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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开始写起互相的别样称谓。再后来,事态一度严重,他们在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时间出现分歧。第一次互帮互助是夏天,在梁听叙心里,他们就已经互相传达了心意。但在盛意心里,直到春节梁听叙回来那一番剖白后,他们才算真正在一起。七百多天和八百多天的区别可不小。往常他们也会记得纪念日,照样庆祝,夏天有太多值得他们庆祝的事情了,除夕春节又是大节日,还是梁听叙的生日,他们居然两年都没计较过日期。互相说服不了对方,盛意气鼓鼓地在梁听叙的名字旁画了一只猪,梁听叙画鱼画一半呢,见状也改画成猪。僵持半天,最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盛意“扑通”躺下,摊着“大”字,闭着眼睛埋进雪里说:“累了,不吵了,和好,这里下着雪呢。”梁听叙笑着“嗯”了一声,也跟着躺倒在盛意旁边,突然觉得腰间似有什么东西很咯,往腰身下的雪地里一摸索,摸出了一个盒子。盒子是晶莹剔透的蓝色,就像水波面,中间还有一条小鱼。和梁听叙送给盛意的拨片有异曲同工之妙。盛意一个鲤鱼翻身起来,撑着下巴看着梁听叙:“打开看看。”梁听叙一愣:“你放的。”盛意只笑。梁听叙缓缓打开盒子,只见上面躺着一对戒指,款式简约,环内都刻着“lty”。“怎么样,我为了偷偷测你的手指大小,费了不少心思呢。”盛意求夸。一个满怀的拥抱袭来,好像还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入他的脖颈。“很喜欢,”梁听叙低声说,“你刚刚先下楼就是为了藏这个?”“昂,这是我在手作坊指导下,自己做,自己刻的呢,”盛意实诚,“最近躲你躲得有够累的,你是不是也打算买戒指,我看到了。”“怪不得你最近总不让我量你的手。”梁听叙无奈,试探了八百回都量不到盛意手的数据,他就差直接问了。“我都做好了,再买一对多浪费,”盛意拿出其中一个,戴在梁听叙右手无名指上,给他解释,“戒指戴右手无名指代表热恋。”“那哪只手指代表订婚?”梁听叙拿出盛意的戒指。“左手中指。”梁听叙当即帮盛意戴在了左手中指上,“那现在该改口叫我什么?”盛意脸颊发热,说话磕绊:“昨、昨晚不是喊过了吗……”“还想听。”梁听叙靠着盛意的肩膀,随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愿望券”来,塞到盛意手心。“你这是滥用权利,我……我才不喊。”盛意摘下戒指,重新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喊了晚上做两回。”梁听叙说。“这分明是惩罚!”不喊也没减啊。折腾到晚上,盛意还是喊了。过没多久,定制款的戒指梁听叙也还是买了。大一一晃眼很快过去,他们即将升上大二,徐文彬上高三,正值紧张的时候,乐队停掉了。开学梁听叙要作为优秀学生上台演讲,据说是因为志愿时长足够长。梁听叙苦恼了很久穿什么,最后还是向盛意求助。盛意二话不说带着他去定制了一款修身匀称的西装,夸奖梁听叙身材好的时候,还趁机揩了一把油。新生的开学典礼乐队没有演出,徐文彬来不了。前一天他们没有回宿舍,早晨起床是盛意给他打的领带,戴好扯紧时,盛意稍稍用了些劲,把梁听叙往前拉。梁听叙以为盛意要亲,就要迎上去,却扑了空,盛意停在梁听叙的耳边,低着声音问:“如果有人夸你穿这件西装真好看,你怎么说。”“我对象选得好,”梁听叙眼底有笑意,“过关了吗?”“嗯,”盛意放开他的领带,帮他整理整理衣襟,“过关。”梁听叙亲了亲盛意的眉心痣,道了别出门。白天盛意打上的领带,晚上也被他拆下来,还没捂热呢,就被梁听叙拿过,绑在了他的手腕处。梁听叙说:“领带很衬你。”盛意和梁听叙满打满算,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却好像一直都处在热恋期,总是会想方设法给对方惊喜。还会想方设法在姜澈面前秀。姜澈总说:“能别霍霍我一个人吗?找他们俩,我对你们什么时候又抱了,又亲了,又给你买什么东西,又带你去哪里了不,感,兴,趣。”盛意总是插科打诨:“徐文彬高三呢,不好打扰他,路枝学法课都是满的,万一给我安个什么罪名,我可玩不过她,就只有你,课少闲多。”那时姜澈答应父母的承诺,也在大学实现了,姜澈最后还是走了艺考,去了音乐学院,学的大提琴。姜澈:“哥们,我没记错,你和梁听叙也学的计算机吧,你怎么这么闲啊,滚滚滚。”之后任由盛意怎么发消息,姜澈都不理他了。姜澈不理他,徐文彬理他啊,升上高三压力一下子就来了,他们那时候还有乐队成员大家坐在一起边睡边骂边学习,徐文彬孤身一人,快垮了,天天在群里发求救信息。梁听叙最近忙着比赛呢,盛意也闲,就让徐文彬来大学找他,他陪他去图书馆学习。学余之际,盛意带他溜到梁听叙学校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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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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