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斧,他感受到了骨头被折断的剧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第四斧,他感受到了活人分尸的痛苦,身体像是被生生撕裂……
每一次攻击,水泥门的缝隙就大一分,而他所承受的痛苦就多一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昏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滴落在地板上,与水泥门上的暗红色印记融为一体。
最前面的水泥符文被破坏掉后,他看到无数双眼发白没有瞳孔的人,围绕在他身旁,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一眼看不到头。
这些都是对应地下室被做出干尸的亡魂,他们死后的灵魂被囚禁于房间的水泥内,无数次想要逃开,但都被那些诡异的符文拦住。
此刻符文被破开,他们也得以在反复体验的折磨中解脱,而代价,就是朱程杰需要替他们承受一次他们生前遭遇到折磨。
他没有多少时间去细看,而是向前一步,不断挥舞着手上的杀猪刀往房间深处砍去。
赶在心脏供血停歇的前一刻,他用这把诡谲的杀猪刀将一房间的水泥填充全部切碎,包括通往外界的墙壁,他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不是因为遭受的那些折磨,而是这把杀猪刀。
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组织去器官内脏都已经衰竭,杀猪刀威力很强,但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极大,血肉组织全部死亡后,就轮到内脏,内脏之后就是器官。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砍了多少刀,记忆模块已经衰竭,在失明的眼睛中,他隐约看到一点发红的东西,那是一抹六点多的太阳,从被破开的墙壁照在他身上。
此刻他或许该笑,但嘴角的肌肉已经无法再被控制扯出一抹笑容。
他直直的倒在那堆水泥块组成的废墟上。
早六点,天边的微光渐渐变成了耀眼的阳光,第一束阳光透过别墅三楼的天窗,直直地落在朱程杰的身上,金色的阳光驱散了别墅内的阴冷气息,那些诡异的符文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慢慢消散。
而那些被解放的亡魂,纷纷飘到朱程杰的身边,将他团团围住。
他们看着这个为了解放自己,不惜承受所有痛苦的少年,眼中的怨恨渐渐褪去,只剩下感激。
他们的魂体伸手轻轻触碰朱程杰残破的身体,一股温和的力量从魂体中散发出来,缓缓融入朱程杰的体内。
亡魂的力量渐渐耗尽,他们的魂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彻底解脱,前往了该去的地方。
别墅内的阴冷气息彻底消失,门窗上的无形封锁也随之解除,手机恢复了信号,时间开始正常跳动,那些杀人的规则,那些痛苦的哀嚎,那些绝望的追杀,全部成为过往。
这栋被禁锢了二十多年的南洋邪宅,终于重归平静。
朱程杰缓缓睁开眼睛,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痛苦,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起身看向周围,确定自己没有前往什么死后的国度。
“我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我记得这把杀猪刀都差不多我的大脑都给搞的枯竭,怎么可能还活着。”朱程杰看着自己与来前别无二致的身体,愈发感到魔幻。
他甚至感觉如今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还要好,就连茂铭持续半年多连绵不断的雨天,此刻竟然都出现小范围放晴。
这个小范围确实很小,就只是这栋别墅为中心到周围五公里左右。
重新检查一遍后,他还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神语,序列8「悬浮人」,核心就是轻微的操纵重力,让自身或者物体漂浮起来。
感觉恐怖命途序列6以下的神语都好弱。
朱程杰在内心吐槽一番,来到一楼收拾好东西后,便推门出去。
现在时间还没到七点,雷蒙还没来,不过无所谓,他现在不急着找他,也不急着去泛亚集团参观。
他需要去深振一趟,留点东西给凌瑾言,再拿点其他东西。
算算时间,约一辆顺风车去到深振预估得六小时左右,大概一点去到,去深振市公安局一趟后,直接用提前在钟奎身上打的标记,几分钟就能跑回来。
……
下午一点,深振市公安局。
“时初姐,今天小队又只有你一个人吗?”薇薇安闲来无事的走进小队的部门楼层,扫视一圈后发现空无一人,只有付时初这个固定NPC始终坐在前台办公位加班。
在她印象中,付时初是个加班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安局工作,处理各种后台文书的工作。
“队长和欧副队长刚离开没多久,塞莱斯特在休息室,来了两个多小时,你去那里应该还能见到她。”付时初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拉出来,然后打了个哈欠。
“谢谢,不过时初姐你应该休息一下,要我对着屏幕玩几个小时我都受不了,你还是在工作。”薇薇安见到付时初眼边总是画着“眼圈”,不由得提醒一句。
“我每天都会休息八个小时的,已经很久没有熬夜了。”付时初点头回应,在被凌瑾言提醒后,她就基本与咖啡因告别了,虽说依旧会一天工作十六小时,但工作就是她的爱好。
薇薇安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塞莱斯特脱开鞋翘着腿躺在沙发上,嘴前还放着一条食指大小的咸鱼。
塞莱斯特听到似乎有高跟鞋的声音,便略微抬眼,在看到薇薇安今日的穿着时,瞬间失去笑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薇薇安,你顶着一张少女偏幼态的脸,就别学别人玩什么御姐穿搭了,哈哈哈,我真的憋不住,哎,不过要是把你脸遮住,你的身材曲线确实很符合御姐体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塞莱斯特用力吹一下将嘴边的咸鱼吹到空中,然后张嘴将咸鱼送进嘴里,随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起身打量薇薇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