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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没有能力去跟一帮食肉系雄性叫板,尤其是这个小雌性的伴侣们都虎视眈眈的,这叫什么!这叫助纣为虐啊!哎——
“吵死了。”
时萤揉了揉耳朵,微阖的眼角勾成一道冷白的弧线,怜悯似的低垂着。
“白蓉,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炎黄族数亿而计,嗯估计你也听不懂亿这个计量单位,我们可不是什么小族。”
时萤缓缓单膝蹲下,用染血的匕挑起白蓉的下巴,看着那张抖如筛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我们强大而智慧,今天我给你上一课,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你给我记好了。”
“犯我族者,虽远必诛。”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诋毁我,诋毁炎黄族。”
“下一次,捅的就是你的脖子。”
其实,时萤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在她看到白蓉那张脸的时候她就已经气消了,冷静得不像她。
杀鸡儆猴。
这是个很有哲理的成语。
这次时萤想要杀的是白蓉这只兔,来儆周边的兽。
不管有没有效果,时萤放出去一个信号:老娘不是好惹的!有胆就来,姐跟你们杠到底!
谁还没点血性了。
在和白蓉叽歪的时候,她实则在和系统讨论,捅白蓉哪里不致命,系统也给出了她最佳位置,甚至还贴心的给标了红点,特像玩cF时狙击人头那个红点。
又厉害了我的统!
杀鱼和捅刀有区别吗?有的。
当时萤拿着匕刺进的那一刻,她的手在颤抖,用铅笔刺人手掌和用刀刺人腹部是不一样的。
温热,柔软,仔细听好像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器官的哀鸣。
可她不能退,这是给白蓉上的一课,也是给时萤上的一节课。
退,就会被欺负。
退,就会死。
她不要退,她偏要向前,她会扶摇直上,就像她作文里写得那样。
她身处茹毛饮血的兽世。
“蓉蓉!蓉蓉!”
时萤站在事件的最中心,看得那叫一个真真的。
白蓉的兔族伴侣,叫吉草的雄性扑了上来,反倒是之前和白蓉聊得极好的鬣狗雄性,用阴柔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倒在地上的白蓉,又抬眸深深看了一眼时萤,选择隐入兽人群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白蓉的眼光啊,着实不咋地。
时萤咋舌。
“我们兔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竟然伤我们的雌性。”
这个叫吉草的红眼小兔恶狠狠的瞪着时萤他们,然后手足无措的看着白蓉,想碰又不敢碰。
时萤:“哦。”
时萤果然不能对兔族的小脑抱有什么希望,她捅完人,还好心的来了一句。
“你再不带她去找巫医,血流光了,她可真的要死了,别赖上我啊,我没拦着你们救她哦~”时萤的尾调拉长,听着格外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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