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春的夜风裹着晚樱的残香,却吹不散贫民窟上空的浊气。凌霜抱着雪狸走在泥泞的巷子里,鞋底碾过腐烂的菜叶与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怀里的墨玉坠硌着肋骨,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像一块醒目的印记,提醒着她与易玄宸之间那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雪狸缩在她臂弯里,耳朵始终绷得笔直,鼻尖时不时抽动两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方才在易府门口瞥见的黑影像一根刺,扎在凌霜心头——那黑影身上的邪气与符咒如出一辙,若真是柳氏派来的人,贫民窟里的人恐怕已身陷险境。
“快些走。”烬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能闻到东边巷口有血腥味,很淡,但很新鲜。”
凌霜的脚步猛地加快。她对贫民窟的巷子熟得很,东边巷口是老乞丐常待的地方,那老头总爱在墙角铺一张破草席,夜里就缩在那里睡觉。若是他出了什么事……
转过一个拐角,东边巷口的景象突然撞进眼帘。破草席被扔在地上,上面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草席旁的土墙上,用白色石灰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多管闲事者,同此下场”。风一吹,草席卷起一角,露出下面压着的半块啃剩的窝头——那是前日她给老乞丐的,他舍不得吃,一直留着。
“李伯!”凌霜的声音发颤,抱着雪狸冲过去。她蹲下身,指尖抚过草席上的血迹,还带着微弱的温度,显然刚留下不久。雪狸从她怀里跳下来,围着草席转了两圈,突然朝着北边的巷子跑去,尾巴尖高高竖起,像是在引路。
凌霜立刻跟上。北边的巷子更窄,两侧的矮房歪歪扭扭,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啼哭与妇人的呵斥。雪狸跑得飞快,爪子踩在泥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转过第三个巷口时,前方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紧接着是男人的怒骂:“老东西,再不说那丫头藏在哪,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是老乞丐的声音!凌霜的心一紧,指尖瞬间凝聚起妖力,指甲泛出淡青色。她悄悄靠近,躲在一堵断墙后,探出头去——只见三个穿着短打的壮汉正围着老乞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根木棍,棍头上还沾着血,老乞丐蜷缩在地上,额头渗着血,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
“柳氏的人。”烬羽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衣服领口有将军府的徽记,只是用黑布遮了。”
凌霜眯起眼,果然看见其中一个壮汉的领口露出一角黑色布料,下面隐约有银色的纹路——那是将军府侍卫的徽记。柳氏竟真的派了人来,而且一出手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说不说?”拿木棍的壮汉又要打下去,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他愣了一下,转头看见凌霜站在身后,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不由得嗤笑一声:“哪来的野丫头,敢管老子的事?”
凌霜没说话,指尖的妖力骤然爆发。那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另外两个壮汉见状,立刻挥着拳头冲过来,凌霜侧身躲过,手肘猛地撞向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第三个壮汉见状,转身就要跑,雪狸突然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脚踝。那人痛得大叫,弯腰去踢雪狸,凌霜趁机上前,指尖抵在他的后心,妖力注入——那人浑身一僵,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不过片刻,三个壮汉就都倒在了地上。凌霜喘着气,指尖的淡青色渐渐褪去,掌心却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她走到老乞丐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李伯,你怎么样?”
老乞丐抬起头,看到是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皱起眉:“丫头,你怎么回来了?快……快走吧,他们是冲你来的!”
“我不走。”凌霜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轻轻擦去老乞丐额头上的血,“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老乞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傻丫头,你以为柳氏的人会善罢甘休吗?他们刚才问我,你是不是藏了块刻着火焰纹的玉佩……”
凌霜的动作猛地一顿。柳氏的人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难道是她上次在柴房找玉佩时,被人看见了?还是说,柳氏早就知道生母有这块玉佩,一直在找它?
“他们还说……”老乞丐咳嗽了两声,声音低了下去,“说那块玉佩是‘守渊人’的信物,找到玉佩,就能找到‘寒渊’的入口。丫头,你娘是不是……”
“守渊人?”凌霜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她不是第一次听到——第五十三章易玄宸提到“寒渊”时,眼神里的警惕让她印象深刻。她握着老乞丐的手,声音发颤:“李伯,你知道‘守渊人’是什么吗?我娘……她到底是什么人?”
