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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李希法第二次带林鹿去了地下室。这一次是林鹿主动提的。她说想出去走走,不想待在画室里对着那幅灰色的天空发愣。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抽烟,手指夹着烟的姿态已经很熟练了,烟雾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来。李希法看着她,想了几秒,点了头。她告诉自己带她去只是散心。林鹿最近的状态太差了,画室里那幅灰蓝色的天空她反复涂改了一个星期,越改越暗,最后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块面,像一块淤青。她想让她换个环境,哪怕只是喝一杯酒、听一首歌,把脑子里那个叫周沉的名字暂时甩开几小时。出门前,李希法给马丁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带朋友来。你离她远点。马丁回得很快,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话:你说了算,老板。李希法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总觉得他答应得太痛快了。但她没有再多想,把手机塞进口袋,拉着林鹿出了门。地下室今晚比上次热闹。舞台上有支新的爵士乐队,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烟雾里盘旋着。李希法带着林鹿在吧台边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两杯金汤力。林鹿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苦。习惯就好。你第一次喝的时候也觉得苦吗?不记得了。其实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十六岁,喝的是郑世越从酒柜里偷出来的威士忌,兑了可乐。他说这样好入口,她信了,结果半杯下去就晕得站不住,被他抱回沙发上。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个夜晚会打开什么。李希法把那段回忆压下去,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马丁从后台出来了。他今晚穿了一件黑色丝绒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那截纹身,凑近了才能看清是一段扭曲的藤蔓,缠绕着一只将落未落的蝴蝶。他头发没梳,随手抓了几下,在舞台灯光下像一团融化的金子。他看见了李希法,朝她笑了一下,目光却很快越过她,落在了她旁边的林鹿身上。那一瞬间,李希法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带着一种更精明的、带着计算的光。林鹿正低头玩杯子里的柠檬片,没注意到他。马丁走过来,靠在吧台边,一只手撑着台面,歪着头看林鹿。新朋友?他问李希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鹿听见。林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一下。那是短暂的失神。灯光下马丁的轮廓太过鲜明,金发、深眼窝、笑起来时那颗若隐若现的酒窝,混在一起有一种过分张扬的好看。你好,林鹿声音有些小,我叫林鹿。马丁。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时多停留了半拍,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鹿角那个鹿?林鹿点了点头,耳朵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粉红。李希法在旁边看着,手指在杯壁上收紧。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马丁忽然说,语气随意,像在聊天气,前两天在泰特美术馆?你是不是站在一幅画前面站了特别久?林鹿眼睛亮了一下:你去泰特?偶尔去。找找灵感。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起来轻飘飘的,像随口一提。但李希法认识他够久了,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说台词。他现在说的就是台词。泰特美术馆?他上次去美术馆大概是五年前。但林鹿不知道这些。她的眼睛越发明亮起来,连日来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灰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光。她开始跟马丁聊天,问他弹什么乐器,喜欢什么风格,最近在听谁的歌。马丁一一回答,每个回答都恰到好处地简短,又留下足够的钩子让她继续追问。李希法坐在旁边,像一个局外人。她看着马丁的目光落在林鹿脸上,那种目光带着一种猎物评估的从容,像猎人在观察一头鹿的奔跑习惯。他夸她的口音好听,说她笑起来像一幅画,说你这种气质很独特,在伦敦很少见。每一句都踩在刚刚好的位置。不越界,不油腻,却让你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李希法忍了二十分钟,终于放下杯子,站起来:林鹿,我们去那边坐。林鹿正说到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被马丁逗得笑出声来。听见李希法的话,她愣了一下:啊?哦……好。她站起来时,马丁的目光跟了她一秒,然后转向李希法,眼神里有一种你看吧,我没做什么的无辜。李希法瞪了他一眼,拉着林鹿换到了最角落的卡座。你干嘛呀,林鹿坐下后小声说,人家聊得挺好的。他那种人,李希法压低了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哪种人?李希法看着她那双还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马丁是个毒贩,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算计好的,他看你的眼神里写满了这个月生活费多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他女朋友很多。你刚失恋,别犯傻。林鹿的笑容淡下去一些,低头搅杯子里的冰块:我又没说要跟他怎么样……就是聊聊天而已。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哪种人?李希法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说了。她站起来,说去洗手间。路过吧台时,马丁正在调一杯酒,见她过来,挑眉笑了一下:干嘛这幅表情?你说离远点,我很识相了。你离她远点,我说真的。