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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宅邸迎来了一个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清晨。
阳光透过精心设计的木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白檀的冷香已经驱散了昨夜那淫靡混杂的气息,一切都显得洁净、有序,仿佛那些疯狂的仪式与占有从未生。
我坐在主厅的矮几旁,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面前摆着精致的日式定食,米饭晶莹,味增汤散着热气,几碟小菜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
樱落跪坐在我身侧,她已经换下那身华丽的访问着,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简式和服,银白的长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松松挽起。
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温婉娴静的传统女子,而非昨夜那个献上初夜、在痛苦与欢愉中完成蜕变的神侍。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为我添饭、布菜,偶尔抬眼看向我时,眼中那深植于灵魂的爱戴与忠诚毫不掩饰,却又不会令人感到压迫。
这是一种经过“净化”与“烙印”后达到的完美平衡——绝对的归属感,与恰到好处的温柔侍奉。
“大人,今早的鲑鱼烤得刚好,您尝尝。”她将一小块烤得金黄微焦的鲑鱼夹到我的碟中,声音轻柔。
我尝了一口,鲜咸适中,油脂的香气在口中化开。“不错。”
樱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满足的微笑,仿佛得到夸奖的是她自己。她又盛了一小碗汤,小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我手边。
这种日常的、近乎平凡的侍奉,与昨夜那极致堕落的仪式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却同样彰显着绝对的掌控。
她不再是需要被征服的猎物,而是已经完全融入我生活脉络的、活着的“藏品”。
早餐用罢,樱落收拾餐具时,千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步履稳健,显然身体的创伤在我“神液”的滋养下已经基本愈合。
只是她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白与沉寂——那是失去孩子后留下的空洞。
然而,这份空洞并未导向崩溃,反而被“神奴”契约强行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条件的顺从。
她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和几份整理好的文件。
“主人。”她在门槛外恭敬地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这是万龟……姐姐离开前,留下的部分情报汇总,以及近期京都灵力异常的监测记录。另外,兔守小姐今早状态稳定,已能下床活动,她表示……想见您。”
千鹤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在提到“万龟姐姐”时,语调有极其细微的波动。姐妹间的感应或许让她对万龟的遭遇有所感知。
我接过托盘,翻阅着那些文件。
情报大多琐碎,无非是京都几处古老神社灵力场近期有微弱的不规则波动,一些隐秘的阴阳师家族活动似乎略有增加。
没有明确指向“天照”或“八岐大蛇”的线索,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神战只是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兔守想见我?”我放下文件,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苦涩与回甘。
“是。”千鹤低头应道,“她说……关于‘天照’和‘兔守’一族的渊源,以及……她如今的选择,想向您当面陈述。”
我啜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兔守体内的“神奴”印记已经种下,她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所谓的“陈述”,不过是寻求一种心理上的确认,或者说,为她自己接下来的道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让她下午来书房。”我淡淡道,“另外,那具‘旧躯壳’今日状态如何?”
提到那具曾经是池坊樱、如今沦为“圣秽之器”的身体,千鹤的头垂得更低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移至偏室静置。唐橘枝已取出,身体无其他损伤,生命体征平稳,依然……没有意识活动迹象。需要……进行常规‘维护’吗?”
所谓的“常规维护”,指的是定期注入我的“神液”以维持其肉体活性,以及……一些必要的“使用”,以确保这件“藏品”不会因为长期闲置而失去其作为“器”的价值。
“晚上再说。”我挥了挥手。对待这件纯粹的“器物”,需要的是规律性的保养,而非即兴的玩弄。
千鹤深深鞠躬,安静地退了下去。
樱落此时也收拾完毕,重新跪坐回我身边。
她自然地靠过来,将头轻轻枕在我的膝上,像一只依赖主人的猫。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银,丝冰凉顺滑,触感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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