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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巧克力冉溪只在很小的时候吃过,那个时候她们家里会有多余的闲钱来买这些零食。
那个时候她觉得巧克力不好吃,有点苦;后来长大自己用零花钱买过廉价巧克力,她又觉得太腻太甜,好难吃。
这会儿嘴里含着两颗巧克力,她突然又觉得好吃了,还是那种不腻的甜。
舌尖一层层勾着巧克力,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冉溪用牙齿咬碎,余光瞥见女人坐上了车。
好闻的香味散开来,下一秒便萦绕在了她周身。
成熟的气息欺压过来,孔令漪抬手掠过她胸前,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冉溪呼出一口气,脑子嗡嗡的,还掺杂着自己不安分的心跳。
女人睨她一眼,似乎是看穿了她,淡淡地扬了下唇。
“这么晚了你还有工作电话啊?”冉溪冒了个话题出来。
“没休息的时候就回一下,这么晚的电话一般是不接的。”
车子往熟悉的方向开去,冉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孔令漪播放了舒缓的音乐,冉溪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她的视线在女人指节上的戒指放了很多次,还是将疑问问出口,“为什么会等我?”
“因为觉得……”孔令漪思索得很快,“你很可爱?”
双颊微微发烫,冉溪抿唇,“你是故意说这种话吗?”
“是故意的,但也是实话。”孔令漪侧眸,“你脸红的样子,好像更可爱了。”
“你车内暖气开得太高了。”冉溪下意识反驳。
被拆穿的感觉真的很丢脸。
“你哄松松的时候也这样吗?”
“为什么总跟松松比?你跟她没见过面吧。”孔令漪失笑道,“觉得我把你当小孩儿?”
还没等冉溪回答,女人又道,“确实,毕竟你是个只有两岁的成年人。”
“我妈说,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捉弄人。”
“冉絮只告诉了你这些吗?”女人不恼,继而问她,“关于我,不想知道一些别的?”
“想。”冉溪诚实地问,“但你会告诉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冉溪第一次觉得跟孔令漪的对话好无聊,这个女人在故意跟她兜圈子。
说了半天一点儿态度都没能摸出来,倒是把她自己绕晕了。
“你能把我送回家吗?”冉溪摸着自己的心跳,报出了地址。
孔令漪没问,过了个红绿灯立马调转了方向。
后半程冉溪盯着她看,还以为会被问为什么。
但女人沉默得很,情绪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冉溪抱住巧克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孔令漪远一些。
她完全把自己当小孩子,还是那种别人家的不成事的小孩儿,刻意抱过来逗两句,玩哭了之后就送回去。
近距离接触几次,冉溪没能准确找到跟她相处的方式。
以往她发脾气,对面会跟她硬着来,然后进行一场翻天覆地的争吵,最后拼个你死我活。
或者她可怜兮兮地红着眼睛道歉认错,对面就会心软,背对背走散后,她便会偷偷地笑,宣告计谋得逞。
可在孔令漪这里,她唯一得到的就是两千块钱,却失去了自己的尊严。
她口嗨无数次,但还没在别的女人面前亲手抚慰过自己,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幸好那玩具是她自己控制,她情不自禁地想,如果遥控在孔令漪手里,那她一定会崩溃地失禁。
这件事导致她总想缠着孔令漪要说法,但关于这些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吵她没用,流眼泪也没用,为什么今晚孔令漪会等自己?
冉溪找不到答案,也问不出什么。
把她当玩物吗?
孔令漪怕是出不起这个包养的钱,她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可要是真能成为孔令漪的情人,好像也不错。
毕竟孔令漪是当前她遇到过的最有钱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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