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如月神色自若:“我方才觉得鬓边簪的花有些歪了,让她回马车上去取备用的珠花了,一会儿就过来。”
王氏这才放下心来,笑道。
“原来如此,这园子里人多,我们娘俩找个清净地方说说话。花奴,秋奴,你们在外头候着吧。”
“是。”
花奴和秋奴应声,退到廊下等候。
王氏携着柳如月,与沈清容一道,进了附近一间供贵客休息的雅致厢房。
丫鬟奉上香茗点心后,便被屏退。
屋内只剩下王氏、柳如月与沈清容三人。
王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柳如月发间的红宝上,语气越发慈爱。
“这套头面,你可还喜欢?”
柳如月抚了抚鬓角,点头。
“女儿很喜欢,多谢母亲。”
“喜欢就好。”王氏放下茶盏,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微微转沉,“月儿,娘亲今日……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柳如月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母亲这话说的,我们母女之间,何谈拜托?您尽管说便是。”
王氏叹了口气,似有为难。
“是关于你弟弟文轩的事。你也知道,内阁即将增补,你父亲打听到的消息,文轩和宴池,都在拟定名单上。”
柳如月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氏继续道。
“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名额终究有限,或是次序先后,总有个讲究。
“文轩是你亲弟弟,他的前程,便是我们柳家的前程,也是你将来的倚仗。
“宴池他家世才干摆在那里,这次即便稍让一步,日后机会也多的是。”
王氏目光殷切地看着柳如月。
“娘亲想拜托你,回去后,好好跟宴池说说,让他在陛下面前,稍微谦辞一二,或是暂缓一步,将这次机会,先让给你弟弟。
“你们夫妻情深,你的话,他定然是肯听的。”
柳如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母亲,内阁遴选,乃是朝廷大事,讲的是真才实学,为陛下分忧的本事。这等事情,如何能让?又让我如何开这个口?”
王氏见她神色不对,连忙放软了声音哄道。
“月儿,娘亲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你想想,文轩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若好了,你在国公府腰杆子不是更硬?娘亲这都是为你们姐弟俩着想啊!”
“为我着想?”
柳如月忽然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母亲当真是为我着想吗?您送莺儿来,是为了固宠,还是为了监视我,好替弟弟铺路?您送我这般贵重的首饰,是为了让我在宴会上风光,还是为了此刻,让我拿着这份厚爱,去逼我的夫君让出前程?!”
“月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娘亲!”
王氏脸色一变,也站了起来。
“我怎么想?”
柳如月眼眶发红。
“母亲眼里,只有弟弟,只有相府的荣耀,何曾真正为我这个女儿考虑过?
“您要我开口去求相公相让,可曾想过,我若开了这个口,相公心里会如何看我?我们夫妻之间,日后还如何相处?!”
“你、你真是养不熟!”王氏见她油盐不进,又急又气,脱口道,“我白白疼你一场!这点事都不肯帮娘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赵淇安,我出的日子是中秋节,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前世的爱人…他竟然是冥界的冥王,我们在人间开了一家灵异事务所。...
手贱挖个新坑,之前在围脖上看到个小三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要抢她肚子里的孩子,恶心的一逼,想写个贱三被狂虐的文,不知道能不能写好,不知道会不会坑,所以还是那句慎入!...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