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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他都没这麽开怀笑过,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与神明较量。
李木鱼觉得莫名其妙,竟有些心虚,“你笑什麽笑,你瞧不起我嘛?”
李星瀚根本停不下来,迷失在被她逗笑的快乐里,他指着她,“让我瞧瞧,你除了拳头硬了点儿,还有什麽本事?”
李木鱼擡眼上瞧,自个也琢磨着自己有什麽本事?
“哎呀,气死我了!”她气地跺脚,豪言壮语,“师傅,您瞧着好了,我定能领悟您的心法口诀,成为一名真正的清梦师,我要入仙门。”
“哎。”玄烛无奈,这话她说了一次又一次了。
三人围着小木桌吃果子,喝清汤米粥,李星瀚吃地认真,这叫玄烛对他刮目相看,他这个富家少爷,似乎也没想的那麽娇气。
他便与他聊起,“这世上没有任何一门法术能抹去人的记忆,至少目前为止,我所已知的人当中没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倒是魔神…”他欲言又止。
李星瀚放下木筷,“对我而言,失忆也像一次重生,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世间之得失,不必样样究真。”
李木鱼忽地插嘴,完全状况外,“师傅,待会儿我能找人帮忙搬木材吗,不劳您大驾。”
李星瀚警觉地看着她,“你想让我帮你?”
“怎麽不问问我?”
李木鱼反怼,“我没想让你帮我。”
“这里就三个人,你叫谁帮你?”李星瀚随即看着玄烛,“玄烛师傅能有分身?”
李木鱼泄了口气儿,“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废话。”她凑着圆脑袋盯着玄烛,卖乖道,“师傅您说吧,能不能行?我能不能寻人来帮我?”
“不行。”玄烛干脆直接,“你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去做,不要给别人带去麻烦。”
“哦…好吧…”
李星瀚听地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我帮你。”他突然说道。
李木鱼瞥了眼他,态度坚决,“不用。”
填饱肚子後,李木鱼背上一卷麻绳就要出发。
李星瀚见机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李木鱼上手,摁在他胸膛推他往後,“我自己就行,你就这儿帮师傅吧。”
他看了看这木屋围墙又高又粗的棵棵树干,心里更困惑了,她一个女孩子怎麽搬得动?
他拿开她的手,很强势,“我跟你一起去,我绝不允许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伤。”
李木鱼与他四目相对,扑面而来的亲切感叫她慌神。
他这人长地如秀美山川,如壮阔云海,令人为之心动。
虽然让人讨厌,但他是个好人。
她妥协了,“好吧,去就去,我可不会受伤,你就不一定了,乖乖跟着我,别走远。”
玄烛叮嘱李木鱼,“小鱼儿,别贪玩。”
“知道啦师傅。”
李星瀚跟着李木鱼往林中深处走去,在树木巨大的根茎之间,他们渺小如蝼蚁。
他问她话,“你说你要找人帮你,是找谁啊?”
李木鱼没想到他会追问,也知道师傅不叫她向外人暴露她亲灵的能力,便拒绝道,“这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能力。”
“真有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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