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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一看,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话落,手中的面也被她大力给扯断了。
“在夫人试图拼接长寿面蒙混过关的时候。”景煜珩一脸戏谑看她。
钟泠月哼了一声,将断了的面丢进滚水里,“谁想蒙混过关了?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到底是谁规定的长寿面必须要完整的一根,这也太为难人了!”
“上次夫人不是说要我好好瞧瞧你的手艺,我还以为夫人厉害得很。”
钟泠月被这话说得脸一红,却又不想丢了面子,扬起脖子对着他挑衅道:“你来也做不好!”
“哦?”
景煜珩挑眉,当即去净手了。
蹲在灶台下没走成的竹意越发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景煜珩擦干了手回来,钟泠月赶紧将所剩无几的面团递了一块给他。
景煜珩伸手接过,捏着面的两边开始扯。
这动作他上次的维州的客栈见厨子做过,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只不过,随着面条被往两边拉长,那中间的部分也变得又薄又细起来。
看着那面很快就要断了,钟泠月看到他的失败简直比自己成功了还高兴,一句嘲笑的话正要脱口而出,可谁知下一刻就见他眼疾手快地将那面放进了锅里。
“看,这不是很简单?”某人得意道。
“不对!你这不对!谁家的长寿面是这样的?”钟泠月急了,看着那锅里足有一指厚的面,当即骂他耍赖。
要是这样就行,她早就成功了,何至于待了一下午?
“怎么不行了?这不是没断?”
“那这也太短了,不吉利!”钟泠月反驳他。
景煜珩失笑,“夫人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什么信不信的,你过生辰,怎么也得讨个好兆头才是……唔……”
钟泠月的话被堵上。
猝不及防被吻上,她余光瞟过某处,下意识想躲,可景煜珩憋了这么久,哪里舍得浅尝辄止,搂住她的腰让人更贴近自己。
“等……”
“没别人……夫人专心些……”景煜珩咬着她的唇道。
什么没人!
钟泠月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脖子根处。
灶台后,竹意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世子,您可真是“目中无人”啊!
最后,景煜珩吃的长寿面还是张师傅抻的,如上次一样,其余的倒是钟泠月自己来的。
其实他是想吃她抻的面,可某人对这个寓意在意得很,不肯让他吃,这倒是让他竟有些羡慕那几个吃撑了的下人。
如今在京中,条件好,景煜珩的生辰自然不可能只是一碗长寿面而已,主院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宴席,一家人热热闹闹替他过了生辰,这一顿,也算是团圆饭。
只不过,钟泠月没想到,晋王夫妇还记着她的生辰,在席间还给她补上了生辰礼。
晚膳过后,两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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