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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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许大茂何大清同归于尽（第1页）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保卫科的审讯室里，面对钟建设出示的汇票存根、取款记录以及他们自己崩溃下的口供，再也无法狡辩。

案件性质明确，证据链清晰，很快便被移送司法机关。由于侵吞财产时间跨度长，金额累计较大（在当时已算可观），且受害者境遇凄惨（何雨柱死刑，何雨水颠沛流离），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法院最终判处刘海中有期徒刑八年，阎埠贵有期徒刑七年。宣判那天，两人在法庭上瘫软如泥，过往的“官迷”威风与“算计”精明，尽数化为囚服上的编号和无尽的悔恨（或许更多的是害怕）。他们与易中海一样，最终都在这高墙之内，为他们曾经的贪婪与伪善付出了代价。

消息传到暂住在小旅馆的何大清与何雨水耳中时，父女二人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出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悲痛与愤怒的哭骂。

“畜生！都是畜生啊！”何大清老泪纵横，捶打着床沿，“就为了那点钱！他们生生逼苦了我的两个孩子！柱子……我的柱子要不是从小吃那么多苦，没人管教，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走上那条路啊！！”他将傻柱的死，一部分归咎于这笔被贪墨的生活费所带来的艰难成长环境。

何雨水更是哭得几乎昏厥，她指着窗外号院的方向，声音嘶哑地咒骂：“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和易中海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你们会有报应的！一定会下地狱的！！”得知真相的她，对那座院子、对那些所谓的“大爷”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处理完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判决后续，了却了一桩心事，何大清强忍着悲痛，决定去收拾一下傻柱留在号院子（傻柱入狱后已被收回，但还有些私人物品堆在杂物间）的遗物，也算是个念想，然后便打算带着何雨水彻底离开四九城这个伤心地。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却被另一个隐藏在阴暗角落、心灵早已扭曲的身影盯上了一—许大茂。

许大茂自被傻柱打成太监、娄晓娥离去后，便彻底废了。他丢了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作（因伤长期无法上班），靠着父母接济和以前捞的一点外快苟延残喘。

身体残缺的剧痛、前途尽毁的绝望、以及对傻柱刻骨的仇恨，日夜煎熬着他，让他的心理变得极度扭曲和阴暗。

他不敢，也没能力去找钟建设的麻烦，便将所有怨毒都集中在了傻柱及其家人身上。他一直偷偷留意着何家的动向，傻柱被判死刑的消息让他病态地兴奋了好久，如今见何大清回来，一个恶毒的“父债子偿”（在他扭曲的逻辑里是“子债父偿”）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了他疯狂的心。

这天下午，何大清在一个老工友的帮助下，从轧钢厂杂物间里清理出傻柱留下的一个破旧木箱子，里面只有几件旧工装、一本残缺的菜谱、还有傻柱以前偶尔买的几个小玩意儿，寒酸得令人心酸。何大清抱着箱子，和何雨水一起，心情沉重地往回走，准备回旅馆。

就在他们走到一条相对僻静、靠近原来南锣鼓巷的胡同时，许大茂如同鬼魅般从墙角窜了出来！他头凌乱，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

“何大清！老东西！站住！”许大茂堵住去路，眼神疯狂而怨毒，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变形。

何大清和何雨水被吓了一跳，当看清是许大茂和他手中的刀时，脸色顿时大变。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何大清将木箱子挡在身前，厉声喝道，同时将何雨水护在身后。

“干什么？！”许大茂挥舞着菜刀，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儿子傻柱！那个天杀的畜生！他毁了我！他让我成了废人！他让我家破人亡！他死了！死得太便宜了！但这债没完！父债子偿！不，是子债父偿！今天，我就让你这老东西替你儿子还债！”

何雨水吓得脸色惨白，尖叫道：“许大茂！你疯了！快把刀放下！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哈哈哈！”许大茂疯狂大笑，“在我这儿过不去！傻柱毁了我一辈子！我也要让他何家断子绝孙！老东西，纳命来吧！”说着，他举着刀，就朝着何大清扑了过来！

