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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到了”苏慕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傅珩虚弱地笑了笑,眼中的蓝光渐渐褪去:“只是开始。”
回程的路上,傅珩一直很安静。苏慕言注意到他时不时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个女孩的意识”苏慕言轻声问,“她还在吗?”
傅珩点头:“我暂时收容了她。等找到合适的方法,就能让她安息。”
他望向窗外的夜空,语气变得沉重:“但像她这样的受害者还有很多。主脑只是整个网络的一个节点,还有更多类似的实验室散布在世界各地。”
苏慕言握住他的手:“我们会找到它们的。”
傅珩转头看他,眼中的墨黑已经褪去,变回熟悉的深褐色:“慕言,我可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我知道。”苏慕言轻声说,“但无论你变成什么,你都是傅珩。”
车队驶入晨曦之中。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知道,这场关乎人类命运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共鸣者的时代,到来了。
新世界的序曲
安全屋的实验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陈教授盯着显示屏上傅珩的脑波图,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难以置信”他喃喃道,“你不仅抵御了主脑的精神侵蚀,还反向吞噬了它的部分核心数据”
傅珩靠在检查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清明:“不是吞噬,是解析。那些数据现在就像我记忆的一部分。”
苏慕言站在一旁,目光在傅珩和显示屏之间来回移动。自从矿场回来后,傅珩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举止更加沉稳,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非人的计算光芒。
“有什么发现吗?”苏慕言问。
傅珩闭上眼睛,像是在翻阅脑海中的资料:“主脑是‘鸢尾花’计划的备用节点,负责监控和引导新觉醒的共鸣者。根据它的记录,全球至少有五百个类似的设施。”
这个数字让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但好消息是,”傅珩睁开眼,“主脑网络出现了裂痕。我的反抗在共鸣者中引发了骚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顾夜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刚刚收到的消息,欧洲三个‘鸢尾花’实验室同时发生叛乱,部分共鸣者挣脱控制逃走了!”
傅珩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来,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傀儡。”
他站起身,走到全球地图前,手指划过几个重点标记的区域:“这些地方的共鸣者觉醒程度最高,反抗意识也最强。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们”
“太危险了。”苏慕言立即反对,“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
“正因为不了解,才要主动接触。”傅珩转身面对他,“慕言,时代变了。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必须建立自己的阵营。”
就在这时,傅珩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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