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再是风卷残云的边塞,也不再是无人可分享喜悦。
他低声说,成了。下一个,也会成。
赵望暇只是哼了一声,睡得很熟,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
薛漉另一只刚刚持枪的手轻轻摸过身侧人的眉目。
可真是。
怎么会在一片狼藉里,就那么睡过去?
而赵望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薛漉睡在身侧。
身下自然是闺房的被子,墨色。
赵望暇愣住,然后低下头,看了几分钟。薛漉有张足够英俊的脸,只是太冷硬了,没有任何岁月静好的温柔,只有不散的刀刃气,瞧着就是个该死的反派。
但是鼻梁的曲线很好看,清晰的眉骨下颚线也蛮动人。他盯着看了许久,终于打算下榻。
然后被人拉住。
“在看什么?”薛漉问。
“看你好看。”赵望暇回答,“怎么,你敢长这张脸,还怕人看了?”
薛漉看着他的脸,很没有道理地弯起嘴角。
“是吗?那你到底长什么样?”
又问一次。
但这次赵望暇干脆把小球叫出来:“能给薛漉一张照片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无辜的灯球兢兢业业地回答:“不能哦,我能给宿主免费360度旋转展示一张你的照片,但是没办法让反派看到。”
“除非,”它说,“宿主给我20000积分。
那就是没办法。
赵望暇瞪它一眼。
“不过宿主可以照着画给他看呀!”
赵望暇想起自己画得惨不忍睹的图纸,感觉好笑。
“笑什么?”薛漉问。
“仙器让我把自己画给你看。”赵望暇弯着眼睛,“要看我画吗?”
薛漉答,我领悟力很强,你可以试试。
“你确定?”赵望暇摸了摸薛漉的额头,体温正常,表情认真。
但顶着这张很唬人的脸,说的却不是什么正经话。
赵望暇索性下床,铺开宣纸。
“你来吧。”他对着小球说。
很少拍照,从来不爱拍照。大学前都在穿校服,大学时在干一些有的没的没用的东西。
而小球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是一张毕业照。
里头赵望暇的学士袍穿得并不齐整,松松散散地拎着帽子,在一片情侣母女父子师生间,表情冷漠。光却很巧地落在穗子上。构图挺生动,只是模特太不配合。
记忆中那天主要是在被骂,毕业典礼需要,穿了件优衣库白衬衫。典礼结束,家里电话打过来。被母亲骂不在乎毕业,被父亲骂非要出国读书,自己在忧心签证事宜和奖学金申请。毕业季二位是没有出现的。
可他没见过这张。
记忆中那天唯一一张照片,是室友女友好心问,也给你拍一张吗?
他道谢,站定,发给父母交差,得到穿衣评价和精神样貌评价,觉得算了。
“谁拍的?”赵望暇问,“没见过。”
哪个人来的闲心,拍一丛看起来就毫无生机的青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