何大清年纪大了，又抱着箱子，哪里是疯狂状态下许大茂的对手？他慌忙将箱子砸向许大茂，试图阻挡。箱子散开，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许大茂被箱子绊了一下，动作一滞，更加暴怒：“老不死的！还敢反抗！”他再次举刀刺来！

眼看刀尖就要刺中何大清，何雨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从父亲身后冲出来，想推开许大茂：“爸！快跑！”

“雨水！小心！”何大清目眦欲裂，眼见女儿要受伤，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顶！傻柱已经没了，他绝不能再让女儿受到伤害！这十几年亏欠孩子们的，今天就一并还了吧！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何大清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抱住了许大茂持刀的右手手臂，同时对着何雨水嘶吼：“雨水！快跑！！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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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何雨水哭喊着，不肯离开。

许大茂被何大清死死抱住，手臂被箍住，刀一时挥不下去，更加狂躁，另一只手胡乱地捶打着何大清的头和背：“老东西！松开！松开！”

何大清毕竟年老体衰，被打得头晕眼花，但他知道绝不能松手，否则女儿就危险了！他拼命咬着牙，用身体将许大茂顶在旁边的墙壁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老东西！我让你护着她！我让你们何家都死绝！”许大茂彻底疯了，见挣脱不开，竟然低下头，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何大清的肩膀上！

剧痛传来，何大清出一声闷哼，手上力道不由得一松。许大茂趁机挣脱出右手，眼中凶光毕露，不管不顾地朝着近在咫尺的何大清胸口狠狠捅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何大清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入自己胸膛的刀柄，又看了看面前许大茂那张扭曲疯狂的脸。

“爸——！！！”何雨水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许大茂一击得手，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还想把刀抽出来。但何大清不知哪里来的最后力气，竟然用双手死死抓住了许大茂持刀的手腕和刀柄，不让他拔出去！同时，他用尽最后的生命，一头狠狠撞向许大茂的面门！

“砰！”

许大茂被撞得鼻血长流，眼冒金星，惨叫一声。

何大清借着这一撞之力，抱着许大茂，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倒地时，何大清的身体还死死压着许大茂，那柄插在他胸膛里的刀，因为角度的改变和身体的重量，刺得更深，也……搅动了他自己的内脏，同时，刀尖似乎也划破了许大茂的腹部！

何大清趴在许大茂身上，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眼神开始涣散，但他抓着许大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用最后一丝气力，对着吓傻了的何雨水，断断续续地说：“雨…水…跑…好好…活…”

许大茂被何大清压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和身上逐渐冰冷的尸体让他惊恐万分，他拼命挣扎，想推开何大清，却因为失血和惊吓，力气越来越小。

何雨水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然气绝的父亲，和被他死死缠住、同样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许大茂，整个人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巨大的悲伤和恐惧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瘫坐在地上，浑身抖。

周围的住户被这里的动静和何雨水之前的尖叫惊动，有人探出头来，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顿时惊呼起来，有人跑去报警，有人跑去叫救护车（虽然已经来不及）。

当派出所民警和闻讯赶来的钟建设（他被紧急通知附近生恶性案件）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象：何大清俯身压在许大茂身上，两人都被鲜血浸透，早已没了声息。那柄菜刀，如同一个残酷的句号，连接着两条彼此仇恨、最终同归于尽的生命。何雨水则目光呆滞地坐在一旁，仿佛灵魂已经随父亲而去。

何大清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偿还了他对儿女的亏欠，也终结了许大茂扭曲的复仇。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爱恨情仇，最终都湮灭在这一摊刺目的血红之中。

钟建设站在现场，看着这对同归于尽的仇家，又看了看那个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气的何雨水，心中一片冰冷的沉寂。他清算了一切，却似乎终究未能阻止这悲剧以最极端的方式落幕。这座四合院，仿佛一个被诅咒的漩涡，将所有卷入其中的人，无论善恶（或许本就难分），都拖向了毁灭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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