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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瓷喝了一点酒,坐在吧台处,与他对视着,目光交织,只觉眼前的男人很帅很有味道,自己被卷进了他的眼里。
忽然想起粉店老板娘的话:“他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每次陪你们来店里,自己不吃,就看着你吃,哎呦,那个眼神啊,老阿姨我都心动了。”
想到她的话,她心跳得飞快,加上喝了酒,只觉得耳根开始发烧,脸在发烫。
季淮屿真的喜欢她?在高中的时候?她正胡思乱想着,季淮屿站在窗边,朝她伸手
“过来。”
她听话挪过去,还差一步远,他长手一伸,就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开始吻,迫切地,毫无章法地吻。
转眼,姜念瓷被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他贴上来,用他惯用的姿势,双手牢牢握着她的双手,完完全全控制着她。
好在姜念瓷并不恐高,热烈回应他。
红酒的余香在唇齿间酝酿出了更多更激烈的情愫,直到她的衣服被脱落,玻璃窗的冰凉让人打了一个寒颤,他才如梦初醒,弯腰把人打横着抱起来回到卧室。
过程自是不用多说,两人在这方面的契合度惊人。只是这次,姜念瓷竟然舍不得关灯,就想那么看着他,看着他为她失控时的样子。
她心里有一种东西要破土而出,在心尖尖上缠绕着,飞舞着,让她快乐。她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季淮屿,她渐渐挪不开眼。季淮屿似乎感受到了,又是发疯的一夜,凌晨才睡下,第二天周日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原本上午的计划全部泡汤。
姜念瓷这次是真的累了,即便醒了,一点也不想起床,不想动,只想那么摊着。季淮屿倒也不强迫她,只是亲吻她的额头,笑道
“我让人送吃的上来。”
“嗯。”她点头,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小小的脸。
季淮屿原本只是轻轻吻她的额头,结果没忍住吻了一下她的唇,又失控了。
姜念瓷???
这个男人的精力未免太好了,只好出声点醒他
“酒店管家马上送餐上来。”
季淮屿泄恨一样轻咬她一口,轻挠她,姜念瓷怕痒缩成一团咯咯笑,心情明媚。她从未在他面前如此放松地笑过,眉眼里全是娇与喜。
季淮屿又忍不住了,覆身上去,还不忘取消刚才的订餐。
整个周日的安排全部泡汤,两人就没从酒店的套房出来过,从黑夜到白天,又从白天到夜幕降临,累了睡,睡醒了起来继续,有瘾一般不知疲倦。
直到飞往森洲的飞机马上要到点了,这才恋恋不舍赶往机场。姜念瓷累得没有骨头一样,脚步都是虚浮的,任他牵着往前走,全然地相信他。
“上来。”他指了指行李箱,示意姜念瓷坐在行李箱上,他推着往前走。
姜念瓷赧,她又不是小孩子,踩着高跟鞋傲然往前走。
留给季淮屿一个快步远走的背影,黑色长发,黑色风衣,红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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