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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即便是要白日宣淫也得择机而行不是。
呸呸呸,徐筱茹暗自呸了几声,控制住表情保持头脑清醒努力扫除涌上脑海的有色画面,一面不断告诫自己,再美好的肉体在金钱面前都是纸老虎。
“我上班去了。”她扭过头不打算跟他继续纠缠下去,抬脚作势就要往楼下走去,右脚刚触到下级台阶就听到楼上有开关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啪嗒啪嗒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越来越近——有人正在下楼。
“快点进去,有人来了。”徐筱茹压低了声音,沉沉道。
就在交谈声越来越清晰,就要与直挺挺立在门口的边扬打上照面时,忽地有人影自下而上匆匆一闪而过,只听见重重的一声“砰”,半裸的人瞬间消失在门后。
“喔唷,要死了,声音小点呀一大早就这么吵,门都要被摔烂了。”楼梯间有人扬声嚷了一嗓子,骂骂咧咧道:“赶着去投胎啊,这么急早点起啊,真是吓死人。”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哎,肯定是掐着点赶去上班的,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喜欢熬夜,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我家那个也这样。”
两个人的话题从最近上涨的米价肉价转到争气不争气的子女身上,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于蜿蜒的楼梯间。
别闹
热,燥热。
像是三十多度的盛夏穿着厚实的棉袄暴晒在正午阳光底下一般燠热。
但,又好似有些不同。
徐筱茹能清晰感受到干爽的后背渗出汨汨叠叠的水珠,仿佛能听到冒泡的声音,咕噜咕噜,一层一层的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四面八方齐刷刷向她涌来,穿过水珠透过舒张开的毛细孔钻进她的血管,身体,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齐整划一尽数爬上她的心头——令她浑身从上至下酸麻酥痒,直至忍不住一阵战栗。
她像是一尾被搁浅在岸礁上的鱼,翘着鱼尾使出浑身解数奋力地从空气中攫取氧气,可她似乎忘了氧气进到身体里需要入口——如今,她的七窍阻塞,唯一残有希望用来吸入氧气维持生命的入口早已被人牢牢锁住,反复碾吮吸纳,犹如一颗被包裹在口中的上了浆的糖果,一分也不舍得往外示人。
就在徐筱茹感觉自己即将要因为缺氧而昏迷过去时,边扬才松开固定在她后脑处的有力大手,往后稍稍退出几公分留给她一点喘息空间。两人四目相对喘着粗气,各自胸前起伏明显,似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于徐晓茹而言,她的确有种在死亡边缘徘徊过一圈的错觉,就连嗓子眼都干得冒烟开始泛起疼痛来。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激情十足但是太过疯狂,她又不是受虐体质不想习惯这种浓烈窒息的表达方式,心跳加速,肌肉不受控的抽搐抖动,一切都让人兴奋到害怕,就好像是被人下了剂猛药一般。
由于事情发生过于突然猛烈她还没有完全镇定下来,就连神色都还陷在浓烈炙热的后劲中显得有些无措。可似乎有人并不这么想,待她气息逐渐平稳近在咫尺的人再次欺身上前向她索取亲密与甘饴。
徐筱茹想也没想就偏过头,五指张开轻轻按在他裸露的胸前,推拒意味明显,“别闹。”他没有继续强迫,而是观察她的神色然后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左手附上她的后颈轻柔地摩挲,像对待一只柔软可欺的猫儿一样,闲适极了。
可他脸上的表情与肢体语言透露出截然不同的信息,他的右手横在她的腰后,从左至右将她整个人嵌在怀中。徐筱茹只感觉有一把烧得火红滚烫的铁钳嵌在后腰处,隔着薄薄衣料就快要在她脆弱的肌肤上烧出一个洞来。
徐筱茹小时候是个脸皮极薄的小孩,出门跟着卢芝惠走亲戚逛街总是像只幼鸟一样躲在她的身后,若是非得让她独自出面干点什么她也能干,只是难免有些脸红耳热,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这样的难为情和害羞早在数年的成长与工作中消磨殆尽,甚至有时脸皮厚到让她开始怀念从前那个稚嫩的自己。
绕是如此她依然不得不感叹一山更有一山高,她能接受现在的社会环境鼓励大家正视自己的欲望甚至欣喜这样的改变,就连她自己也在学着以健康正确的方式从身体上获得愉悦。但眼前的人似乎不需要学习就能自动拥有此种技能,能够非常泰然直接地表达所思所欲,现在更是付诸于实际行动,没有一丝尴尬磨合和过渡可言。
他把自己的情欲与身体赤条条暴露在徐筱茹面前,不带任何遮挡,不管时间地点是否合适,也不在乎是否会被她嘲笑看低。他好像没有羞耻心可言,于是徐筱茹也就无法把这当成纯粹的流氓行为进而严以斥责他不合时宜的直白表达。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被下了药,以至于失去理智,任由他继续着过分的动作。他滚烫炙热的手心在她的后脊和下腰处缓缓游走,高温的下体以强势冲撞的态度逼近,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近在耳侧肆意的呻吟闷哼显示着他迫切渴望。
“边、边扬。”徐筱茹残留几分理性,身体被挟制试图用言语唤醒精虫上脑的他,可不叫不打紧,她这一声柔弱且无助的磕巴像是致命的高纯度药物,让他身体和声音的兴奋程度愈加外化,直至脑海中白光乍现,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犹如抵达虚空,灵魂意识飘浮,像一簇羽毛,轻轻柔柔,飘飘荡荡,四处无着。
于是,他将她抱得更紧,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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