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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阮其灼摇摇头:“不是,我说了我知道这是正常的。”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刚才要那样问秦故?”萧鸣休眼睛有些红,“你觉得我是故意的,为了让你难受、为了用信息素光明正大地压制你才去做了那个手术?”
&esp;&esp;“我是有病吗阮其灼?”萧鸣休声音提高,说着说着将捏在手心里的东西伸出来,狠命忍着才没一把扔到阮其灼脸上。
&esp;&esp;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说话时却刻意偏开头,好像只有避开阮其灼那双总是固执又冷淡的眼时才能保持冷静。
&esp;&esp;“你以为我想那样吗?一碰面就搞得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萧鸣休声音又向下沉。
&esp;&esp;阮其灼看向他手里,是一盒在市面上并不常见的特效药,名字叫“默识”。
&esp;&esp;“正经地方高价买的,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隔绝异性信息素的影响,你的信息素太弱,用其他的没什么用。”萧鸣休解释。
&esp;&esp;抑制贴没用,口罩更是,除了遮挡表情外没有任何帮助。
&esp;&esp;阮其灼摆手:“你误会了,我没觉得你是故意针对我。”
&esp;&esp;“没觉得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萧鸣休讪讪笑了一声,“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躲着我。”
&esp;&esp;他注意到在谈话期间阮其灼腰弓着,手一直捂在小腹位置,十分难受时甚至用力到将衣服都揉成一团。
&esp;&esp;萧鸣休说着就想把东西硬给到阮其灼手里。
&esp;&esp;“只要不见面不就好了吗?”
&esp;&esp;萧鸣休动作停住。
&esp;&esp;阮其灼摘掉口罩,觉得稀薄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呼吸变得困难。他舔了下嘴唇,唇齿开合,继续补充说。
&esp;&esp;“我的信息素虽然弱,但如果和我接触多了肯定还是会对你的腺体有影响。既然已经这样,只要以后不见面不就好了吗?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esp;&esp;萧鸣休眉角抽搐,他静默了一阵,仿佛有架天平在脑海中剧烈晃动着,不等他理清到底谁轻谁重,被情绪左右的激情又一次提前替他做了选择。
&esp;&esp;“为什么要把话说的全像是为我着想的样子。要体现你的体贴高尚,至少要确保你的信息素确实对我有影响才对吧。”
&esp;&esp;他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又把手往前伸了伸,语调平缓,“你不是不信?不信这影响是双向的?吃了这个,我帮你证实。”
&esp;&esp;阮其灼盯着萧鸣休递到他面前的白色药片,清楚他的用意是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昏倒过去。
&esp;&esp;但就是和对方说两句话的功夫,并没有让他感觉多么不适。而且说到底,这肠胃一会儿收缩一会儿绞痛的恶心感,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于和易感期的alpha上床,而不是萧鸣休以为的那些。
&esp;&esp;“我没有不信啊,萧鸣休。”阮其灼费心说道,“我理解我们信息素互斥的原因,也清楚你绝对不是为了报复我才非要去做这个手术,那听起来很可笑,所以没必要再证明什么了,这对你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esp;&esp;“可是我想知道。”萧鸣休脸上有些不耐烦,“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在手术前我就明白手术成功后我们的信息素会完全互斥,所以我才在出国前找你来确认了那件事。”
&esp;&esp;萧鸣休皱着眉,他并没有把亲吻的细节说明,简而言之一笔带过后又继续解释。
&esp;&esp;“你可能不知道……”他加重语气,“因为我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因为那段信息素的注入,虽然最后我分化成了劣质,但我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高到只要你一靠近我就会感觉到兴奋,那感觉就像狗闻到骨头、猪滚到泥里一样来得莫名其妙,让人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发抖。”
&esp;&esp;阮其灼微微瞪大眼,他看到萧鸣休的眉间拧成一团,平常总是锐利的眼睛现如今正盯着地面,里面流露出几分迷茫、几分害怕。
&esp;&esp;他确实不知道这些,因为习惯性避开他的萧鸣休从没有朝他释放过信息素,更没有和他谈及这些感受的想法。
&esp;&esp;但单从现在萧鸣休的表情里,阮其灼可以想象到当时的他有多恐惧,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喜欢在搏斗,明明是植根在自己身体上的腺体,却不受自身意志控制,对一个十足讨厌的人的信息素产生兴奋。
&esp;&esp;这对于萧鸣休来说,怕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esp;&esp;阮其灼垂下眸:“所以你当时让我离你远点,可我还是一直跟在你身后。”
&esp;&esp;“对啊,对啊阮其灼。”萧鸣休抬起头,似是被人说中了心思,他尾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同样都是被你咬了一口、有了接触,为什么那小子分化成了超优质,而我只是个劣质?
&esp;&esp;“劣质就劣质,为什么你要一直在我身边绕圈,让我时时刻刻想到分化的那晚,想到绝对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成为超优质要舍弃掉那么多东西,受那么多苦,遭了那么罪,最后还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我是犯贱吗阮其灼?”
&esp;&esp;萧鸣休大声吼着,回国来几天发生的种种不痛快的经历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宣泄一下,可现在的阮其灼并不像是能承受这些的样子,倔强挺直的腰不过片刻就抖得像个筛子,虽然他一直在竭力维持镇定。
&esp;&esp;“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萧鸣休又往后退了一步,没拿东西的那只手狠狠在掌心掐了一把才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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