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市里的前一天,盛淇方梦了一整晚沛正不对他用手铐和铁链之前的事,第二天在飞机上就是低气压,先去看了一趟盛淇圆,回家之后气压更低。
沛正跟在他身边嘘寒问暖,盛淇方一概不理。直到箱子腾空,他要去洗澡,沛正才忍不住了,堵在浴室门口,仰着脸拿一副控诉的表情看他。
盛淇方捏住沛正的肩膀把他往外拽,“让开。”
“我不要。”沛正杵在他面前,“你干嘛不理我?你是不是,是不是……”
盛淇方低头看他,等他把话说完。
沛正却不问了,移开视线,想了一会儿,自己红着脸把上衣脱了,又去脱裤子,“你、你也脱衣服,我要检查。”
两个人在浴室做了一次,沛正扶着洗手台站着,被盛淇方从后面插进去。盛淇方故意折磨他,所以做的时间有点长,浴室里水雾越来越多,沛正身上被蒸出一层汗,又透着粉,被操的狠了,叫都叫不出来,又被堵住了阴茎,只知道哼哼着朝后翘屁股,软肉讨好地蹭在盛淇方胯骨上,转回来看盛淇方的眼睛湿漉漉的,软绵绵地喊他:“老公……嗯……老公……”
盛淇方插的很深,顶在里面不出来,就那么使劲儿磨,“检查好了吗?还检查吗?”
沛正实在受不了了,又把脸转回去,埋在自己小臂上呜呜咽咽地小声哭,说:“好了,不检查了……不检查了……老公,真的不行了……嗯啊……站不住了……”
他嘴里哭着求着,说不行了,下面却舒服极了的射了两次。
等盛淇方最后冲刺的时候,沛正更是叫的让人肉紧,死死抓住了盛淇方护着他的胳膊,阴茎什么都没射,但穴肉跟疯了似得绞紧,迷糊着经历了一次后面的高潮。
盛淇方抽出来以后好一会儿,沛正都没能回过神来,他被操的狠了,软在盛淇方怀里哆嗦,细腰一颤一颤,眼睛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泪。
“好了吗?”盛淇方松开他,后退半步,让他自己站着。
沛正愣兮兮的伸手擦眼泪,哽咽着说:“好了……”
等回了床上,沛正才真正好一些,不喘了,缩到盛淇方怀里,试探着用手去摸盛淇方的脸,小声问:“老公,刚才回家的时候,为什么生气了?”
盛淇方偏头躲开他的手,想背过身去,又想到沛正绕床的本事,就没再动,任由沛正枕着他一边肩膀,“不为什么。”
沛正收回手,在盛淇方肩窝蹭了蹭脸,“谁惹你生气?”
盛淇方不说话,沛正就爬起来去看他,还在问:“跟你一块去的同事?是谁?老公你告诉我,我……”
“非想知道?那我说,是你。我在外面待的很高兴,一想到要回来气就不顺。”盛淇方睁开眼冷冷地看着沛正,“还有,怎么操你都骚的不行,也让我生气。”
沛正的脸被他说的白了又红,绞着手指趴在盛淇方胸膛上不敢动,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那你买那个了吗?”
盛淇方不知道沛正说的“那个”是“哪个”,就不回答,沛正却不依不饶的,还在问“有没有买过那个”。
盛淇方推开他,闭眼要睡,依然半勃的阴茎却被钻进被子里面的沛正含住了,舔了一会儿,热得不行了,沛正才爬出来,闭着眼,红着脸,一面往盛淇方嘴上亲一面说:“老公,再做一次,好不好?”
他大腿根的软肉蹭着盛淇方硬涨的阴茎,磨得一阵火起,盛淇方的巴掌用力扇在他屁股上,沛正哀哀叫了一声,盛淇方听得解气,坐起身轻易就把沛正面朝下翻过去,在左右两边屁股蛋上轮流打。
沛正一开始还求饶,但盛淇方一点都不听,手掌带着力扇在两团嫩生生的软肉上,别的多连一个字都欠奉。
两片屁股被盛淇方打得红肿起来,沛正的哭声也变了,低低的,偶尔喘一声,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腔还是呻吟。
盛淇方打够了,他的性器也高高翘起,清液润湿了龟头,柱身也被沾染的晶亮晶亮。他掐着沛正的腰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手不经意间触到一片濡湿,把人翻过来一看,这人满面红晕,连锁骨和肩头都动情地红了一片,两个嫩红的乳尖挺立起来,身下的东西歪斜着脑袋,柱身上挂着一丝白浊——沛正竟然被他打屁股打射了。
沛正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境况,被翻过来之后哭喘了一声,慌乱地用手把脸捂住,两条腿也绞紧,试图蜷缩起来,不让盛淇方看到他过分淫荡的样子。
盛淇方的火燃得欲盛,扯开沛正试图夹住的两条腿就朝里进,两瓣臀肉被他打的发烫,里头也吸吮着动了情,紧紧绞着他。
这回连盛淇方都没多少理智了,他不想着怎么让沛正不舒服,也没换过姿势,只是单纯的泄欲,腰杆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沛正的呻吟。
忍过一波射精的欲望,盛淇方又渐渐加快操弄的频率,沛正才刚刚找回一些清醒,紧接着又要被拖进快感的深渊。他眼睛里明显有些害怕,嘴里叫着老公,张手要盛淇方抱。
盛淇方把他拽起来抱在身上,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两个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沛正似哭似叫的喘了一会儿,就转脸去亲盛淇方,伸着舌头去舔盛淇方的嘴唇,又黏黏糊糊地亲盛淇方的耳朵和脖子。
欲望越来越上头,盛淇方感觉自己都要把沛正的腰掐断了也不听他喊一声疼,低头一看,沛正把侧脸枕在他肩上,眼尾泛着一片红,脸上湿漉漉的,正咬着嘴唇拼命忍耐。
嘴唇被咬得发白,盛淇方狠狠顶了一下,沛正才张嘴叫了出来,紧跟着尾音粘腻的“老公……”。
