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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督主有请。”
姜虞听这话,心又提了起来。
这煞神怎么又找上门了!
他不会是想清楚了,来算账的吧。
苏挽筝对上东厂那些高手可是不够看的,她按下苏挽筝:“没事,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起身往马车外去。
外面,是一个黑衣护卫,见到她便下了马抱拳行礼,垂首伸出了手臂,态度很是恭谨。
他身后是一辆玄色马车,连拉车的是两匹汗血宝马,车夫精壮,看上去也是个高手。
马车四周还围着四个玄衣卫,浑身肃杀,暮色四合,他们帽檐压的低,几乎看不清脸。
姜虞扶着那名黑衣护卫的手走下马车。
对着玄色马车弯身拱手行礼:“不知九千岁找我何事?”
“上来说话。”
清冷的声音从马车上传出。
姜虞愣了一下,上了马车。
谢霁尘闲适的坐在马车上,他褪去了一身的锦衣,穿着墨色长衫,头发也放了下来。
看上去美的有些妖冶。
他面前放着一个棋盘,已经下了半盘。
姜虞跪坐在对面:“九千岁。”
谢霁尘抬眼看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过来坐。”
姜虞坐到了棋盘对面。
谢霁尘手撑着头,看着棋盘懒懒问:“会下棋吗?”
姜虞顿了顿,坦然道:“不会。”
谢霁尘手一顿,抬眸看向她。
“不止下棋,琴棋书画,吟诗作赋,我都不会,大约只认识几个字,还是为了看账。”
谢霁尘看着她那副坦然的模样,感觉她说这些时,好像还很得意。
“哦。”谢霁尘将手中的棋子扔到了棋盒之中。
他甚至难得自省了一下,是不是高看了她。
“九千岁?”姜虞见他沉默,也有些忐忑,“不知您找我何事?”
谢霁尘对她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做我的人吗?过来。”
姜虞踌躇,谢霁尘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吧。
她一时没动:“九千岁,这不太好吧。”
谢霁尘看着她,气势逼人。
姜虞磨磨蹭蹭的挪过去。
谢霁尘不耐烦,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姜虞毫无防备,一头撞进了他怀中。
脑袋仿佛撞到了一堵墙。
姜虞头昏脑涨抬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
坏了。
“抱歉,九千岁,民女这就起来。”
姜虞刚要从他怀中出来,却被谢霁尘禁锢住,他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挣脱不开。
另一只手冲着她腰而去。
姜虞神色震惊:“九千岁,你……”
这是要干什么?!
下一刻,谢霁尘从她腰间取了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了一封地契。
姜虞:“……”
他怎么知道这地契的?姜府有他的眼线?
谢霁尘展开看了一眼,对姜虞道:“给公主修马场,让公主来与本座求情放你妹妹?”
姜虞一愣,还真的有眼线!
谢霁尘轻笑一声:“与其去求公主,不如直接来找本座谈。这张地契,本座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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