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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大会的“成功”召开,让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信心倍增。他们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可以掌控全院、说一不二的“大爷”时代。钟建设的“消失”被他们解读为彻底的退让和失败,于是,各种小动作开始变本加厉。
先是在“互助”的名义下,对贾家的倾斜更加明目张胆。
易中海以联络员身份,再次“倡议”邻里互助。
“老刘啊,你看贾家确实困难,棒梗那几个孩子看着都可怜。咱们作为院里的老住户,能帮一点是一点。”易中海对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立刻领会,他现在和易中海是“政治同盟”,自然要支持。他挺着肚子在院里晃悠,遇到人就宣传:“咱们院要团结!要互助!不能看着一家老小饿肚子!有的人啊,为富不仁,自己吃香喝辣,不管邻居死活!”这指桑骂槐的对象,不言自明。
阎埠贵虽然心疼,但也不敢违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大势”,只得从自家本就不宽裕的口粮里,象征性地拿出几个土豆或者一把青菜,让三大妈送到贾家,还要特意强调:“这是看在一大爷……易联络员和老刘的面子上,咱们三家对你们的帮衬!”
贾张氏这下可抖起来了,拿着那些东西,在中院水槽边洗菜时,嗓门都高了八度:“哎呦,还是老邻居们靠得住啊!不像某些黑心肝的,有点吃的就知道关起门来自己享受,也不怕噎着!”
秦淮茹也配合着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对着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的方向连连道谢,无形中进一步巩固了易、刘二人在院里的“权威”。傻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自己这个“专属饭盒提供者”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但又不敢说什么。
其次,是开始试探性地挤压与前院钟建设关系稍近的住户,比如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刘海中现在在家里对两个儿子是客客气气,但在外面,为了显示自己“大公无私”,反而开始刻意疏远他们,甚至在某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斥责他们。
“光天!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像什么样子!不能学点好?”刘海中在院里碰到溜达的刘光天,故意大声呵斥。
刘光天梗着脖子想顶嘴,但看到易中海也在一旁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只能把话咽回去,悻悻地走开。他们兄弟俩明显感觉到,院里这风向,好像又有点不对劲了。钟大哥好久没露面,易中海和刘海中似乎又成了院里的“天”。
甚至,易中海开始尝试重新建立“三位大爷”对院内事务的裁决权。
有一户姓王的人家,和另一户姓李的人家因为共用的院墙角落堆杂物的事情生了点小口角。放在以前,可能吵几句就算了,或者干脆找钟建设评理。但这次,易中海主动出面“调解”了。
他把两家人叫到中院,自己坐在椅子上,刘海中在一旁压阵,阎埠贵负责记录(其实就是在小本子上装模作样)。
“老王,老李,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吗?”易中海端着架子,“我看这样,老王你家把那个破柜子往里挪半尺,老李家你也别堆那么多蜂窝煤,留出点走路的地方。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他这近乎命令式的“调解”,让王、李两家心里都不太舒服,但看着易中海那“官方认证”的联络员身份,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刘海中,也只能憋屈地答应下来。
消息传开,院里其他住户更是噤若寒蝉。大家都明白,这“三位大爷”的规矩,怕是又要回来了。一种压抑的氛围,重新笼罩了号院。
后院,聋老太太屋。
娄晓娥现在成了这里的常客。聋老太太的“洗脑”工作初见成效。
“晓娥啊,你看现在院里多好,清静,和睦。”聋老太太吃着娄晓娥带来的糕点(娄晓娥从娘家拿的),慢悠悠地说,“许大茂那小子,是不是又没回来?指不定又去哪儿鬼混了。要我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我这老婆子没什么能帮你的,就是有口吃的,总惦记着你……”
娄晓娥听着,心里对许大茂的怨气更重,对聋老太太的依赖也更深了。她甚至开始觉得,易中海他们重新管事,院里恢复了“秩序”,是件好事。
城乡结合部,某处隐蔽的民房附近。
钟建设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快半个月。他伪装成收破烂的,或者附近工厂下班的工人,换着不同的时间和地点观察,终于摸清了这个流动赌场的一些规律。他们非常警惕,窝点经常变换,但有几个核心成员的身份,已经被钟建设锁定。其中一个人,竟然还是轧钢厂下属一个分厂的职工,名叫郭大癞子,是个有名的赌棍。
更重要的是,钟建设现这个赌场背后,似乎还牵扯到更复杂的关系网,偶尔会有一些穿着体面、不像普通工人的人出入。他凭借侦察兵的直觉,感觉这可能不是一条小鱼。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将情况秘密汇报给了科长王振山和分局的战友赵刚。赵刚那边也很重视,指示钟建设继续深挖,争取摸清赌资流向和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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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钟建设拖着疲惫的身躯,罕见地回到了号院。他需要取点换洗衣物和干粮,准备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潜伏。
他刚推开前院的门,就听到中院传来易中海略带得意的声音:
“……所以说,咱们院就得有个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前那是走了弯路,现在好了,街道支持,咱们自己也要争气……”
然后是几声零散的附和。
钟建设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并没有去中院,甚至没有弄出太大动静,只是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快收拾好东西。
在他准备离开时,刘光天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
“钟大哥!您可回来了!”刘光天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您不知道,这几天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可嚣张了!又开大会,又搞什么互助,其实就是拉拢贾家,打压不服他们的人!还动不动就拿街道吴主任压人!院里好多人都敢怒不敢言!”
钟建设平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我最近厂里任务重,没空理会这些。你们兄弟俩,机灵点,别主动招惹他们,但也别怕他们。有什么事,记下来就好。”
刘光天看着钟建设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连忙点头:“哎!我明白!钟大哥,您放心!”
钟建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拎着包,如同幽灵般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刘光天看着空荡荡的前院,又听听中院那边隐约传来的、易中海等人志得意满的谈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易中海他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钟大哥刚才那眼神,可一点都不像认输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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