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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扑通”一声跪下,脸色发白。
“奴婢该死!奴婢没站稳!”
柳如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仰,火气“噌”地上来了。
“没用的东西!连碗药都端不住!这可是婆母特意吩咐的安胎药!”
吴嬷嬷站在一旁,心头猛跳。
这该死的贱婢,该不会知道药有问题,故意打翻的?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药有问题?定是凑巧!
吴嬷嬷强压住惊慌,连忙上前。
“少夫人息怒,花奴姑娘许是昨夜没歇好。
“这药厨房里还有,老奴这就让丫鬟再盛一碗来。”
花奴跪在地上,垂眸冷笑。
这安胎汤果然有问题!
以吴嬷嬷的性子,往日里抓到这样错处,早就尖酸刻薄地挑唆柳如月惩罚她了。
不多时,秋奴端着新的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
柳如月伸手就要接,花奴却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
“小姐且慢!”
柳如月皱眉:“又怎么了?”
花奴神色郑重地福身。
“回小姐,昨儿傍晚,小公爷特意让夏诚给奴婢传了话。
“说小姐如今怀了身孕,金贵无比,往后不管吃什么喝什么,入口之前,都需用银针验过才稳妥。”
柳如月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真的?相公当真这般说?”
花奴认真道,“奴婢怎敢假传小公爷的话?小公爷还说,这府里人多眼杂,小心驶得万年船。”
吴嬷嬷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蠢货!那东西,是从相府带出来的秘药,怎么可能能让银针验出来?
柳如月心情大好。
“既然相公这般体贴,那就验吧。
“秋奴,去取银针来。”
“是。”
秋奴很快取来一个小巧的木盒。
花奴打开木盒,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后,将银针插入安胎药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根银针。
吴嬷嬷唇角勾勒。
然而。
就在银针没入药汁的刹那,针尖部分竟迅速变黑。
秋奴惊呼出声。
“呀!银针变黑了!”
“什么?!”
柳如月霍然起身。
吴嬷嬷脸上笑容僵住,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不可能!”
柳如月猛地转头看向她。
“不可能?吴嬷嬷,你为什么说不可能?”
花奴适时拔出银针,抬头看向吴嬷嬷,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是啊,嬷嬷,您方才为何说不可能?难道您早知道这汤药里加的东西,银针根本验不出来?”
吴嬷嬷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老奴只是觉得这药是老夫人吩咐的,怎么可能有毒呢。”
“老夫人吩咐的,不代表熬药、送药的人就不会动手脚!”柳如月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她一把将药碗扫落在地,“哐当”又一声脆响,药汁溅了吴嬷嬷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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