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这个时候,卫蓝才仔细的看了看他们这个所在的地方,只见平台约莫二三十丈见方,三面洞壁光滑如镜,触手冰凉,隐约能看到斧凿的纹路,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绝非天然形成。临水的一面铺着一层细碎的白石,踩在上面沙沙作响,而照亮整个平台的柔和光芒,正来自岸边一块一人多高的乳白色巨石。巨石形状怪诞,前半部分凸起,后半截斜斜探进暗河,水面上只露出大半,水下的部分深不见底,没人知道这石头究竟有多大。
“公子,你看……那石头像不像……”赵玉儿悄悄用臂肘捅了捅卫蓝,声音压得极低,手指着发光的巨石,眼神里满是惊奇。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顺着巨石凸起的轮廓比划着,“你看这上面的凸起,多像龙的犄角,还有下面这块凹陷,是不是像龙的眼睛?”
卫蓝顺着她指的方向细看,心中也是一动。巨石的顶端有两块对称的凸起,弧度圆润,像极了传说中龙的犄角;中间一块椭圆形的凹陷,边缘光滑,可不就是龙首的眼眶位置?他眯起眼,又看了看巨石下方延伸的部分,隐约能辨出类似龙吻的轮廓,只是被水流冲刷得有些模糊。“龙?”卫蓝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么大的头骨,真的是龙的吗?
就在这时,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喂!中原人,过来!看看这地上写的什么!”
卫蓝循声望去,只见萧克萨正站在平台角落,脸色阴沉地冲他招手。他愣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萧克萨此刻的神情透着古怪,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走近后,卫蓝才看清角落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并排靠着两具尸体,一具是身穿暗紫色道袍的腐尸,道袍上绣着早已褪色的云纹,布料腐烂成了碎条,露出的骨头泛着黄褐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土;另一具则是具五彩斑斓的骷髅,每个骨节都泛着不同的光泽,像琉璃般剔透,在发光巨石的映照下,更是折射出细碎的彩光。这骷髅比寻常人的骷髅高大许多,盘膝而坐,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姿态庄严,身上没有任何织物或器具,显然年代久远。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洞壁和洞顶布满了深深的掌印,每个掌印都清晰可见指纹,刻痕深达半寸,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片墙面,仿佛有人曾在这里疯狂地攀爬、击打,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萧克萨正指着腐尸身前的地面,那里有一排用指力刻出的小字,笔画苍劲有力,只是部分刻痕被风化得有些模糊。“念!”萧克萨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死死盯着那些字。
卫蓝蹲下身,借着柔和的光芒仔细辨认,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寻迹天涯龙首台
入地始窥灵龙隐
至死方惊黄粱醒
何言珍宝非泡影。”
念完后,他又看向落款,只见刻着“宝华观苍逸上人”六个小字,字体比诗句略小,却同样有力。在落款下方,还有一行更细小的字,几乎要被泥土覆盖,卫蓝凑近了才看清——“得宝而身死,空留梦幻,奈何?”他没有念出声,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龙首台……灵龙隐……”卫蓝喃喃自语,再看向那块乳白色巨石,心中已然确定:这石头定然是龙的头骨,而这里就是诗中所说的“龙首台”。至于这位苍逸上人,想必是为了传说中的宝藏而来,可从最后那行小字来看,他似乎真的找到了宝藏,却被困死在了这里,空有宝物却无法离开,直到临死前才幡然醒悟,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宝华观?苍逸上人?”萧克萨皱着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闪烁,显然是在回忆什么。他不再理会卫蓝,蹲下身,伸手在苍逸上人的尸身上摸索起来。他的动作粗鲁,先是翻遍了腐尸的衣袖,又扯开破碎的道袍,手指在骨头缝里抠挖,生怕错过任何东西。
卫蓝站在一旁,心脏突然“咯噔”一下,他看到萧克萨的手从腐尸的胸口摸出了一个棕黄色的小皮袋,那皮袋的形状、材质,和他手中的芥子袋一模一样!他连忙看向身边的赵玉儿和阿穆隆,两人也认出了那是芥子袋,脸色瞬间变了。卫蓝不动声色地冲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慢慢退到一边,手指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萧克萨若是发现这是宝物,定然会据为己有,说不定还会对他们动手。
