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得有点急,像解释,更像是抱怨,“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
“既然这样,不如早点分手。”
池弈打断他,声音冷硬。
程扬愣了一下,委屈和火气一下蹿上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有意压着声音,却压不住恼火的情绪:“哪有一上来就劝人分手的道理,你还是不是我哥?”
“我为什么劝你分手,你自己不清楚吗?”
程扬顿了一下,听见电话里池弈平静的声音,“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你真想过和她的未来,为什么生日那天已经把人带到了家里,却不让她去见祖母?”
程扬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
“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已经说明了问题。”
池弈语气冷淡,“你们不合适。”
“你……”程扬胸口发堵,却只能咬着牙回敬一句,“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来问我。”
池弈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
窗外是灯火弥漫的纽约夜景,凌空高楼伫立,大桥横跨的哈德逊河,璀璨灯海围映的中央公园,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在眼前铺开,漫漫没有边际。
这里是母亲家族早年为资助年轻艺术家而购置的公寓,顶层一套开阔大平层是池家的自留,来往柏林和纽约十年,这里就成了池弈在纽约的长期住所。
公寓没有隔间,深色木地板,线条利落的现代风格家具,满墙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唱片和乐谱,窗外霓虹璀璨,衬得这里仿若空中楼阁。
池弈从沙发上坐起,松了松领带。
唱片机播放着勃拉姆斯弦乐四重奏,独特的舒缓和忧郁,带着古董唱机独有的声音质感,该是很能抚慰情绪。
可心情就是莫名的烦躁。
他抬手扯开领口,转身进了浴室。
哗哗水声响起,白雾弥漫,水落在发心,沿着鼻骨和脊背往下。
池弈闭上眼,又把水温调得更低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从下午得知了安焰的手段开始,池弈就变得异常烦躁。
烦躁,又或者是,愤怒。
她的欺骗让他愤怒,利用也让他愤怒,可是这一次,池弈没有办法再否认安焰的音乐。
他也想知道,如果给一次机会,她到底能走到哪里?
然而这最后一刻的妥协,在确认安焰的资格同时,也等于默认了她的手段。
于是在程扬试图询问他安焰的近况时,池弈毫不犹豫地选择把怒气撒到了程扬的身上。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程扬对安焰的感情,两人该复合还是分手,这些都不该是他需要衡量和介入的事情。
水流模糊了视线,池弈抬手抹去,看着出水口那个小小的漩涡怔了一会儿。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他实在是不想在费心跟新乐团磨合之余,还要花精力去收拾程扬留下的残局。
乐团看的是实力,他向来一视同仁。
至于山上的那一趟,也不会再有第二次。
池弈揉了揉眉心,抬手关掉了花洒。
*
转天又是一次池弈的排练。
安焰来得很早,抢在合练开始前,自己先在琴室把负责的部分拉了一遍。
回到排练厅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双簧管演奏的a4标准音一起,各声部开始校准,空旷的大厅瞬间被乐声吞没。
指挥台那边,池弈已经站定。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低头核对段落的时候,头顶灯光倾泻,映出轮廓优越的眉骨和鼻梁。
安焰扫了一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气场比往常更冷。
果不其然,音乐才进到展开的部分,“哒哒”两声轻叩,压下了满室声响。
“n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