盛淇方黑着脸拿拇指揉了把沛正的下唇,“受不了就说。”
沛正突然就甜蜜起来,抿着嘴笑,还仰头去亲他,被他躲开,按着后腰重重给了几下。
但沛正还是高兴,两只手在盛淇方的胸肌和腹肌上来回摸,又伸到后面把他抱住了,问盛淇方有没有买安全套。
他还记着盛淇方走之前的话,战战兢兢地放不下心,盛淇方没工夫跟他扯,简短地说没买,沛正笑得更甜,在盛淇方身上软着,得寸进尺地要求,“老公,你叫我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盛淇方僵了一下,脸更黑了,翻身压住他开始一下比一下深得操弄。沛正却跟他杠上了一样,在接不上的呻吟里一遍遍可怜兮兮地求,“我捂着耳朵,好不好?老公,叫一声,跟上次……嗯上次一样……我把耳朵捂住……啊!啊!老公……”
盛淇方操了一阵,原本很汹涌的欲望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差一点。他射不出来,整个人就变得很暴躁,看见身下红成了一颗熟透的虾子的乖巧看着他的沛正,他心情更不好了,僵持了一会儿,盛淇方松开沛正的腰,伸手把沛正耳朵捂了,嗓音有些发哑地低声叫了声:“宝贝。”
沛正立刻哆嗦着射了,从鼻腔里哼出闷闷的呻吟,甜的能把人腻死,双手双脚都紧紧缠在盛淇方身上,脸蛋贴着盛淇方的颈侧,软肉蹭着他,肠道里的肉也又吮又吸,再深而重地狠狠操了一阵,盛淇方终于抵着沛正身体的深处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带给我的快乐,让我所经历过的一切际遇都相形见拙。司忱之高贵优雅,是朵美艳的交际花,他游刃有馀的游走在精英Alpha之间,omega们视他为洪水猛兽,生怕他会盯上自己的丈夫。他们总能闻到司忱之的身上带着浓烈的丶不同味道的S级Alpha信息素。像一朵只有强者才能采撷的黑色曼陀罗。时应,你说你喜欢司忱之?连你竟然也不能落俗。只有时应知道,他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白兔,是他的小狮子。很宠的酷帅上将A美艳混血大小姐O时应(Alpha)司忱之(Omega)ABO理论部分与正常设定会存在偏差,有私设。练滴滴的解压文,里面的设定完全是为了满足自我,且狗血!如让你感到逻辑混乱或文笔烂,请及时退出~祝大家每日愉快...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将为人父的吴宇,在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刻遇上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事件,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他的悲剧?源远流长的中国无古老文化,是否正等待着这个...
平西侯府来了一位叫虞宁初的表姑娘,雪腮花容艳冠京城,府里的表哥们都想抱得美人归。平西侯府还有一位叫宋池的表公子,容貌昳丽身份尊贵,府里的小姐们都想嫁给他为妻。虞宁初我的表姐们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宋池我的表弟们真是丢了脑子才会被你玩弄。表姑娘表公子势同水火,没人担心这二人会勾搭到一起,直到有一天,虞宁初遇险,宋池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立意走自己想走的路...
...
屠户家的三丫头张慕春,因听了闲言碎语放下杀猪刀,去了镇上的柳家做丫鬟。这丫鬟还没干上几天,柳家破产了,落魄后的柳家分崩离析,所有人都有了落脚地,唯有娇小姐柳芸禾无人照拂。只因这小姐,比天宫里的仙女还难伺候,穿的不好要起疹子,吃的不对要得胃病,脸不能晒,手不能提,偏偏性子还矫揉造作,明明是比花骨朵还娇嫩的美人,却成了人人躲避的烫手山芋。慕春本想揣着攒下的银子跑路,可看着垂坐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姐又心生不忍。一个冲动将美人带走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美人砸她手里了!本以为回了村子,分了两亩田地,一间茅屋,重新拿起杀猪刀日子也还过的下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房子还没修好便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无奈张慕春只好凭借一身力气与一把杀猪刀,带着娇滴滴的小姐,与全村一起逃难去了!娇小姐柳芸禾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夜里偶尔会做些奇怪的梦,更可怕的是那些梦在一段日子后就会成真,她害怕极了。就在所有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那个院外干粗活的丫鬟说要带她走,她甚至不敢抬眸看她,因为在梦里她见过二人极致缠绵的模样,那双一下就能砍断大骨头的粗手太过放肆,导致她一看到她就心跳如鼓。(人设简介,微群像!)身娇体软小作精vs大智若愚杀猪女恶毒心机白莲花vs强取豪夺万城主年下忠犬小猎户vs温柔风情小寡妇天灾求生种田日常美食微基建小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