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染冬拨开人群逆流而上,想看看祠堂内的光景,却一把被林月瑶拉住。
林月瑶眉头轻蹙,有些明知故问道:“你做什么去?”
“看热闹啊,方才我听那人说,状元郎可是了好大的火呢。”染冬说完,朝一旁的绘春挤挤眼睛,“绘春,你想不想看?”
还不等绘春回答,林月瑶便说道:“你们两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去凑那种热闹做什么?也不怕脏了眼睛!”
“原来林老板在这里,叫我好找。”
主仆三人寻声看过去,只见傅明鹤带着言松正朝这边走过来,见此情景,染冬只能嘟着嘴退回到了林月瑶身后。
祠堂内,遭遇此事的阎良自觉颜面扫地,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瘫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柳依依,“我阎家一世清白,被你柳家毁于一旦,你叫我以后如何自处,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柳依依抬头迎上阎良猩红的双眼,也不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伍远道遣散众人,踱步到阎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阎大人,我会命人吩咐下去将此事封锁。至于令弟,虽说行事不正,好在未触犯本朝律法,你自己看着处置吧。”
阎良刚对伍远道作了作揖,正欲开口致谢,却被柳依依的呼声打断。
柳依依指着祠堂外的林月瑶说道:“林月瑶!是你!是你设计毁了柳强,是你设计毁了我的婚礼,是你对不对?”
傅明鹤见状,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小步,侧了侧身子,将林月瑶护在身后。
至始至终一言未的小红瞧着柳依依狰狞的模样,不自觉的将身子往林月瑶身后缩了缩。
原本柳依依并未注意到小红,倒是她的动作引起了柳依依的注意,她身子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着小红,“贱人!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阎良被柳依依闹得脑仁快炸了,抬手又给了柳依依一巴掌,“你又在什么疯!”
伍远道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对阎良说道:“阎大人,老朽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阎大人不必远送。”
林月瑶远远瞧着伍远道与阎良客套了几句,随后便朝他们这边走来。
“傅将军是否还未尽兴?不如去我府上再喝上几杯如何?”伍远道目光瞥见被傅明鹤护在身后的林月瑶,笑容更深了,“林老板也一起?”
“多谢伍大人好意。”林月瑶朝伍远道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只是我偶感风寒,现在身子有些不适,只怕不能作陪了。”
傅明鹤接着说道:“那便改日吧,今日我也有些公务要处理。”
伍远道抬手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眼角笑出了褶,“那今日……老朽就不强人所难了。”
说话间,几人一道出了阎家大门。
此时,祠堂里的柳强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想来是药效过了,嘴里不再出那般不堪入耳的声音。
柳强挣扎着想起来,可浑身上下传来的刺痛让他重心不稳又摔回了回去,地上的花瓶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他下意识看过去,只见自己不着寸缕,浑身是血,命根子上还挂了个碎了一半的花瓶。
“啊!”柳强被自己此时的模样吓得大叫,“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阎良冷笑一声,“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
“姐夫?”柳强两眼茫然,像失忆了一般,他环视一周,看见柳依依正瘫坐在不远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生了什么?”
还不等柳依依回答,阎良倒先开了口,“四九,命人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拉下去,行阉割之礼!”
柳强在阎家祠堂做了见不得人的腌臜事,还被抓了个现行,柳父柳母原本自知理亏,一直躲在角落不敢言语,这会儿一听阎良要对柳强进行阉割,柳父立刻吓得连滚带爬来到阎良脚下,“贤婿啊,我们柳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可万万使不得啊。”
柳母顾不上央求阎良,爬到柳强面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母亲……我不要……我不要行阉割之礼。”柳强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缩作一团躲在柳母身后,对不远处的柳依依喊道,“救我!姐姐,救救我啊!”
“岳丈大人,今日是我与依依成婚的日子,而柳强在我阎家祠堂当着阎家列祖列宗的面行如此腌臜之事,我没要他的命,已经是留了情分的了!”阎良咬着后槽牙,极力克制着,“四九!给我把柳强拖下去!”
四九叫了另一个小厮,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柳强就往外走。
柳强吓得双腿乱蹬,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痕,随着痕迹飘出一股尿骚味。
经过柳依依身边时,柳强如同打了鸡血,疯了似的嘶吼道:“柳依依!柳依依你就这么看着吗?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
“对,都怨我!”柳依依用尽全力打断柳强的话,“是我不该爱上阎郎,不该嫁进阎家,更不该怀上阎家的骨肉。”
柳依依说着,将手放在了肚子上,“如果这一切的过错都源自于我,那我便自行了断,只求阎郎饶恕我的胞弟。”
柳依依说完,作势就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见此状,屋内众人皆是一惊,全都愣在了原地。
张氏不知何时醒了,连忙护了上去,柳依依一头撞在了张氏肚子上。
柳依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毫无损,倒是张氏,“哎哟”了一声,便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没了声响。
“母亲!”
“婆母!”
阎良柳依依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扶着张氏查看情况,张氏额头挂着汗珠,瞧这光景,柳依依那一下撞得不轻。
张氏抬眼看看柳依依,又看向阎良,“儿啊,看在依依怀了阎家骨肉的份上,轻罚了她弟弟吧。”
柳依依也用央求的眼神看向阎良,她两边的脸颊因被阎良扇了耳光而微微肿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被印上紫红色的巴掌印,可见阎良下手之重。
可柳依依终究是没有怨过阎良一声,他到底是心软了。
他起身,俯视着柳强,“我也不想罚你,可你行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偏让江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瞧见。念在你姐姐的份上,今日我只断你一腿,而后你搬出江州,永不得回,除非我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辣的夏天即使有风吹过也是那样的闷热,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想想最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能够让人顺心,贷款买的房子还有几十年的房贷要还,谈了三年的女友和别人跑了,我甚至都还没碰过她就让别人搞大了肚子,现在又赶上小区停电,差点被困在电梯里,只能在小区旁的公园里闲逛看看路边的大爷们凭借着自带的光源下下棋打打牌。这些都不是很让人感兴趣,不远处倒是十分的喧闹不知是哪里的街头艺人在表演,刚想凑近了看看那个杂耍的嘴里喷出一道火舌从我的头顶燎过幸好我即使闪身要不非烧到我的头,也正是这样才看到一个小个子的女生正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了想要偷走我的钱包。...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文案七海先生眼里的妻子生活充实,关心家人,热心公益,积极向上。虽然偶尔有点小迷糊人也不太聪明,但并不影响可爱的程度。工作地点有点远,每天都要在通勤上花费不少时间。七海太太眼里的丈夫大好人!靠谱!就像合作夥伴里的那些假酒,说不定是位隐藏在黑暗中的英雄!有点迷信,动不动还会和空气斗智斗勇。真实的七海太太PortMafia干部,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摆烂辞职。真实的七海先生咒术师全都是些狗屎!劳动也是狗屎!今天就入V啦,万字更新掉落,感谢小天使们长久以来的支持!内容标签综漫文野咒回柯南轻松小林泉娜娜明横滨劳模酒厂假酒咒术男人其他一句话简介七海先生和太太不在一个聊天频道立意请坦诚面对婚姻中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