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狼龙同辉(第1页)

金銮殿的风波过去三天,萧承煜才得空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喘口气。他摸着腰间的狼银铃,听着阿史那云正跟太仆寺的马夫吵架——原因是对方想给追风换上绣着牡丹的马具,被她拎着狼匕追得满院子跑。

"陛下您瞧!"阿史那云拎着半幅牡丹鞍垫冲过来,鬓角的珊瑚珠上还沾着马料,"他们非要把追风打扮成病歪歪的中原马,这跟给狼套上金丝笼有啥区别?"说着把鞍垫往石桌上一甩,狼银铃撞得茶盏叮当响,"依云儿看,该让太仆寺的人去北狄住半年,学学怎么跟马儿说人话!"

萧承煜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想起今早朝堂上,她直接把北狄的狼图腾旗挂在蟠龙柱旁边,气得御史中丞胡子都翘起来了。他倒了杯马奶酒推过去:"别气了,明日我让鸿胪寺把盟约刻在石碑上,狼和蟠龙并排刻,谁再啰嗦就罚他去给追风梳鬃毛。"

阿史那云眼睛一亮,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木雕——是用狼匕削的蟠龙,龙爪底下还踩着朵狼毒花:"早知道陛下会这么说!你看,我连盟旗的纹样都想好了,狼爪子和龙爪子交握着,就像咱们在冷宫里现的残卷那样。"

凉亭外忽然传来通报,说北狄王庭的使者到了。阿史那云蹦起来时撞翻了石凳,珊瑚珠串扫过萧承煜的手背:"肯定是姐姐派来的!说不定还带了漠北的奶酪和狼箭簇呢!"说着拽着他就往殿里跑,追风的嘶鸣声恰好从宫墙外传进来,像是在给他们助兴。

正殿里,阿史那琪正跟个戴狼面具的使者说话,看见阿史那云拽着萧承煜冲进来,眼角的朱砂记轻轻一跳。使者摘下面具,竟是个梳着北狄双辫的少女,腰间挂着跟阿史那云同款的银铃,只不过铃铛上刻着的是成年狼。

"云儿妹妹,"少女笑着递过羊皮卷,"我家君上让我给你带句话——"狼崽子要是被金丝笼困住了,姐姐的弓弦随时等着射穿穹顶"。"她忽然看向萧承煜,眼里闪过狡黠,"不过现在看来,蟠龙倒是自己撞开笼子了。"

萧承煜接过羊皮卷,现是北狄新君阿史那绫的国书,落款处盖着狼印泥,旁边还画着半条蟠龙。阿史那云凑过来,指尖划过国书上的狼文:"姐姐说,她已经在阴山脚下搭了盟会的帐篷,等着咱们把双玉佩埋进分界碑呢!"

正说着,苏挽月抱着叠文书进来,裙摆上绣着的狼纹比上次更显眼。她朝阿史那云点点头,把文书摊开:"陛下,这是臣整理的太祖朝旧档,里面还有三皇子当年草拟的《狼龙共生诏》。"说着指了指角落的小楷,"您看,三皇子早就说过,"龙望北,狼朝南,共饮一江水,同踏一方土"。"

阿史那云忽然想起冷宫里的石墙,想起三皇子刻下的歪扭字迹。她摸出狼匕,在盟会的羊皮卷上划破指尖,鲜血滴在狼和蟠龙之间:"二十年前没能埋下的血盟,咱们今天补上!"

萧承煜看着她掌心的血珠,忽然想起祭天那日她滴在《王会图》上的血。他掏出双玉佩,让狼和蟠龙的纹路紧紧相贴,然后用自己的血染红玉佩相接的地方——就像太祖皇帝和北狄大可汗当年做的那样。

殿外忽然下起太阳雨,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殿中悬挂的狼旗和蟠龙旗上。阿史那云望着两种旗帜在风中交缠,忽然拽着萧承煜的袖子笑出声:"你说,等咱们把盟碑立在阴山,草原的狼和金銮殿的龙,是不是就能一起在蓝天下跑了?"

