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战前,这种恐惧足以让人怀疑自己在飞蛾扑火,就足以削弱人斗志。
“展初桐,难怪你敢这么嚣张。”那大哥如强弩之末,仍放狠话,“原来是抱上这种级别的大腿了?”
“嗯?”程溪指指自己,“大腿?我吗?”
说完,程溪就把手指落在展初桐后颈上,展初桐一激灵,正要推开人,腺体却先一步被揉开。
雪松香即刻溢出。
距离太近,先铺到那大哥面上,劈头盖脸像是一场雪崩,让他目瞪口呆,表情失控。
无需太多花架子,悬殊实力贴脸,足以让弱者自动闭嘴。
那大哥诧异地看向展初桐,像是不解,有这种等级的体质,先前还费心费力和他们嘴炮动手,意欲何为。
展初桐没注意到大哥表情,没搭理他。她被程溪刺激一下,正不舒服,独自揉着后颈想把信息素压下去。
还是程溪“好心”为他解惑:
“不好意思啊,我姐妹刚当alpha不熟练,还不太会信息素施压。否则,哪能让您有机会狗叫这么久呢?”
大哥:“……”
“今后我会好好教她怎么充分发挥自己的天分……至少现在,你应该领教到了和我们的差距。所以,可以听听我的公道话了吗?”
大哥:“……”
他小时瘦弱,被人嘲笑细狗苦头吃尽,笃信“强大实力等于话语权”为真理。长大后捡了便宜分化成alpha,甚至品级还不低,尝过强权的滋味,就彻底沦为欺软怕硬的慕强奴隶。
他体质比他的小弟们强,所以小弟们就得乖乖听话。
而眼下,体质比他高级的alpha出现,他当然也得乖乖听话。
何况,这样的alpha,甚至有两个。
程溪见一开始还跋扈不羁的大哥表情蔫了,这才摆出知心大姐姐的嘴脸,“好言相劝”:
“说实话,我还真不算拉偏架,毕竟你听完我的话,就会知道我是真心为你好。给我这姐妹打几拳要是能让她消气,你们就已经捡了天大的便宜。”
那大哥闻言诧异,他是势利的,又不是痴呆的,不理解程溪这算是什么逻辑。
程溪依旧面带轻佻的笑,手上动作却不客气,狠狠揪着大哥后脑勺的碎发,逼他仰头往前看:
“喏。”
二人视线里,夏慕言仍站在原地,邓瑜陪在身边,保护着这位娇柔的omega。
然而,看似纤弱的、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此时投落在男人面上的眼神,却有种与气质截然不同的冰冷、疏离,乃至鄙夷。
大哥欺负过不少人,有钱的没钱的,勇敢的怯弱的,不同的人面对他时,眼神都是不同的。
他却是第一次被这种气质的人盯上。
以温柔小意的亲和,掩饰不怒自威之胁迫的人。
此刻,她正以眉目作刀,冷静地分析他身上的骨肉每一块该如何解剖。
且并非出于鲁莽但虚浮的报复本能,实际只是亡命之徒的那种无能狂怒……
他有种隐约直觉,对面这个小女生若真要剖他,她真能够做到。各种意义上的能做到。
“毕竟你在这儿这么久,应该看到她俩关系如何吧?”程溪在他耳边问。
大哥脑中瞬间浮现展初桐方才捂住那女生双耳的画面。
“不过,你好像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啊。”程溪接着说。
大哥闻言心一沉,却不敢再多吱声。
程溪凑到他耳边,很轻道:“荣景。”说罢,拉开距离,提声,“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
说罢,程溪甩手拍拍那大哥已呈木然的脸,轻蔑一笑,站起身来。
展初桐没听清程溪跟那人说了什么,只见那大哥面如死灰,也知道战局已然结束,起身丢下一地狼藉的混混们,朝夏慕言走去。
大哥徒坐在地,满脸淌血,浑身都是被打过的刺痛,和被信息素碾压过的酸麻。
他看着展初桐的背影,眼睁睁看着他曾心动的女生如今越发出落高挑,回忆起曾被他欺辱却无力反手的女生渐渐成长到能与他打得势均力敌……
想到他曾因此心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好像她就该被他拽着堕落,与他成为一样的人,流落同样的命运。
但此刻,展初桐背离他视线走,越走越远,走向那昏黄灯光下的,肤色亮如冷月的女生。
似乎,那个女生才是她的未来。
似乎,他仍在往深渊下坠,她却正向光明攀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