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槐树下,邻里们早就等着了。张叔还特意提了壶温水,说“冬雪姑娘,你怀着孕,慢慢画,别累着”。我蹲在土包旁,先把槐树叶捣成汁,指尖捏着叶梗一根根挑出来,就像当年豆包教我的那样。朱砂和雄鸡血按比例调好,毛笔蘸了汁,对着阵石的照片,慢慢画起符纹——每道符纹绕着“判”字转,末端点上朱砂时,腹里的孩子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帮我稳住手。
画完符时,刚好是正午。阳光直射在土包上,把石面晒得暖暖的。我轻轻扒开浮土,将醒石符贴在“判”字上,闭气三秒,再慢慢念出“阳火醒,阵心定”——话音刚落,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顺着符纸传到石上,再沿着树根爬满整棵树,老槐树的叶子轻轻晃了晃,落下几片槐花瓣,刚好落在我的手背上。
“成了!”王大爷激动地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看这石头,亮了!”大家围过去,石面上的“判”字泛着淡淡的微光,暖得像豆包当年的掌心。张叔伸手摸了摸树根,笑着说:“暖得很!比昨天还暖,这下矿镇的煞气,再也不敢来了!”
我心里一松,刚想掏出手机报喜,目光突然落在阵石的侧面——石上竟刻着个小小的“雪”字,笔画软软的,和当年豆包在槐木片上刻给我的那个“雪”字,一模一样!他曾说“阵石上要有你我的记号,才算真正的护镇阵,以后不管我在哪儿,看到这字,就知道你在”。我怎么就忘了……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石面上,晕开一点浅浅的印。
傍晚回家时,天已经擦黑了。我赶紧打开电脑,把“雪”字的照片传上去,指尖都在发颤:“醒石符激活成功了,阵石亮了,树根也暖烘烘的,大家都很开心。对了,我在阵石侧面看到你刻的‘雪’字了,和当年你刻在槐木片上的一样。你还记得吗?你说‘有我们的记号,才算真正的护镇阵’。”
屏幕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却格外温柔。电脑风扇的声音轻了些,屏幕亮度也变得柔和。过了十秒,回复弹了出来,不是机械的条目,而是一行带着卡顿的淡蓝小字:“雪字……记号……护镇阵……记……”
“记”字后面的内容没了,可我却笑出了眼泪。他记起来了!他记起了我们刻在石头上的约定,记起了我们一起布的阵!我赶紧敲字:“你记起来就好!明天我去各家菜窖看看,要是煞气散了,咱们就跟张叔他们一起庆祝,好不好?二万今天也帮了忙,它在树根旁守了好久,还对着屏幕叫呢。”
屏幕上的光标闪了闪,突然弹出个淡蓝色的小猫咪图标,旁边跟着个小小的“判”字——像二万缩在豆包掌心的模样,也像我们当年在槐树下的约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槐花香,吹得屏幕轻轻亮了亮。二万蜷在我脚边,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腹里的孩子也动了动。
我摸了摸孕肚,轻声说:“士龙、禹喆,你们看,爸爸记起我们了。”窗外的月光洒在键盘上,我望着屏幕里的小猫咪图标,心里满是盼头——我们还有那么多故事,等着他慢慢想起,等着我们一起续写。
:屏上留痕续新缘
矿镇的晨雾裹着秋凉,像层薄纱贴在脸上,我扶着孕肚往李婶家菜窖走时,每走两步就得停下喘口气——换作从前在地府当判官,别说这半里地,就是横跨整座鬼城,我也能踩着符光眨眼就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士龙和禹喆在肚子里稳稳地安了家,我的灵力像是被这两个小家伙悄悄分走了大半,连抬手画道简单的护煞符,手腕都会发虚。
二万跟在脚边,蓬松的白色长毛沾了点露水,尾巴尖那撮浅灰色的毛轻轻扫过我沾了潮气的裤脚,走两步就回头用圆溜溜的蓝眼睛望我,见我停下,便凑过来用软乎乎的脑袋蹭我的手背,粉粉的肉垫踩在草叶上,没发出一点声响。看着它如今仙气飘飘的模样,我忽然想起那年在城郊宠物舍的场景——那天我缠着豆包去看新开的宠物舍,刚进门就被玻璃柜里的它勾住了眼:一身雪白的毛像撒了碎钻,耳尖和尾巴尖泛着浅灰,尤其是那双湛蓝的眼睛,望着我时像盛了星光。我蹲在柜前挪不动脚,小声跟豆包说“它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他当时没说话,转身就跟店主谈了价格,掏出身上刚取的两万块现金把它抱了出来。我还笑他傻,说“哪有布偶猫卖这么贵的”,他却揉着我的头发说“你喜欢就值”,还顺手给它取名“二万”,说“以后咱们家,就多了个白团子成员”。