萧克萨拿着小皮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口,把袋子倒过来抖了抖,又伸手进去摸了半天,可除了几粒泥土,什么都没摸到。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中的兴奋变成了失望,最后狠狠一甩手,把小皮袋扔到了墙角,“啪”的一声撞在洞壁上,又滚落在地。他不甘心地继续在腐尸身上摸索,连头发里、骨缝中都没放过,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只能烦躁地踹了一脚腐尸的骨头,骂了句“废物”。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黑衣法士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人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扫过众人,“这里是人工开凿的,不可能没有出口。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就算回到起点,也未必能找到出路,不如一起想想办法,找找出口在哪里。”
萧克苏立刻反驳道:“哼!你没看到洞壁上的掌印吗?这老道肯定也找过出口,要是真有出口,他怎么会饿死在这里?”他指着苍逸上人的腐尸,语气里满是嘲讽,“依我看,这里就是个死胡同,咱们早晚都得死在这儿!”
“那是因为他功力不够!”黑衣法士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傲慢,“说不定出口在某面墙的后面,需要足够的力量才能打破,这老道没那个本事,不代表我们也不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而黑蝎子始终靠在墙边,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具五彩骷髅。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手指无意识地掐着复杂的法诀,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骷髅,仿佛那骷髅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衣法士和萧克苏的争论上时,黑蝎子突然猛地腾空而起!一道浓郁的黑雾从她身上冒出来,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缕,很快便变得浓稠如墨,从她的袖口、衣领、发间不断涌出,瞬间遮住了她的身影。
“什么东西?”萧克苏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连连后退,伸手就摸向怀里的雷火弹。卫蓝也赶紧把赵玉儿护在身后,阿穆隆则握紧了腰间的弯刀,警惕地盯着黑雾。
黑雾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转眼就形成了一道一人多高的黑墙,将黑蝎子和五彩骷髅与众人隔离开来。黑墙表面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能隐约听到黑蝎子的咒语声从里面传来,语速极快,晦涩难懂。
“妈的,这娘们搞什么鬼?难道是发现宝藏了?”萧克苏骂了一句,抬手就将一颗雷火弹扔向黑墙。雷火弹带着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撞上黑墙。
黑衣法士的动作更快,他手指一弹,一道黄色的光芒后发先至,“嘭”的一声撞在黑墙上。紧接着,萧克苏的雷火弹也炸开了,“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飞溅。黑墙上被炸开了一个大洞,透过洞口,众人能看到黑蝎子闭着眼睛,双手飞快地掐着法诀,五彩骷髅的周围泛着淡淡的微光,像是被咒语激活了一般。
可还没等众人看清里面的情况,黑墙上的大洞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周围的黑雾快速聚拢,填补了破洞,不过几秒钟,黑墙就恢复了原样,依旧严严实实地隔绝着内外。
黑衣法士发出一声轻“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停下了攻击。他盯着黑墙,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显然是对这黑雾的自愈能力感到好奇。萧克苏还想再扔雷火弹,却被萧克萨拉住了:“别白费力气了,这墙能自己修补,扔多少都没用。”萧克苏不甘地骂了几句,最后只能悻悻地坐下,双手抱胸,一脸烦躁。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低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耶律鸿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挣扎着坐起来,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他看到眼前的黑墙,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神复杂,却破天荒地没有开口骂人,只是对着角落里的两个士兵招了招手。那两个士兵连忙跑过去,一左一右地扶起他,三人慢慢朝着平台外侧走去,显然是想离黑墙远一些。