萧承煜望着她间跳动的阳光,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来的血与火,都比不上此刻她眼中的星光耀眼。他忽然想起三皇子在冷宫里刻的最后一句:"狼龙共辇之日,天下无藩篱"——原来这句话,从来不是预言,而是他们一步一步踩出来的路。

是夜,萧承煜站在太极殿的蟠龙藻井下,看着阿史那云趴在案头给姐姐写回信。她用珊瑚珠串当镇纸,狼匕搁在蟠龙纹的信纸上,笔尖划过之处,北狄文和中原字歪歪扭扭地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纠缠不清的命运。

"陛下,"阿史那云忽然举着信纸蹦起来,珊瑚珠串扫过她新画的狼龙共辇图,"我跟姐姐说,下次带北狄的小狼崽来大周,让他们跟你的蟠龙卫学骑射!"她忽然凑近,鼻尖沾着墨点,"你说,将来咱们的孩子,该学狼啸还是学龙吟呢?"

萧承煜耳尖烫,慌忙转身看殿外的星空。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原来真正的共生,从来不是谁征服谁,而是像此刻的星光,草原的星和中原的星,终究会在同一片天空下,亮得不分彼此。

而远处的阴山脚下,阿史那绫望着南方腾起的火光,忽然松开了按在狼剑柄上的手。她摸出妹妹送来的珊瑚珠,上面系着片染血的盟书残页,狼和蟠龙的纹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帐外传来幼狼的啼叫,混着大周使者的马蹄声,竟像从未听过的安魂曲——那是狼与龙共同谱写的,关于自由与共生的,永不褪色的传说。

慈宁宫的檀香比往日淡了许多,太后盯着案头的蟠龙纹香炉,忽然现炉盖上的鳞纹缺了片——是被阿史那云的狼匕磕掉的,就在金銮殿逼她还政的那日。她摸着袖口藏着的狼残锦,那是二十年前从三皇子身上搜出的,如今锦缎边缘的血渍,竟与新刻的盟碑上的血迹相似。

"太后,冷宫的狼杯...要收进库房吗?"琳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太后望着窗外飘落的柳花,忽然想起今早经过太极殿,看见阿史那云正把狼旗系在蟠龙柱上,珊瑚珠串在龙鳞间晃成细碎的虹。

"不必。"她忽然起身,翟衣上的珠翠已摘得只剩简单的玉簪,"去把《王会图》摹本拿来。"指尖划过画卷上蟠龙望北的眼瞳,忽然现龙爪下的狼图腾被人用朱砂描过,狼的方向,正是北狄王庭的位置。

冷宫的铜锁打开时,太后望着神龛上蒙尘的狼杯,终于看见底座的小字"狼心锁龙鳞"。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三皇子曾跪在她面前劝谏:"母后,太祖与北狄的盟约是血写的,龙若没了狼的守望,鳞甲再亮也是空壳。"当时她只当这是疯话,如今却在石墙上的狼龙图里,看见他用匕刻下的执念。

"原来你早就看懂了。"她对着斑驳的石墙低语,指尖抚过三皇子刻的"狼龙共生","可我总怕江山变色,怕这金銮殿的规矩被草原的风掀翻。"

琳琅捧着《王会图》进来,太后忽然指着蟠龙的眼睛:"太祖的龙从来不是孤家寡人,它望着北方,是在等狼的呼应。"她将狼残锦放在狼杯旁,锦缎上的血渍与杯底的小字重叠,"去告诉皇帝,盟碑上的狼龙纹,就按三皇子刻的样子凿——龙爪护着狼,狼眼望着龙鳞。"

暮色漫过冷宫时,太后望着石墙上狼与龙的影子交叠,忽然明白自己囚禁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恐惧。当蟠龙与狼的血迹在盟碑上相融,她终于敢承认:真正的天下大统,从不是金丝笼里的唯我独尊,而是像太祖皇帝画的那样,龙与狼共同望向更辽阔的天地。

"走吧,"她转身时,鬓边的玉簪闪过微光,"去看看新刻的盟碑,听说上面的狼龙纹,是用两国君主的血染红的。"路过石墙时,她忽然伸手触碰三皇子刻的狼爪,冰凉的石面传来些许温度,像在回应二十年前的那句"母后,莫让檀香迷了眼"。

原来有些传承,终将穿透时光的雾霭。当太后踏出冷宫时,殿角的狼银铃与蟠龙玉佩正被夜风掀起,清响交织成歌——那是属于整个天下的,关于共生与自由的,永不落幕的传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抛弃阴湿表兄後

