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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高帆在合同中提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提前进组学习,且中途不能请假。
他问:“那能接受吗?”
应缇说:“是所有情况都不能请假吗?”
高帆笑了下,说:“那倒不是,有些人之常情的情况也不是不能通融,但什麽请假给品牌方站台,出席什麽节目,这种可不行。”说着,他笑得更深了,“请假谈情说爱也是不行的哦。”
“……”
虽然这些条件在时下难免为难人,但应缇却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她说:“好。”
高帆没想到她应得这麽快,又说:“我这片酬不高的。”
应缇说:“我知道。”
高帆又说:“我这边可不搞什麽差别对待。就算是楼淮也不行哦。”
听到这话,应缇的第一反应是:“您认识他?”
高帆笑得耐人寻味的:“他小时候就是犟主,没想到现在也一样。”
应缇一时无言。
高帆也没再说别的,只是正了正神色,正经说道:“随我去见几个金融圈人士,咱这部剧想搞正经的,还得找几个专业公司提前学习。”
因为上海最近在开经济论坛峰会,这边的院子幽静雅致,是不少行业大佬的聚集地。
见高帆游走在各位精英成功人士之间,应缇不由得想,人为了生活,有时候还是得折一下傲骨。
只是才见了两个金融圈人,应缇怎麽也想不到,会在这场合见到黄昊。
今晚,他身边揽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那女人小鸟依人地站在他身边,眉目间染满浓情蜜意,衬得他可谓是春风得意。
应缇觉得这女人隐约有些熟悉,努力辨认了一会,才认出那人叫苏晚禾,前不久她客串的那部悬疑网剧,女主角就是苏晚禾。
看到苏晚禾,应缇难免就想起那次和温家小女儿温书渝发生的不愉快。
她不留痕迹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到两人。
可所谓冤家路窄,她想当作没看到,就此划过去,对方未见得。
黄昊不仅看到她了,还贱嗖嗖地凑过来,上下打量她两眼,然後就是白眼一甩,脸色满是轻蔑地说:“呦,知道楼淮抓不住了,这是开始想着找下家了?”
应缇自认这些年从未得罪过这人,但或许是天生磁场不合,黄昊对她相当的敌视。每次碰面,他总是不待见她。
而且这人从来都不会好好说话,在楼淮面前时还会装一装。也清楚她不是那种会到楼淮面前哭惨学话的人,因此只要楼淮不在时,他总是极力挖苦她。
像这种没头没尾,又极尽侮辱讽刺的话,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应缇从来不放在心上,也从未和他计较过。
黄昊还要再说什麽,就听见一道清润的声音插进来。
“黄昊,二叔到楼下了。”
听到这话,黄昊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做派,又推开柔若无骨靠在自己怀里的苏晚禾,整了整西装和领带,然後才和苏晚禾说:“乖哈,你先自己玩,不喜欢玩就先回酒店,我晚点过去找你。”
说着,马不停蹄下楼。
应缇有听说,整个黄家是黄昊的二叔当家作主,不同于黄昊父亲的懦弱无能,他这个二叔手段相当狠戾,从来说一不二,也难怪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一听到二叔这两个字就跟老鼠看到猫,浑身警惕哆嗦。
应缇看了眼被他落下的苏晚禾。
苏晚禾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那苏晚禾唇角微抿了下,看她就像在看什麽笑话一样,而後风情万种地挽了下头发,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应缇觉得莫名。
她和苏晚禾的交集也就那次拍摄悬疑网剧。但因戏份不多,平时说话最多的也就是对台词丶走戏。
应缇正想着,就听见高帆说:“徐骋,你哥我啊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要求你,你看我今天都把我们女主演带来了。来,应缇,这是徐总,是我们这部剧未来的投资人,先认个脸。”
应缇看过去,入目的便是徐骋极为清俊的一张脸,不同于楼淮的冷冽以及有时的散漫,他倒是要正经许多。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过这个人了,应缇笑着和他说,“徐总。”
她的笑实在是客气疏离,完全是面对陌生人或者普通人的一种态度,但不知为何徐骋看着她,心神不由一晃,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许是他没说话,高帆在一旁看着,说:“认识?”
应缇说:“我第一次和徐总见面时,是楼淮在北城那边忙工作。”
高帆一听就明白了,说:“都认识,那感情好,咱们好好谈谈,今天要是能把事情定下来是最好的了。”
後面的事情倒是格外顺利。
徐骋不止投资了接下来的这部剧,还将为这部剧做顾问,届时还可到他公司学习一个月,争取提前进入剧中角色本身。
高帆笑着说:“哎呀你这小子,刚刚还说着帮我介绍呢,这会就打算自己上了。”
徐骋看了眼应缇,极不留痕迹的一眼,他视线滑向高帆,说:“刚问过了,最近事情多,他们都没时间。”
“哈哈哈你别安慰我,是他们都拒绝了吧?这世道就这样,落魄了谁还想趟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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