卫蓝看在眼里,悄悄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芥子袋,趁众人不注意,塞给了身边的阿穆隆,又冲耶律鸿舟离开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给他们拿点吃的。”阿穆隆会意,点了点头,悄悄跟了上去,他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更不用说耶律鸿舟和那两个士兵了。
黑衣法士和萧家兄弟看到了这一幕,却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没有阻拦。他们各怀鬼胎:黑衣法士想知道黑蝎子在搞什么名堂,萧家兄弟还在惦记着传说中的宝藏,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多生事端。
龙首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暗河“哗哗”的水流声,还有黑墙后面隐约传来的咒语声。发光巨石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各不相同的神色:卫蓝紧锁眉头,担心黑蝎子的举动会带来危险;赵玉儿紧紧挨着卫蓝,眼神里满是恐惧;萧克苏烦躁地踢着地上的石头;萧克萨还在不死心地翻看苍逸上人的尸身;黑衣法士则闭目养神,似乎在积蓄力量。整个平台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太后,在老太太的溺爱下,连康熙都不敢和他说一句重话。胤祺还有一个美人娘,宜妃可是在史书上都被记载为眷顾最深的宠妃!什么叫我的起点是别人这辈子都到不了的终点,这事情被胤祺拿捏透了。提笼架鸟的富贵闲人便是他了。本以为这辈子便这样轻松愉快的度过,却在折子上看到姑苏巡盐御史林海之女—林黛玉之名,让胤祺手里的糕点都不香了。这事,玩大了!cp胤祺×林妹妹...
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着明显的分界线,我们的时间也有着分界线。青涩懵懂的时候和你在一起是一辈子,成长之後再遇见你又是度过了一辈子,我们这辈子一共度过了两辈子,值了。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BE其它其他...
一切的开始都是来源于一个小孩子的错误认知,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有一个老是要应酬的爹呢。在我我爸爸还年轻的时候,正是工人们扛起祖国脊梁的时候,那个年代做销售的人只有两个结果,要么饿死,要么暴富。而我家的男人都是天生的销售,于是没上高中就去跑江湖成功,年少多金的成功人士老爸,娶了当时家乡国企化工厂的厂花老妈。做过校长的外公本来是很反对的,毕竟是老知识份子,更希望妈妈嫁给教师或是大檐帽(不是警察哦,当时指的是公务员,八大局的人)。但架不住二人青梅竹马,老爹又嘴甜会说话,再有就是年少多金,母亲嫁过去不愁过日子,于是就便顺其自然了。...
...
当红小花阮悠然在结婚三十三天开拍之前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悠然对即将与影后楚念合作开始同居结婚生活有什么感觉?阮悠然笑的妩媚当然是开心啊,能够跟国民影后合作,是我无上的荣誉。内心呵呵...
沈星丛穿进某本起点流修真文,成了文中反派萧霖的炮灰师兄。彼时的萧霖还是个尚未成器的小师弟,但沈星丛知道,此人有朝一日将屠尽满门甚至连待他极好的师门同仁也没放过!因此,当他醒来看见被原主百般欺凌的小师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得好!给他往死里打,打死算他的!萧霖就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既然感化不了,不如痛快报复(划掉)教育一番!沈星丛已经无所畏惧。直至某日回门。那浑身煞气的修罗持剑立于血海之中,眸色鲜红,回头看他。沈星丛梗住脖子,默默等待那把剑穿透自己胸膛。竟不料那人露出了笑。无人再会妨碍我们。脸庞沾血,语气却是截然不符的天真。此后我接手宗门,你就做宗主夫人,可好?萧霖自小便失了七情六欲。不会觉得快乐,更从未感受过痛苦。唯独空虚感在体内不断蔓延。直至那人出现,一片黑暗的内心终于泛起波澜。他忽略那人恐惧的神情。强硬将人抵上榻,冰冷指尖拂过那微红的眼角。是师兄先来招惹我的。眼眸微弯。却仿佛沉了淤泥,瞧不见底。所以,也应当负责到底才是。食用须知1文案最后一段师门人没事,攻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