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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走到车门边,打开驾驶位的门,“家人呢。”问出声才陡然忆起,梁宥礼已经不在了。“翻过了,没有。”“行吧,我在附近,现在过去。”盛意声音闷闷的。“啊,他开车了,你可以不用开车过来。”盛意摔上车门,“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一边在公司群里翻找地址,一边头脑混沌地瞎想。这个号码他不能再认识了。五年前,中国联通给他发的所有节日祝福消息,都是这个号码发的。他刚刚才觉得奇怪,明明他两张卡都是中国移动的卡,怎么中国电信会给他发节日祝福,商战?还是现在竞争已经大成这样了。觉得他是潜在客户么,五年如一日的,没有一个节日落下,甚至连他的生日都记得。怎么可能啊。心脏像被擒住,一时喘不上气。哪是什么潜在客户,那是梁听叙。五年来,一直都是梁听叙。电话挂断,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陡然出声:“啊,没告诉他地址。”“他也没问,诶,没问怎么知道在附近的。”“这你就不懂了吧,想接一个人,不顺路都是顺路的,隔八千里远也是附近。”“真是弟弟么。”“弟弟这么上心啊。”“万一呢,他通讯录没别的家人了,万一两人相依为命……那肯定的呀,从小拉扯大的,感情可深了。”这就给他们脑补出一出刻苦铭心的深情戏了。梁听叙无奈扬嘴角。“刚刚电话里,还让我找别人呢,吵架了这是。”“兄弟哪有隔夜仇,梁主管这副样子,关系再冰也会融的啦。”“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很像……很像盛意的声音啊。”一瞬间又安静了。有人小声:“你有病吧,还当刚刚聊八卦拉郎呢。”10分钟过去,有个年轻人走进来,不认识,陌生面孔,说要来接梁听叙走。“小鱼先生,这呢。”同事招手。梁听叙抬眸看了那张陌生的脸一眼,又埋回去:“你不是。”年轻人手足无措,拉扯半天梁听叙也不愿跟他走。几个人顿时起疑,要他报出他们打过去的号码需要查看通话记录。年轻人拿不出来,灰溜溜走了。“我靠,拿不出来,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主管喝醉的。”“跟踪狂?太恐怖了吧。”包间的门被再度推开,他们闻声望过去,一瞬间,血液犹如被冻住,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有人开了口,打笑:“哟,盛工,你怎么才来,饭局都结束了。”盛意睨他一眼答:“不是你让我来的么。”同事:?盛意绕到梁听叙身后,踢了踢他的椅子。“喂,能走吗。”同事:??同事:?????????【作者有话说】盛意:还接我呢,还不是得我来接你从我的脑海里滚出去迎着一群人瞪得铜铃大小的眼睛,梁听叙抽走紧攥腹部的手,攀着、缠着,一点一点环绕上,轻轻拉住了盛意的手臂。见鬼了。见鬼了。在场皆吞咽唾沫,想移开视线,却又死死钉在那越收越紧的手腕上。盛意的手自然垂落着,青筋突起,收紧的手劲不小,手腕往下部分醉着酒,泛着浅红。盛意垂眸,眼眸灼着,沉沉看着那不收劲的抓法,微抬抽手,没抽开。“你……”同事欲言又止,“你是……小、小鱼?”尾音破了,破得骤然。他们心知肚明,这哪破的是尾音,撞破的是他们两人隔着一层轻如薄纱的关系,残破的是他们的心灵和工作岗位、和以另一种大跌眼镜的方式不攻自破的谣言。刚从满载工作里抽身,找了代喊没把梁听叙带出来,白花他一百块,此刻抽不开手,盛意脸色明显有些难看。睨了他们一眼,把一群人看了个透,没等他开口呢,一个一个跟跃龙门的鲤鱼一样,争先恐后地说:“我们保证……保证谁都不会告诉的!”“我不是,”盛意打断,若可以,他想给在场的人每人来一棒,特别是拉着他的这个,“我和小鱼,和他,都是高中同学,他抽不开身,让我来。”顶着上下司关系,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成为梁听叙通讯录里唯一一个a。他要辞职了倒是不在乎名声作何,梁听叙呢,还混不混了。职场上这种事情最容易成为饭后谈资了,谁和谁好上了,谁和谁又掰了,谁出轨了,谁又落单了。没八卦的时候安静成一滩死水,一丢一小截稻草进去,干柴烈火,烧得噼里啪啦响。嘴对嘴传话是最容易歪曲的,传话讲究一个吸引人,少不了加点油水加点米面,搅和搅和着,生米也能搅和成米糊。若真承认了他就是小鱼,明天全公司都得知道。“喂。”盛意晃了晃手,眼眸却停留在梁听叙的手机上。手机屏幕亮着,一列联系人里,唯有一个a,孤独地躺在最顶。这个号码,就是这五年一直用中国电信给他发信息的号码。他还纳闷过,中国电信给他发祝福,怎么用的135开头的号码,普普通通的祝福,他从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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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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