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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联想到两次仿若被毒蛇盯上的阴冷目光,还有引起暴乱的违禁药剂,一切串联起来,她便想到了那伙星盗的幕后之人。
视线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除开面具男人,房间里还有另外五人,其中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兽人,看着瘦弱,眼神却一点都不清澈。
在末世看过太多刀尖舔血的恶人,桑青很容易就将他们分为一类。
视线最终落在男人下巴处一块长出黑色鳞片的肌肤上。
鱼吗?
还是蛇?
想到男人两次提到自己的治疗师身份,微敛眼角,“需要我给你做精神安抚吗?”
男人一愣,旋即笑了。
“好啊。”
正常雌性面对这种情况,早就吓得瑟瑟抖了,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为s级治疗师。
旁边的白大褂兽人似是想要提醒,被男人抬手制止了。
桑青不在乎对方为什么这么轻易答应,但只要他真敢做,那么掌握主动权的就是她了。
雌性给雄性做精神安抚必须是自愿的,只要对方不是sss级,她就可以毁了他的精神海。
桑青提出解开绳索被拒,也没有什么意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挪动着身子向前。
却在即将接触的时候,男人收回了手,像是逗小猫小狗般。
“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用不了精神力。”
桑青心底一沉,暗自调动精神力,却只感觉脑子一阵眩晕。
细致分辨才现,整个房间点着一种香,味道和金铃花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更清淡,更贴近木质清香。
恍然想起,在霍明阳的办公室里也有这种香,只是当时行色匆匆,心下担忧欧米亚他们的安危,并未仔细辨别。
乔、洛、伊。
戾色在眸底一闪而逝,被绑在后背的手死死握紧。
她这次若是不死,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下巴突然被掐住,桑青被迫抬起头。
“比起精神安抚,看着你这张漂亮的脸,我更想做些别的,不如跟了我,我饶你一命?”
男人另一只手在桑青脸上游移,眼中戏谑狂妄的审视毫不遮掩。
桑青内心恶心得要命,却不得不虚与委蛇,“可以啊,我回去就把家里那个休了,拿着他的钱养你。”
男人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诧,似是被无语到了。
而后是更浓烈的兴致,掐住桑青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往旁边重重一甩,“别给我耍你那些训狗的小伎俩,我不吃那套。”
桑青“……”
丝毫不怜香惜玉。
看着她吃痛,反而笑得更畅快。
变态!
长睫垂下,掩住眼中暗芒,桑青狼狈地轻咳两声,借着起身悄悄将那片带着血迹边缘有锯齿状的小银片收进掌中。
男人并未现衣襟上的饰品少了,看见桑青唇角的血迹也只当是摔得太重,牙齿磕到口腔内壁了。
招来人,残忍地勾起唇,“带去实验室,别浪费了,命留着,我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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