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伊地知要是心胸狭窄,早就回敬五条悟不知道多少次了,哪儿容得下他这么一天天的给自己添堵。
“暮冬又没有跟伊地知相处过,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我了解五条先生。”
“是夸我慧眼识人?”
“不,是指一般人包容不了你的任性。”
“?”
五条悟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这种离谱评价是怎么得出来的?我在咒术界可是出了名的好相处,每年最受欢迎的咒术师评选都是第一名哦,不信你问他们!”
他伸手指向房间内其他人,试图找个人来附和自己,浑然不顾现在正在进行重要的作战会议。
“咳咳——!!”
脸色青黑的夜蛾正道使劲儿咳嗽两声,警告他见好就收。
可惜逆徒丝毫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反而问道:“校长你感冒了?也太逊了吧,好歹是一级咒术师。”
“你以为都是谁的错啊?!”
夜蛾被气了个仰倒,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黑,犹如打翻的颜料盘五彩纷呈好不热闹。
“再扰乱会议秩序就给我滚出去!”
“我聊我的,你们说你们的,哪里扰乱啦?”
五条悟替自己叫屈。
“虽然以五条先生的实力用不着什么作战准备,但敌人毕竟是那个夏油杰,还是烦请您多上心。”
师生两人正打着嘴仗,总监部过来的高崎突然插话道。
房间内顿时一静,所有人都老实闭上嘴,生怕惹火烧身。
这年头想平安在咒术界混下去,最重要的除了实力,便是记清楚那位混不吝的最强有什么喜恶偏好,然后在不得不接触的时候自觉避开不去触霉头。
而众所周知,这人最喜欢甜食和学生,最讨厌规矩和“烂橘子”。
“怎么,是担心我下不了手吗?”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反问道,唇角擒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我刚刚的话有哪里冒犯到您,还请见谅。”
高崎将身段放得很低,代表总监会给足了最强面子。
但与此同时,他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却又一点儿不客气,几乎字字句句都踩在五条悟的雷点上。
察觉总监会今天似乎来者不善,夜蛾正道暗自皱眉,及时出声打断道:“高崎先生,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吧。”
“没问题,不过我们掌握的情报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夏油杰成长到何种地步谁也不清楚,这很可能导致我们的计划出现巨大漏洞。”
“您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一个人——”
他看向房间一角,其余人也跟着投去目光。
柳暮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