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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原来这才是双向奔赴!
白奚瘪着嘴巴看贺缚苍,想了想,转身对着哈士奇叫了一声富贵儿。
丢丢:“……”
哈士奇的的脑门簇着三把火,认真看人的时候,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有种诡异的严肃。
白奚别别扭扭地转回身,趁贺缚苍不注意,直接结结实实坐到贺缚苍腿上,把对方的大腿当软垫。
身上突然长出来一个树懒,贺缚苍单手搂住白奚的腰。
才搂了一秒不到,就被腿上的青年一手拍开。
贺缚苍叫着白奚的名字,呢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奚奚。”
“怎么了,坐一下都不行?”白奚没好气道。
贺缚苍沉默片刻,最后说出来一句话,“哪个坐?”
白奚:“……坐死你的坐。”
还能有哪个坐?
他严重怀疑,贺缚苍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其实他现在面对的男人是一个色鬼假扮的?
白奚脑子里胡思乱想,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他觉得这么坐着怪难受的。
眼睛没有目标地看向窗外,这些天一到晚上,天空就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得下雪,白奚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还有一些积雪没有被清扫干净。
好不容易从医院逃出生天,没道理还要在别墅里一直待着。
白奚兴致勃勃地看着贺缚苍。
瞧见青年眼里星星点点的碎光,贺缚苍大概猜到奚奚想出去。
果不其然,白奚指向外面,两只手搭在贺缚苍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贺缚苍,我带丢丢出去玩一会儿,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蓦然想到不好的回忆,贺缚苍的目光落在白奚身上,开口问。
“……还想玩打雪仗?”
“……”
知道面前的男人为什么露出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白奚比贺缚苍更不想回忆这段往事。
既然不能玩打雪仗,他就只能玩点别的了。
白奚半天憋出来一句,“玩什么打雪仗,我是要带丢丢堆雪人。”
担心贺缚苍觉得他幼稚,白奚义正言辞地说道堆雪人是全年龄段的娱乐活动,就算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也可以玩!
更别说他现在腿脚不便,这种慢悠悠的活动更适合他了!
看贺缚苍不说话,白奚索性从男人身上下来,振臂一呼,带着丢丢和饭团来到外面,一个人和哈士奇阿拉斯加玩起来。
贺缚苍觉得自家的人和狗都不是能让人放心的料,在白奚已经开始堆雪人的身子时走了出去。
白奚堆了一半,忽然没什么兴趣了,余光扫到走过来的贺缚苍,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一个好主意。
直接坐在地上,白奚仰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向下看的贺缚苍,说话的同时呼出一片雾气。
“贺缚苍,我堆不动了。”
青年耍赖似的坐在地上,正午的光辉洒在身上,全身上下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贺缚苍牵动嘴角,“堆不动就不堆了,回屋休息。”
“……”
白奚就知道贺缚苍会让他回去,他偏不。
“可是我觉得有个雪人在这摆着更好看,你觉得呢?”
白奚和同样蹲坐在旁边的丢丢一起歪脑袋,这副同频的景象落在贺缚苍眼里真是……
可爱死了。
男人心里低声说了一句,自顾自蹲下身堆雪人,完成白奚未竟的事业。
原本想堆雪人的白奚反而变得清闲,把手套给贺缚苍带上,在旁边当起了技术指导和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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