莉终于明白,小陈这隻「熊猫」,是真的彻底野性觉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