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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司菲尔路76号特工总部,这座昔日的魔窟,如今笼罩在一层更为浓重的阴影之下。表面的森严依旧,但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无形的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走廊里往来的特务们脚步匆匆,眼神躲闪,彼此间交换着心照不宣的警惕。
这股压抑氛围的漩涡中心,正是三楼东侧那间挂着“副主任”铭牌的办公室。
室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只有桌角一盏绿罩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林至海扭曲的面容。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皮鞋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嘶响。
“一群饭桶!”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狠狠掼在地上。茶壶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蒸腾起一片白雾。
门外守卫的脚步声慌乱地远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林至海扯开领带,粗重地喘息着。他那张曾经油光水滑的脸如今蜡黄干瘪,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狂怒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掌柜的……掌柜的!”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千刀万剐!”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滚进来!”林至海咆哮道。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瘦高个推门而入,他是林至海仅存的心腹之一,赵队长。他垂着头,不敢直视上司充血的眼睛。
“主任,码头那边……又失手了。”赵队长的声音发颤,“我们盯了半个月的那批药,昨晚在黄浦江上消失了。”
林至海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赵队长的衣领:“消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嗯?”
“是、是属下失职……”赵队长脸色惨白,“但是主任,这事蹊跷啊!我们的部署只有内部人知道,可对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内部人?”林至海松开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你是说,我们中间有鬼?”
他缓缓踱到窗前,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窗框:“李士群那个老狐狸,巴不得看我笑话。还有影佐将军……”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上次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赵队长小心翼翼地建议:“主任,要不我们暂时收敛些?等风头过去……”
“收敛?”林至海猛地转身,眼中迸射出疯狂的光芒,“现在收敛就是等死!去,把最近抓来的那些嫌疑犯都提出来,重点关照!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可是主任,里面有几个是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
“没有万一!”林至海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台灯剧烈摇晃,“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林至海还没倒!去!”
赵队长不敢再劝,躬身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林至海就颓然跌坐在扶手椅上。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雪茄,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燃。浓烈的烟雾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李士群的步步紧逼,影佐的日渐冷淡,还有那个无处不在的“掌柜的”……这一切都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我不能倒……绝不能倒……”他喃喃自语,雪茄的灰烬簌簌落下,在他昂贵的西裤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与此同时,在76号另一端的办公室里,李士群正悠闲地品着茶。他听着心腹的汇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副主任最近很活跃啊。”他轻轻吹开茶沫,“抓了这么多人,可问出什么来了?”
“回主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倒是闹得租界那边怨声载道。”
李士群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既然林副主任这么想表现,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通知我们的人,配合他的一切行动。”
心腹会意地点头:“属下明白。等他捅出更大的篓子……”
“去吧。”李士群挥挥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而在听雪轩的阁楼里,茯苓正闭目凝神。脑海中,动态战略地图清晰地显现出76号内部的业力波动。代表林至海的那个光点已经变成了不祥的暗红色,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炸裂。而李士群的光点则呈现出冰冷的深蓝,正有条不紊地收缩着包围网。
“丧家之犬。”茯苓轻声道。
她能够感知到林至海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也能“看”到李士群布下的天罗地网。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即将迎来高潮,而她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在适当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持续监控高价值目标,洞察敌方内部权力斗争关键节点,战略态势判断能力提升。功勋+100。
当前功勋:5100。
;极司菲尔路76号特工总部,这座昔日的魔窟,如今笼罩在一层更为浓重的阴影之下。表面的森严依旧,但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无形的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走廊里往来的特务们脚步匆匆,眼神躲闪,彼此间交换着心照不宣的警惕。
这股压抑氛围的漩涡中心,正是三楼东侧那间挂着“副主任”铭牌的办公室。
室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只有桌角一盏绿罩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林至海扭曲的面容。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皮鞋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嘶响。
“一群饭桶!”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狠狠掼在地上。茶壶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蒸腾起一片白雾。
门外守卫的脚步声慌乱地远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林至海扯开领带,粗重地喘息着。他那张曾经油光水滑的脸如今蜡黄干瘪,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狂怒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掌柜的……掌柜的!”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千刀万剐!”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滚进来!”林至海咆哮道。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瘦高个推门而入,他是林至海仅存的心腹之一,赵队长。他垂着头,不敢直视上司充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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