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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成诚恳地说:“能请到诸位实在是运气。对于军队之事,原不应该泄露。但在危急时刻,我便向各位说明一下。请听过后即忘,切勿深究。”大家听到他的请求,纷纷同意。
曹成在看到几人响应之后,沉声道:“在天水城觊觎将军之职的,犹如过江之鲫,然而能真正有角逐资格者不过四位。当其冲的蔡将军虽已身亡,李洪喜,那城中的府尹大人,身在官场多年,颇有手腕,野心不小。其次,是我的上司、骠骑军的主将黄益阳,他是前防御将领的副手,本来有望接任的,却被身为我国五大名将之一的范将军接手,这让他的处境尴尬,不少军士还是支持他的,我在他麾下时已多次被拉拢,真是苦恼。最后就是那位刘兴堂,他是水军总帅,负责城防,保护船只并对抗海盗,地位至为关键。加上他在职权中的丰厚利益和自身的强势力量,他不仅是撑水帮背后的势力,与那帮主更是拜过兄弟。”说完这一席话,曹成都忍不住感慨:“其实这一切,在天水并非秘密,只不过之前表面风平浪静,近期蔡将军的事情让表面化。我家将军常怀念过去战场上的坦荡豪爽,不像现今勾心斗角。若非顾忌那份情分,早已卸任归乡。这些人竟然如此互不相让,实在令外人看了笑话。”听着这话,王小飞一行也不由得叹息,国泰民安时,朝廷官员竟沦落到如此境地?签署降军条约的那些,想必当初也无法预料这结果吧?王小飞沉吟道:“现在看来,要立即查清恐怕不可能。除非擒获落残血,追问是谁雇佣的他。”但他立刻意识到这句话可能过于天真,一个闻名天下的杀手之王怎么可能被轻易抓捕?果不其然,荒天尘接着说:“若这真如你说般容易,血影门早就覆灭百回不止了。”事情演变至此,众人都深感无力,陷入了暂时的沉默...王小飞蓦然叫道:“不对!”这突如其来的叫声使众人从思索中猛然抬起头。王小飞补充道:“落残血此次犯案并设局掩护,说明他与幕后指使者仍有联系,或许关系甚深。照他这身份,岂会受他人掌控?若他插手此事,将军的安全…”此言令人心头一凛,想到潜在的风险!曹成立即变色:“这么说,将军当前处境极为危险!这件事必须尽快告知他。抱歉各位,我等必须尽快赶回。”说完他当先纵马疾驰。见状,王小飞等人亦紧随其后,疾驰而行。荒天尘策马飞奔之际,忽而又出惊人之语:“不好!我们几人也中招了”
众人惊讶不已,先前那一句话,竟然引出了如此恐怖的事实。此刻荒天尘又说出这般言论,难道他又有所惊人现?
武烈深吸一口气,疑惑询问:“怎么回事?”
荒天尘面色严肃,沉痛陈述:“在我们所在的世外灵界里,传说有种叫做‘花询柳症’的奇异病症!”他神情凝重,一字一句犹如铅石般落地。
范二惊讶失色:“‘花询柳症’?寻花问柳,这是一种怎样的疾病?”
荒天尘整理思维,低沉解释:“这个名字直译而来,便是患病之人将不会再有任何涉足雪月的行动。那些门庭冷清、倍感孤独的烟花女子便会主动出击寻找‘柳’,由此便成了花询柳症之源!”
范二追问紧迫:“那患病的人怎么就放弃青楼了呢?”
荒天尘长叹一声:“哎!他们一旦步入那个环境——比如青楼,就会莫名遭受灾祸。刚才我还一直在疑惑,为何原本雪月的美好场景最终会让我们四散逃生,甚至被弄的命在旦夕。后来我才想起这个可怕的病症!”
一粒豆大的汗珠顺着范二鬓角滑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意……意思说……我们……也是……?”
荒天尘神情沉重地颔确认:“没错!以症状判断,我确信我们不幸罹患了此病!悲哀的是,此症不分气候、地理,只要踏入那等所在,必会作。尤其对于我们这样,注定了永留青史的青年俊彦,更加棘手!此症虽然不至于致命,然而想再次体验花前月下,怕是很难再有机会了……”他话语间充满无尽的遗憾,摇头不已。
范二脸色苍白,急切询问:“那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做?荒兄,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荒天尘叹了口气:“唉!既是怪病,又有谁知道治疗之法?看来唯有从此远离烟花场所,否则被误斩落残生,那就太悲惨了。”
远处观望着的明华忽然转向武烈问话:“你不担心吗?”
武烈神情漠然,好一会才回答:“我和他关系一般。”话音刚落,狠狠一拍坐骑马腹扬鞭而去。
明华转向远处的王小飞,王小飞摆摆手说:“别说我认识他。”随后同样策马追上前面的武烈和明智华。
望着范二和荒天尘,明华笑了笑,轻轻摇头,跟着两人马儿一同离去,任由范二人还在身后抱怨连连,哀叹人生不公……
天水城尹府中,府尹府的灯火映照在一处静谧庭院之中。这里装饰朴素,仅有的家具和茶具整齐摆放,空无他物。然而这个小院位处于极其微妙之地,周遭开阔,哨探密布,即使是一只蝴蝶飞过也须经过许可才行,显然这里是个适合密谈之地。
“你真想要那五人投效于你?”玄离言罢轻啜一口茶,却因水温稍高而皱眉,最终仅止于此未饮尽。
李洪喜自酌一杯茶,小心翼翼品味,明显注意到了玄离先前的烫口动作。轻轻抿唇道:“是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五位皆乃世间稀有之才,我怎可错过这样的机会呢?”他接着小心喝下热气腾腾的茶,接着补充说:“只是范天洋如今声名正旺,我目前不宜正面翻脸。这样只会引来更多人的眼光集中在我这边。”
思索一会儿后,他又说:“哼!如我所料,蔡将军之后下一个目标应就是范天洋。他如果去世会让我嫌疑更大。好一个一石三鸟。”
玄离陷入沉默,然后问道:“这样说来,我们有必要保护范天洋了?”
叹气连连的李洪喜表现出几分无奈:“的确,在平时我或许期盼他的早日去世,而现在则需确保他不遭‘血影门’毒手,真是让人憋屈啊!”
玄离劝慰:“熬过这关键时期,天水城自归你掌握。届时圣尊约定别忘记了就好。”
李洪喜点头答允:“那是自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此等事情我又怎能遗忘?”
玄离对他毫不隐藏的态度表示欣慰,笑了一笑,举至嘴边的茶杯忽然改变姿态,改成了轻轻品尝。
“至于守护范天洋的事情,让你那个朋友出面就好。顺带问一句,他人去哪儿了?”玄离询问道。
“去看看朋友。”玄离回应,略显出神秘的意味。
李洪喜露出惊讶之色:“想不到他在天水城里还有人脉,整日不说话也有所交际。算啦,范天洋的事再过数日我就不管他死活了。但这几天还得多多拜托他的帮忙。”
玄离微微颔,抬头看向漫天浮云,思绪涌动:“想不到在这能遇到那样的人物,时光飞逝,已不记得确切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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