抛弃阴湿表兄後

文案正文‖完下本开风月局,文案在下面,求收藏呀本文文案姜云婵出嫁当夜,心心念念的郎君却不知所踪。花轿被弃于闹市。她一介孤女走投无路,推开了表哥谢砚的房门。谢砚乃世家培养的典范,如圭如璋,最是谦和。姜云婵垂泪跪在他脚边,提起情郎字字哽咽,寸寸肝肠,只求他出手寻人。袅袅檀香中,谢砚睇了眼梨花带雨的红妆少女,执笔之手微顿。一滴朱墨落于工整的心经上,满目赤红。良久,凛然无尘的公子轻点下颌。自此,无数避人耳目的夜。姜云婵轻解狐裘,在他身侧研磨添香,伴他抄经礼佛,一声声甜软轻唤他哥哥。只为从他口中得到些许情郎的消息。一次意外,姜云婵撞倒了谢砚身後挂着的巨幅血色心经。狭小的空间後,情郎穿着接亲那日的喜服,被铁链禁锢着那牵过她的手丶吻过她的唇丶听过她情话的耳血痕蜿蜒,滴滴落入砚台。姜云婵惊恐後退,却被一只大掌抵住了细腰。要救他吗?头顶,一道温润的气息熨烫过她莹白的肌肤。谢砚天生带煞没有人知道,他多厌恶这张虚僞皮囊。偏偏他倾慕的姑娘最循规蹈矩,时时刻刻将男女大防挂在嘴边。谢砚不敢越雷池半步,只得自断爪牙,做她喜欢的端方君子,盼她侧目。直到,他从门缝瞥见她踮起脚尖,亲吻另一男子的脸颊。谢砚才知原来,她不喜欢规矩。于是,在铺满佛经的书房里,谢砚的手穿过她腰肢,手把手带着她把规矩寸寸揉碎。排雷1丶男主前期爱而不得,强取豪夺,後期火葬场找头。2丶男主顺毛是舔狗,逆毛是疯狗,总之非常狗,腹黑,斯文败类3丶女主成长型,白里透黑,感情比较淡薄,後期一直在琢磨鲨狗证道4丶双c,恨海情天,狗血泼天风月局文案文案罪臣之女薛妤险些沦落风尘之际,被镇国公次子魏衍所救,带回府中。魏衍乃世家公子之首,性情疏冷出尘,偏对薛妤一见倾心。自此于父母兄长前,常执她手,不吝柔情蜜语。于非议声中,吻她眉心,许她红妆十里。因着魏衍的偏爱,薛妤在国公府倒也顺遂。唯独,每次花前月下,薛妤被撩拨得情难自抑时,总会被魏家大郎魏瞻撞见。魏瞻行伍出生,赤红双目锁着薛妤,似笼中困兽。每每吓得薛妤钻进魏衍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直至大婚那晚,鸳鸯帐中,云雨初起。魏瞻竟也闯了进来,将薛妤拉至身後,挥剑刺向魏衍。魏衍不避不闪,漫不经心望向肩头晕开的血迹,大哥如此欺我,我家夫人会心疼呢!薛妤当真心疼,情急之下,一把金簪偷袭魏瞻後背。魏衍曾告诉她魏瞻心有旧疾,若他僭越,可攻他弱处。可当魏瞻痛苦倒在血泊中时薛妤猛然记起她与魏瞻有过山盟海誓魏瞻曾将她护在身下,替她受过穿心一箭魏衍在画舫里随手救下失忆的薛妤,意外发现她是大哥以命相护之人。起初,魏衍只是好奇若他与薛妤举案齐眉,他那虚僞的大哥做何反应?直到那晚,本该义无反顾奔向他的姑娘,转头抱住了血泊里的男人。魏衍眼中只剩滔天的占夺欲202455留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相爱相杀成长姜云婵谢砚一句话简介正文完‖阴湿病娇超绝占有欲!立意尊重爱人...

大王万万不可!

大王万万不可!

