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旁一个僻静的小茶室,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赵立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谨慎。他并没看徐江,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老徐,这事前后都干净吧?那个被顶了的孩子…家里什么背景?没什么手眼通天的关系吧?别到时候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徐江一听,脸上立刻堆起不屑一顾的谄笑,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十分的轻蔑:“哎哟我的赵书记,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查得底儿掉了!”
“那小子叫丁远山,就是个没爹的野种,听说爹死得早,啥也没留下。家里就一个老娘,在纺织厂做工,病病歪歪的。还有个爷爷,老得快掉渣了,就在城郊种那两亩破西瓜地,标准的泥腿子,能有什么势力?”
赵立冬听着,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吸着烟,半晌,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弹了弹烟灰。
“没有就好。凡事谨慎点总没错。”
赵立冬掐灭烟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又重新挂起了微笑,率先推开门,又回到门外那片奉承之中。
徐江赶紧跟上,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嚣张和得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
丁远山换上了一件洗得干净的旧衬衫,沉默地站在门口。爷爷丁伟也早早来了,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白的旧军裤和汗衫。 “走吧,山子。”丁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教育局的办公大楼在晨光中显得气派而冷漠。
爷孙俩走进大厅,接待窗口前排着几个人。
轮到他们时,窗口后面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懒洋洋地问:“什么事?” 丁远山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尽可能清晰地说道:“同志,您好。我叫丁远山,是今年高考生。我考了分,填报了汉东政法大学,但没有被录取。而分数远低于我的徐雷却被录取了。我怀疑我的录取资格被人顶替了,要求复查。”
工作人员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一老一少,尤其是爷爷那身打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他熟练地推过来一张表格:“填个表吧,情况写上,留下联系方式,有消息会通知你们。”
丁伟一直沉默地看着,此刻突然开口: “同志,这事关孩子一辈子,能不能麻烦尽快处理?或者让我们见见领导?”
工作人员皱了下眉,语气带着程式化的敷衍:“老人家,领导都很忙的。信访有信访的程序,填了表回去等通知就行了。下一位!”
后面的人挤了上来。丁远山还想争辩,却被爷爷轻轻拉住。
丁伟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窗口,拿起表格:“山子,我们填。”
爷孙俩坐在大厅角落的塑料椅上,认真填好了表格,详细写明了情况。
将表格交回去后,爷爷并没离开,而是对丁远山说:“走,去信访局。”
进了信访局,更是搞笑,接待窗口故意设置的很低很矮。
那窗口开在墙上,高度只及成年人的胸口,来人必须深深地弯下腰,甚至近乎蹲跪,才能勉强将脸凑到那小小的窗口前,与里面的工作人员对话。
丁伟看着那窗口,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活了大半辈子,太明白这种设计的用意了。
已经有人在那里弯着腰,吃力地对着窗口里面说着什么,声音都因姿势的别扭而显得卑微。
轮到爷孙俩时,丁远山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弯下腰,屈着身,仰着头,才能看到窗口后面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办事员的下巴。
“什么事?”里面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丁远山不得不更大声地、重复他在教育局已经说过一遍的话。
但那女办事员始终低着头,手里还忙着别的东西,偶尔才抬眼瞥一下窗外这个姿态别扭的少年。
丁远山说完,窗口里慢悠悠推出来一张和教育局那边类似的表格。
“填表。写清楚情况。”
丁远山还想再问点什么,比如流程、比如时间,但他这个姿势连大声说话都困难。
一直沉默站在后面的丁伟,伸手轻轻把孙子拉了起来。
老人自己走上前,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深深地弯下腰,而是挺直着腰板,只是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平视着窗口里面。
他这个姿势,反而让里面的办事员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那女办事员似乎愣了一下。
“同志,”丁伟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力量,“表格我们会填。但这件事的性质,不是一张纸就能说清楚的。一个孩子寒窗十二年,六百八十七分,前程被人偷了。这背后是什么性质,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我们要的不是一张回执,是一个立刻能启动调查的说法。”
窗口里的办事员大概很少遇到这样不卑不亢、还能把话说的这么清晰直指核心的“老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强的官腔所覆盖:老人家,跟你说了,按程序来!填表是第一步!你不填表,我们怎么受理?怎么转交?怎么调查?大家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工作还做不做了?”
