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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着烛火的寝室里,妙枢赤裸着身子躺在裴恒的怀里,这位镇北将军此时正侧身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胸口。
刚在裴恒面前结束了一场性事,妙枢也刚好歇一歇,在她的双腿之间,裴翊行正趴着,嘴凑在她被操开的肉穴边上,却迟迟没有舔下去。
“你自己弄进去的东西自己清理出来。”裴恒看着他,妙枢则等得有些不耐烦,这还是第一次裴翊行给她舔穴。她看了一眼裴恒的脸色,胆子大了些,直接按着裴翊行的脑袋将他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唔……”裴翊行勉强张开嘴用舌头在肉穴入口处轻轻舔着,鼻梁无意识地蹭着挤压着她的阴核。
“再用力一点呀……还没舔到里面呢。”妙枢开心得很,还故意催着他,裴翊行就这么被她压制在身下,心里满是憋屈,也只能通过时不时地咬一下她的肉瓣来表达。
这边妙枢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她一手握着裴恒的性器,时不时抬头用渴求的目光看看他,再低下头配合着双手套弄的动作去舔性器的马眼口。
那根紫黑色的性器看得妙枢身下淫水泛滥,那股淫水混杂着先前穴内的白浆,就这样一股脑地涌出,刚好全被裴翊行吸入口中。虽然精水是自己射进去的,但现在吃到自己嘴里又是另一回事,他被嘴里的骚味呛了一口,于是不再老老实实舔穴口,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她红肿的阴核,一口将它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嗯!”妙枢舒服地回应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将注意力从裴恒身上移开,嘴里还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认真地为他做着前戏。裴恒双手覆在她的双乳上,温柔地抚弄着,时不时还用指尖拨弄那两颗红红的奶头。
“干净了吗?”看着裴翊行停下来了,裴恒开口询问。裴翊行没有回答,只是顺势将她的肉穴掰开,方便义父的检查。
看着她的肉穴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油亮亮的,原本里面不断淌出的白浆不见了,裴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妙枢依然低头玩弄着那根大鸡巴,这样的场面她早已习惯,有的时候裴恒会想和她单独交欢,或者自己离开给她和裴翊行制造独处空间。
不一会儿她就躺倒在床上,双腿向上夹住裴恒的腰,那根性器在她的阴户上滑了几下,等顶部就沾满了她的淫水才慢慢往里面插入。其实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刚经过交合的肉穴已经完全展开,里面也早已被操得又软又湿。
妙枢双手搂上裴恒的脖子,正准备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体内的性器插入的动作突然停下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了吧?我是说,你在进入瑞王府之前的事。”他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妙枢感觉房间里的气温突然冷了不少,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下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取得了将军的信任。
在她还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裴恒皱了皱眉:“这个问题让你很紧张吗?怎么我一问,你下面就夹得这么紧?”
“不,只是……”她眼珠一转,又编出一个故事,“我家道中落,我也是自愿被瑞王收为侍妾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很久没有听到回应,只是身下被进入的感觉更明显了,性器猛得往里一顶,刚才的些许酥麻现在全都变成了刺痛,疼得她小声叫了出来。
“怎么还越来越紧了?”裴恒这个时候才开口,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我义子说曾在京城见过你,那时候你可不像是家道中落的样子啊。”
妙枢吞咽了一口口水,想到裴翊行回来之后,裴恒有充足的时间机会向他打听她的事。现在她的后背满是冷汗,体内的肉壁也紧紧包裹着性器,甚至就算裴恒一动不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种酸涩的刺痛。
“我的父亲是教书先生,但去世的早,那时我家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我一开始去大户人家做闺塾师,但后来我母亲病重,瑞王又愿意出钱,所以我才跟他回府的……”她根据自己知道的信息,慢慢往下编着,“当时我做闺塾师的时候偶遇了裴翊行,也真是多亏了他,我现在才能……”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义子没那么好心,见一个营妓有姿色且身世可怜就收在身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妙枢大大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裴恒一手顺势抱住她的腰:“我只是随口一问,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这么紧张?”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现在肉穴还是收得很紧,那些媚肉就这样紧紧裹在他的性器上,让他舒服得下意识往里面入了一寸。
“啊……”虽然还是有些酸涩感,但到底是刚才被裴翊行干软干松的肉穴,这样的进入也不是很难接受。刚才裴恒的那些询问还是让她有些不安,她听说过这位将军收拢人心的手段,真的怕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套出什么话来,眼下也只好更加迎合他的动作。
“哪有什么紧张?只是我喜欢大鸡巴而已,将军多心了。”很快那种酸涩的胀感就不见了,不得不说裴恒的活很好,甚至不用怎么揉捏她的阴核,肉棒和穴里的软肉摩擦几下就能勾出她的淫欲和快感。难怪裴翊行嫉妒得很,私底下和她说了很多关于裴恒的不知真假的传闻,包括早年间裴恒铁了心要迎娶一位青楼女子的轶闻。
“嗯嗯!再往里面顶一些嘛,要操到我的子宫了,想要将军操进去……”妙枢这会儿已经将刚才的那点不愉快抛之脑后,勾着裴恒的脖子就放声浪叫。
“嘘,小声些,隔墙有耳。”裴恒的声音压低了些,脸也凑得更近,“还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淫娃?”他的话反而让妙枢更兴奋了,不光自己伸手捏自己的阴核助兴,还叫得更大声了些。
隔壁也确实有人,刚才裴翊行离开后也没走远,只是在隔壁房间里等着妙枢。刚才在义父的眼皮子底下和妙枢亲密总让他觉得不够尽兴,于是这会儿就听着她的浪叫声,自己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嗯啊,每天就想着被大鸡巴干,哦哦哦!好多淫水,真的被将军操成小淫娃了。”“啊啊啊,别揪我的奶头了,我的奶子都被揉大了……”妙枢的声音就算是在隔壁也能清楚听到,裴翊行一手撑着墙一手套弄自己的性器,现在他已经没功夫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了,他的脑袋贴着墙面,饥渴地听着妙枢的淫叫声,幻想正在和她翻云覆雨的是自己。
结束后他想起那些浪叫声,联想到她在自己义父身下承欢的样子不禁又醋意大发,晚些时候硬是按着妙枢的屁股,性器顶着她的穴口,将自己自慰出的精水蹭抹在她的小阴唇上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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