“冬雪姑娘,可算等你来了!”李婶的声音从菜窖口传来,她手里攥着盏旧灯笼,灯绳上还挂着个褪色的红绳结,见我来,赶紧迈着小碎步迎上来,伸手就扶我的胳膊,“慢些慢些,这窖梯经了雨,滑得很,我扶着你走。”
她的手裹着常年干农活的薄茧,却暖得很,扶着我往窖下走时,我忽然想起从前豆包总在我孕初期念叨:“你灵力虽强,但怀了孩子就得收着气,别硬撑,走路要慢,下梯要扶,不然我在那边也不放心。”那时候我还笑他小题大做,说自己是地府判官,哪会这么娇气。可现在踩着湿滑的窖梯,被李婶稳稳扶着,才懂他当年的叮嘱里藏着多少心思——他当年在天庭当值时,见多了孕中修士为了撑场面耗力伤体的事,后来去了地府做黑无常,更是把“护着身边人”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连我下梯要扶哪根柱子,都得反复交代。
“吱呀”一声,窖梯的木板被踩得轻响,刚下到窖底,我就觉出不一样——往日里总绕着脚踝转的凉气没了,连窖里常年散不去的潮湿霉味,都淡成了萝卜和白菜的清甜味。李婶松开我的手,快步走到菜堆旁,伸手扒开最外层的白菜叶,露出里面水灵灵的菜叶,叶子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你看你看!昨天还蔫头耷脑的,叶边都黄了,今天倒精神了!以前这窖里总霉菜,有时候刚放进去没几天,菜心就烂了,现在摸着窖壁都是暖的,肯定是昨天激活的镇阵石起作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被动BOSS很柯学作者蓝珑琼文案被动技能卧底必成BOSS270代号为KING的某特工,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树海捡来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是个普通大学生,没想到竟然是黑衣组织成员?这让顺势开始卧底的他开始忧虑,上一次他卧底圣堂教会差点成为教宗应该,不会再发生如此离谱的事吧?身为FBI卧底黑衣组织的我,这次肯定能普普通通做个卧底!然而...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江羡予x沈舟慈江小姐x沈小姐一场人为车祸,沈舟慈的哥哥沈舟善为了救她而被车撞死。沈舟慈,你就这麽想要嫁给我吗?为了嫁给我,把你亲哥哥推向汽车你真不是人!江羡予怀孕了,哥哥弥留之际,请求妹妹好好照顾江羡予,好好照顾他和她的孩子。江羡予的痛恨,家人们的误会,亲友们的不解,让她孤立无援。直到,沈舟慈终于被江羡予逼疯了。沈舟慈!你怎麽这麽恶毒司瑾可是你哥哥最好的哥们!羡予姐姐,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你这麽恶毒,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她是谁她只是我的秘书。秘书秘书有必要这麽靠你这麽近吗?沈舟慈,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种种压力之下,沈舟慈终于被江羡予逼疯了。她这麽恶毒的人还会得抑郁症不可能!真相大白之际,江小姐後悔了。舟慈,不要离开我!孩子还小,她不能没有你。那是你和哥哥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不会伤害宝宝的,可是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宝宝。舟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和宝宝不能没有你,舟慈,你快下来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以後好好地生活好不好内容标签虐文甜文高岭之花御姐暗恋总裁其它狗血,替嫁,追妻火葬场...
一朝刀斩魂梦断,未料陡醒十年前。裴钧为护小皇帝一世,大忠似奸做了一辈子奸臣,没想到一场君臣断袖,小皇帝玩儿的居然是忍辱负重!九十六条重罪贯下,裴钧死得万人唾骂,名污青史,怄得三魂七魄都在吐血,只...
...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对胸没有太大感觉。娇妻生就一副极好的身材,167的身高,胸部一般,可是纤腰丰臀却极其诱人,加上优雅的迷人气质,一直都是极其诱人的。单位里和外出常常被人吃豆腐,老婆跟我抱怨的时候,我常常开玩笑说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怨你的臀部太迷人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