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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是恶劣地撞了她一下:“去镜子前?”
“不……”
他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决定道:“那就在这儿。”
崔斯坦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又低头在莉莉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的脸彻底红到滴血。
薄薄的丝质睡裙已经被扯坏,染脏,他却没有丝毫退意,转而将莉莉丝抱进了盥洗室,步伐缓慢且磨人。
水晶烛托中燃烧着数枝月桂叶香烛,氤氲水汽间,他的面孔愈发俊美,明亮通透的巨幅镜面逐渐模糊,爬满温暖湿润的薄雾。
深夜,崔斯坦回到书房中,再次浏览起了白天被收起的密信。
他的神色阴沉地吓人,冷峻凌厉的面容紧绷着,薄而韧的羊皮纸被揉碎在泛白的指节之间。
-
大陆中心协会的外宾旅馆。
“深更半夜的,你到底要去哪儿?”埃斯梅堵在泽维尔的卧室门口大发雷霆。
泽维尔下意识地想解释自己是去见崔斯坦,话到临头却又咽了回去——埃斯梅真是被他惯坏了,他根本就没有义务每天和妹妹汇报自己的行踪。
他冷漠地想,埃斯梅该断奶了。
更何况这段时间她的衣着是如此……不堪入目,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此刻埃斯梅的着装再正常不过,仅仅是一条简约至极的丝质睡裙。只是不知为何,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肩颈都是那样的刺眼——几乎吸引了泽维尔的所有注意力。
可印象中的她还是那个尿在他身上的人类小孩。
前几日的泽维尔甚至罕见地做梦了,内容不堪入目——他忍不住在醒来后重重抽了自己几个耳光,这样的他和胡乱发-情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眼前的埃斯梅还堵在房门口,白生生的一截小臂是那样鲜明,刺目,几乎要将他烫伤。
“到底要干嘛?”泽维尔烦躁至极,只能强迫着自己移开目光,“我有事,这个点你该睡觉了。”
埃斯梅却始终不依不饶。
“够了,埃斯梅,你管好你自己,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这句话绝非泽维尔的本意,但气血上涌之际却是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他从未对埃斯梅如此态度,倾吐而出的瞬间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埃斯梅惨白着一张脸,转身走了。
泽维尔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哄,却又克制着自己停下脚步——如果这样能让埃斯梅和他保持距离的话,他不打算再解释了。
可究竟是为什么。
就连埃斯梅泛红的眼圈和因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小腹,似乎都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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