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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收起手臂,低声哀叹道:“唉,朽木不可雕琢……”
在一旁的客栈掌柜吓得面色煞白,不停地念叨:“坏了,完了……”
王小飞从怀里取出银票递给店家,说:“掌柜,放心,我们会赔偿所有损失。”
店主没有去接,只是气得不停顿地跺脚,脸上充满了恐惧,“哎呀,你们闯大祸了。刚才的四位是‘擎水帮’的人,马上会有同伴来找场子!赶紧离开吧,别耽误性命。”
武烈轻蔑地看着这一切,打开新的酒坛为自己斟满一杯,豪爽一口饮尽:“不管是‘清水帮’还是‘浊水帮’,来多少,我灭多少。”
旅馆掌柜愈焦虑,焦急地踩着地面,紧张的目光不时瞥向客栈门外,仿佛擎水帮的人马上就要攻进来:“撑水帮是天水城水上势力的第二把手,不可招惹啊,你们还是快逃吧!即便你们能保小命,可我小店还得经营,恳请您高抬贵手,马上离开吧!”
王小飞带着歉意朝旅店老板打了个拱手,然后转身对武烈说:“武烈兄弟,如果真的像掌柜所说,不如咱们...”
武士烈大手一挥:“小飞兄弟无需多言,大不了就去外面理论便是,难道还真怕了他们不成?而且现在时间这么晚,出去到哪里再找住宿呢?即便我们几个没关系,小雨怎么办呢?”
王小飞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不再说话,转过身又向旅店老板道:“掌柜的您尽管安心,要是真有人寻仇,我们会全揽在身上,绝不会让你受牵连。”
旅店老板不敢多言,不然擎水帮的人还未到达,这边恐怕已经乱作一团了!只好满脸无奈,吩咐店里的伙计整理残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堂的人已无声地离开了。原本喧闹的大堂此刻只有几人留存,好像他们都刻意装作没注意到刚才的事情。
王小飞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留下的那些人。其他人尚可,一眼就能看出是江湖中有经验的角色,对此类事司空见惯也在情理之中。但在屋角落里,有个儒生般的身影,独自沉溺于饮酒,这使王小飞对他格外的注意。
武烈对他们并没有太注意,又添了几壶酒,与王小飞慢慢地喝着,颇感得意。俩人在吃吃聊聊之间,浑然不觉夜幕渐渐降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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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旅馆门口瞬间大放光明。不知道有多少人群堵在店前,但除了偶尔燃起火把的劈啪声响,人们静默无言。
王小飞心中暗叹一声:“来了。”与武烈放下手中酒杯,一同往外走去。
经过范二趴伏的地方,武烈轻拍唤醒了他:“徒弟,快醒醒,麻烦上门了。”
“嗯?”范二手指揉揉眼睛,看着门口那一群手举火炬的人影,顿时想要躲到两位同伴后面保护他们。突然记起刚才一人对抗四人的情景,心念一转,“嗯?还怕什么!我如今也算高手一个!”他挺了挺胸膛,“哼,这群人也敢找麻烦?”
武烈重重地拍了一下范二的肩膀:“好家伙,不愧是我的徒弟。走,我们去会一会擎水帮的人。”
正当三人准备出外应对之际,从门外缓缓步入一个人。
那人个子不算高,身材结实,身着淡蓝色短袍,胸口的图案是个星形,显然他是擎水帮的一名头目。“是他们吗?”他扭头看向紧随其后的手下问道。
那人正是之前被范二揍过的四人之一,他对领毕恭毕敬答道:“老大,就是那个家伙,他们三人可能是一伙的。”他指了指范二,脸上洋溢着炫耀之情。
范二咳嗽一声,低头吐出一口痰,旁边武烈赶紧挪开,否则这下子,范二可能又要遭受一次“教训”了。
“是老子又怎样?”范二这么说罢,还故意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架势往前走了两步。
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小队长的人眼珠向上一翻,“你们显然是不想活了,竟敢在我们擎水帮的地盘撒野。”
范二夸张地笑了几声:“大爷最近正好手痒。少废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是,别成天跟娘们似得啰嗦。”
那小头目皱了皱眉,旋即微笑道:“有胆识!留个左手,其他人各剪掉一个拇指吧,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由我们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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