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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抱着衣服和毛巾出来的时候,浴室早已被韩千景捷足先登。
“韩狗der你这人怎么这样,早不洗晚不洗,非要在别人洗澡的时候跟人家抢。”岑凯诺拍了拍浴室的门,咕哝着发了几句牢骚。
“那是你自己动作太慢了。”里头传来韩千景的一声低笑,随后是哗啦哗啦的淋浴声,那家伙一边洗澡,一边拿手机放起了歌来。
岑凯诺跺了跺脚,叨叨絮絮地抱起嘟嘟,回到沙发上继续咸鱼躺。
“你家铲屎官就爱欺负人。”他对着猫咪自言自语。
嘟嘟打着呼噜,舒服地眯起了双眼,趴在他的肚皮上不停地揉踩。
韩千景从浴室出来时候,沙发上的小傻der已经睡了过去。
他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拿起搁在茶几上的那根羽毛逗猫棒,凑到岑凯诺的鼻子上轻轻地撩拨着。
岑凯诺睡得正香,始终没有任何感觉。
在一旁的嘟嘟瞅见逗猫棒,兴致马上便来了,它一个跃起,扑了过去。
韩千景突然一惊,赶紧在嘟嘟的爪子触及岑凯诺的脸蛋之前,快速把猫咪抓住。
岑凯诺听见动静,立马清醒了过来。
“韩狗der,你在干嘛?”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一手握逗猫棒,一手托着猫咪的韩千景。
韩千景把猫和逗猫棒都放下:“到你了,还不快去洗。”
岑凯诺瞄了瞄墙上的挂钟,韩千景居然在浴室里呆了二十多分钟。
“韩狗der你到底洗什么洗那么久?!”
韩千景假装没听见,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此刻浴室里依旧一片雾气,相比外头暖上好几度。
岑凯诺暗自窃喜,感觉自己歪打正着捡了便宜。
之后的每天晚上,他都会特意瞄准时间,等韩千景洗完澡之后,浴室稍微暖和起来了,自己才进去洗。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夏天来临之前,等到下一个冬天将至,便又再做一次循环。
后来两人从搭档变成了情侣,再变成陌路人,相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岑凯诺才在某一天突然茅塞顿开,原来那都是韩千景当初有意而为之。
岑凯诺盯着那扇紧闭的浴室大门,重新收起了往昔的回忆。
何先原本说晚上要请吃饭的,不想临时接到导演的紧急电话,被喊去讨论新剧本的事情,说好的吃饭不得不改到下次。
墙上的挂钟已过六点,岑凯诺从午饭到现在一直忙着搬家的事情,丁点儿东西都没下过肚,这会稍微闲了下来,胃终于受不了,开始叽里咕噜抗议。
新住处没有吃的,他也懒得出去,随便点了份快餐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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