李希法压低声音,她跟你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你别碰她。马丁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慢悠悠地放上一片柠檬:宝贝,我碰她了吗?我只是跟她聊了几句泰特美术馆。艺术家之间交流艺术,不行吗?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马丁终于抬起头看她,脸上那个懒洋洋的笑收了一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落向角落卡座里那个低头玩杯子的身影。她看起来……很好下手,马丁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那种刚失恋的、需要被肯定的、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一碰就碎的类型。你带她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想看她被带坏吗?李希法胸口一紧:我没有。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马丁把酒杯推给她,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但她自己要凑上来,我不能拦着,对不对?李希法盯着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马丁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有主动做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笑了一下,说了几句漂亮话。是林鹿自己把线头递过去的,是林鹿自己往外走了那一步。可她明明知道马丁是什么人。她明明可以不带她来。她走回卡座的时候,林鹿正在翻手机,见她回来抬起头:希法,马丁加了我好友。他说下次有爵士演出喊我来看。李希法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新的聊天框,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落进井底,连回声都听不见。……嗯。那天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林鹿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哼着歌,脚步轻快,甚至在小巷里转了个圈,碎花裙摆扬起,像一只刚刚重新学会飞的鸟。希法,你觉不觉得马丁挺有意思的?没觉得。你对他有偏见。林鹿笑着拽了拽她的袖子,他又不是你以前那种……那种供货商。人家就是玩音乐的,人挺好的。李希法没有反驳,也没有告诉她真相。她停下来了下来,看着林鹿的背影在路灯下晃动。那个背影看起来轻松而雀跃,和几天前那个蹲在台阶上哭成一团的林鹿判若两人。她应该为她高兴才对。有人在黑暗里拉了她一把,哪怕只是暂时的。可她知道,那个拉她的人手里攥着的,是一根通往更深处的绳子。而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目睹了一场精心的布局。马丁在和林鹿聊天时,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钱包。他问了她家里的情况,问了她父母做什么工作,问了她奖学金有多少。这些问题藏在美术馆、音乐和口音的闲聊下面,像细针藏在棉花里。李希法想拦住她,想告诉她那个人不值得,想把她拽回来。可她说出口的时候,只是:下周别去地下室了,行吗?林鹿回头看她,疑惑地眨眨眼: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希法,林鹿走回来,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哪怕只是有人跟我说说话也好。李希法看着她眼睛里那点重新亮起来的光,忽然说不出话了。她想起自己当初来伦敦的第一个星期,躺在潮湿的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感觉。那时候她也想要一个人跟她说说话,哪怕只是说点废话也好。她伸出手,把林鹿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你自己小心点。知道啦!林鹿挽住她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走吧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早课呢。两人并肩走进路灯深处,影子拉得很长,又迭在一起。李希法没有回头看那家酒吧的方向。但她知道,吧台后面有一双眼睛,正隔着玻璃,看着她们消失在街角。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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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怪谈对我虎视眈眈是最近网络爆火的一本猎奇向漫画,是老牌推理漫画家十目百鬼集的转型之作,其画技如鬼斧神工,每个怪谈都描绘得栩栩如生。而万里川知凛就是这部漫画的作者,一只处于成熟期的魅魔。他有两个烦恼,其一他刚给男朋友解决了诅咒问题,男朋友就接到了上级任务马不停蹄地去给一个国中的小同学当家庭教师,留他一只魅魔寂寞独守空房。红艳艳的桃心尾巴尖荡到眼前,万里川知凛苦恼这一段时间的敏感期,要如何度过呢?其二怪我漫画还未完结,就因为一个莫名和他绑定的论坛APP被迫断更了。APP你画漫画的纸是书,所以你创造的怪谈要在现实世界诞生了,你作为它们的母亲,要负责找到怪谈们并进行教导约束。万里川知凛瞳孔地震蛤?APP你现在是警视厅特殊物收容课的警视,请带领你的下属完成怪谈收容任务。编号001骨刺(召唤类)受害人三名咒术高专的学生案发地点午夜教室活跃时间2008年已完成收容编号002黑发(随机类)受害人五名警校生案发地点男生宿舍活跃时间2011年已完成收容编号003异形(触发类)受害人某不知名银色长发男子论坛这小哥长得可真俊,来让姨亲亲我没看错吧,官方设定是魅魔唉,这是能播的吗,不过更兴奋了嘿嘿嘿这直播间真的是时而恐怖时而沙雕,胆小者不知道该不该进了前面的大胆进,老粉告诉你这些怪谈都会乖乖喊主播妈妈,老可爱了嘿嘿修罗场,我最爱修罗场了,再来多点!万里川知凛顶着男朋友的死亡凝视,默默喊了一声救命。大魔王攻X爱说骚话的钓系受排雷1cp为R爷,可能或许有女体(美女马甲)和女装情节,还会喊妈妈母亲啥的,弹幕也会口嗨老婆。2万人迷修罗场,日抛型马甲文,后期可能会变成能使用怪谈马甲。3救济樱花五人组,时间线紊乱,并且不一定按文案顺序进行收容。4怪谈为原创,灵感会有标注。5无副cp,大家都爱知凛。6评论看心情看,看心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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