丁伟看着她,不再多说。他知道,在这扇矮窗之后,任何道理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拿起表格,拉着孙子再次走到大厅角落。 和教育局一样,他们认真填好了表,详细写明了情况。
丁伟将那薄薄的一张纸递进窗口时,手指在上面重重按了一下。
走出信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
丁远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愤怒。
爷爷丁伟站在台阶上,回望着那栋建筑,以及那扇刻意低矮的窗口,他的眼神冷硬如铁。
“山子,看见了吗?”老人缓缓说道,“有些人,不光想让你低头,还想让你跪下说话。”
“这地方,给不了咱们公道了。”
“回家,收拾东西。买票,去京城。”
喜欢名义之开局被人顶替上大学请大家收藏:dududu名义之开局被人顶替上大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已完结2020613留)如果不是有个当古言写手的妈,林昭仪觉得自己也不会叫这麽一个非主流名字。谁能料到穿越到宫里第一天你叫什麽名字?林昭仪!她脱口而出。完了。初见第一面萧祈把她关入大牢。林昭仪?再後来萧祈昭仪,咱们联个萌,很萌的那种。林昭仪呵呵指南双穿越,1v1。轻松甜向,偶尔沙雕,架的很空,不是什麽正经古言,无系统金手指脑洞和姓名梗人设来自自己五年前的黑历史文昭仪传大佑三部曲第三部。时间线位于盛宠如初和沈侍中不可能心悦我之後,相对独立,不影响阅读(文案已截图2020331)其他完结文古言重生现言娱乐圈古言大汉现言变小男神现言校园探案古言中篇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昭仪传...
青涩之作,谨慎观看。本文文案容寒璧上辈子是个病秧子,这辈子得老天垂怜多活一世还是个病秧子。为了保住狗命,不,人命,养成了一幅清心寡欲活神仙的模样,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算隐姓埋名前往的镇国公府中有个一见面就对她脱口而出大反派的嫡小姐波澜不惊。就算她多了个会偶尔变成猫的国公世子波澜不惊。不,等等,还是波澜一下吧。总之,真香。谢玦作为全京城最出衆的青年才俊,对于这个寄居府上丶还对自己明显不同的表小姐,是不屑一顾的。可当他阴差阳错偶尔变成她怀中的狸花猫时才发觉,这位表小姐于无人时所展现的容光,似乎与平日里截然不同?总之,真香。小剧场全京城都知道,谢玦和容寒璧都是清心寡欲的活神仙,一个冷面冷心,一个出尘无欲尤其是後面这位,差点修了道。当知道这俩最不可能成亲的人成了夫妻,大家第一反应并不是哀叹高岭之花成了传说,而是纷纷开始担心你说,这样的人物,每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甜文轻松其它路人甲乙丙董…...
...
大家好,我叫梅川库子。我正努力享受着二次人生,虽然本体是猴子。某一天,义兄突然找上门来。抱歉,我讨厌猴子。由于惊吓,我甚至忽略了身后虎视眈眈的咒灵。你怎么知道?!大约是我这出乎预料的反应,义兄停止了攻击,陷入了沉默。发动变化,扭曲了时间,趁着义兄尚且一无所知,为了那个不被期待的未来成为虚假,我刚踏出努力的第一步就迎面撞上了六眼。我仿佛听到耳边响起游戏结束的BGM。梅川库子为了那个被人期待的夏天,我梅川库子才不会认输!排雷1CP某六眼。if线番外为亲情路线。2乙女向,不拆纯爱不拆甚尔夫妇。3女主的金手指不是六眼,本体有合理化的私设。4跪求别讨论腐向cp(暴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