萧融穿越古代,成了群雄争霸时代一方大王的幕僚该大王刚愎自用不听劝诫敏感多疑重武轻文,最最重要的,他还暴虐嗜杀所有亡国之君的特点都集中在他身上了,萧融还不得不辅佐他因为萧融本来没命了,是某个系统检测出他和该大王气场相合,于是把他俩的命绑在了一起,大王好,他就好,大王气运减少,他就吐血喝药然后,王宫里就有了这样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大王要杀仗义执言的大臣,萧融捂着胸口去拦大王万万不可!大王要放走跪地求饶的对手,萧融惨白着脸去拦大王万万不可!大王要屠杀已经投降的俘虏和无辜家眷,萧融吐着血也要抓住他的袖子大王万万不可!后来,大王被他吐血吐的都有心理阴影了,万事都听他的,生怕一个不顺心,萧融就把自己弄死了听话的大王俨然是个明君,眼看天下就要唾手可得,萧融满意的站在城楼上,俯视万里江山这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腰上萧融大王万万不可!!!看看我用了几个感叹号啊混蛋!谁知,大王端详一番他的脸色,下了结论没有吐血,那就是可。萧融老作死的攻和痛哭流涕求他别作死的受架空朝代,拼接世界观封面是情节插画非完美人设,各有各的优缺点,1v1...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臣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臣

谢承泽穿进了一本权臣小说,成为了里面残杀手足罔顾人命,最后被权臣沈渊一剑穿心而死的恶毒反派二皇子。为避免死亡结局,谢承泽决定低头做人,远离皇位之争,朝堂之事更是只知回复不道啊,问太子!不道啊,...

再嫁为后

再嫁为后

自我攻略型时常霸道发言但超护女主男主帝王身美人设定表面清冷实则气血很足女主帝王版新帝出身河东望族袁氏,二十二岁起兵讨伐末帝暴政,烽火数载登位时仅三十有四,妻早亡只一子,后宫空悬,引得众家门阀高府踊跃参选新朝首场秀女选。乾元帝路过秀女居所,起意瞧一眼高首辅家的女儿。高家乃钟鸣鼎秀簪缨世家之首,天下门生半数为其党风,高家之女论理最该为后,且传言,高家二女容颜之胜艳比东吴西施,数百秀女无人能出其右。袁望隔树端望一眼,只觉高家女也就那般,美则美矣,只在皮相。倒是窝在不起眼处时而捻肉脯吃个没完的姑娘活泼灵动,像他幼时曾养过的一只狸猫。那是哪家女儿?宫人顺着帝王目光望去,是崔阁老家的长女,名唤雪朝。崔家袁望又忆起秀女生平记载,心知此女论资质只能配某位臣下。没想到这女子心高气傲竟非要入宫,几番费尽心机勾他瞩目。袁望暗嗤,正好缺个制衡高氏女的人选,她既送上门,自己便顺水推舟就是。只是册旨前,袁望发现崔氏女竟三心二意,一边钓着宫妃想做,另一头又缠上安勇侯做后手。真是好手段!袁望恨得咬牙切齿,当面戳穿此女狡猾心肠,安勇侯乃朕肱骨,为朝堂立下汗马功劳。你且死了这份心吧!留下狠话,袁望犹不放心。夜不成寐,未免臣下蒙受崔氏女哄骗,只好将其陇入后宫。只是这位分最近高家仗着权势,有些不安分,是该好好敲打一番。崔氏女钟敏毓秀,秀外慧中,得朕喜欢,册为皇后。消息传出宫闱,整个王都都炸了!阿朝版和离后闲养京郊的崔雪朝阴差阳错上了新帝秀女备选名录。崔父身居中堂次辅,叮嘱崔雪朝作配一位郎将即可,后宫深不可测!以你的心性,晨曦得册妃,黄昏亡枯井。崔雪朝瞥眼不远处满眼野望的妹妹,深感父亲叮嘱错了人。据闻一路杀进京都的新帝心性阴诡,淡薄寡恩,曾面不改色利箭射杀骨肉双亲,这般人确非良缘。入宫参宴,儒雅翩翩笑容温柔的安勇侯可堪为夫,崔雪朝精心准备约安勇侯于秘处相见。来的却是性情阴鸷手段凶残的新帝。帝王声音冷得似沁过寒冰,讥讽地从头到脚打量吓白脸的佳人得陇望蜀,你想做安勇侯夫人?趁早死了这份心!望蜀尚能理解只是得陇陇在哪里?新帝不怒自威,气场凛冽如配寒刃,杵在崔雪朝眼前一动不动。崔雪朝一头雾水若没记错,她与新帝只短短见过三面吧???排雷男主非洁设定,有子,女主有过一段姻缘事出有因,文有说明,但介意勿入!!!轻松文风,欢迎留言但切绝攻击,文中一切言论皆由人设故事情节而来,非作者三观...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