老乞丐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也是偶然听你娘说过一次。二十年前,我还是个货郎,路过江南的时候,遇到了你娘。那时候她还没嫁给凌震山,穿着素色的衣裙,手里就拿着那块玉佩。她说她是‘守渊人’的后代,玉佩是用来镇压‘
;寒渊’里的邪祟的。后来她嫁给凌震山,我以为她再也不会提这些事了,没想到……”
凌霜的脑海里轰然一响。生母竟是“守渊人”的后代?那玉佩不是普通的嫁妆,而是镇压邪祟的信物?柳氏找玉佩,难道是为了打开“寒渊”的入口?无数个疑问涌上来,让她的头阵阵发疼。
“丫头,你要小心。”老乞丐抓住她的手,眼神凝重,“柳氏的人不止这些,他们还找了个‘高人’,说要抓你去‘献祭’,好像跟那块玉佩有关。我刚才听他们说,那个‘高人’就在西边的破庙里等着……”
献祭?凌霜的指尖冰凉。柳氏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她转头看向西边的方向,夜色浓稠,隐约能看到破庙的轮廓。那个“高人”,会不会就是画符咒的邪术师?
“我知道了。”凌霜扶着老乞丐站起来,“李伯,你先去易府的别院躲一躲,那里有易玄宸的人看着,柳氏的人不敢去。我去破庙看看,那个‘高人’,我必须见一见。”
老乞丐还想说什么,凌霜却已经转身。雪狸跟在她身后,尾巴紧紧贴着身体,显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她走到巷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乞丐:“李伯,你知道我娘为什么要嫁给凌震山吗?她明明是‘守渊人’的后代,为什么要留在将军府那种地方?”
老乞丐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娘嫁给凌震山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苦衷,总是闷闷不乐的。不过她常常跟我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带你离开将军府,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
凌霜的眼眶一热,转身快步走向西边的破庙。生母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原来娘早就想带她离开,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柳氏害死了。她握紧怀里的玉佩,指尖传来清凉的感觉,像是生母在冥冥中保护着她。
西边的破庙很旧,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杂草丛生。凌霜走到门口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咒语声,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邪气——与符咒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她屏住呼吸,悄悄走进去,躲在一根断柱后。
庙里的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用朱砂勾勒出扭曲的纹路,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烟雾缭绕,散发出刺鼻的味道。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正在低声念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占有欲强爹系攻X天然渣作精受,年上占有欲强爹系攻X天然渣作精受纪乐瑾骄纵着长大,在秦岁铭面前尤其得寸进尺。因为秦岁铭虽然很喜欢管他,但狠狠教育完他后,都会帮他收拾烂摊子。他习惯秦岁铭对他的好,在被他表白之后,纪乐瑾依旧边躲着他,边依赖他。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他甚至都忘记秦岁铭跟他表过白,还告诉他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姐姐,她和我以前网上认识的知心姐姐有点像。纪乐瑾还问你能不能教我怎么追她?这次秦岁铭没惯着他。他毫无防备地被往前一拽,跌到了男人的腿上。面对面时,纪乐瑾发现秦岁铭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阴沉。纪乐瑾想逃,没挣扎开,唇瓣反被咬了一口。他疼得说出话时,秦岁铭紧环着他的腰,咬牙切齿地道看不出来我怕吓到你,所以在慢慢地追你?结果你还让我教你追女生?这么多年我就对一个小没良心好了吗?喜欢我,不许喜欢别人。以后不单只对你好,还要让你记疼。纪乐瑾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不答应秦岁铭就不让他走,等嘴巴都被亲肿之后,他含泪点头,被迫拥有了一个男朋友。他才明白,秦岁铭是只从小到大守在他身边的狼。受作,一点点天然渣,攻控制欲强,一点强制差六岁知心姐姐是攻假扮...
小说简介在高专当沙雕dk那些年作者傀也文案隔壁有第二部预收,求收藏你玩了一款奇奇怪怪的像素游戏,扮演一名咒术师少年。这个游戏经费不足,导致画面有时有点像学了三年动画xxx但它的自由度极高,比如你可以扛起村口老大爷当武器连根拔起整棵大树加房屋攻击咒灵,甚至薅起一块地皮当飞饼玩都不在话下!于是乎,并不在意细节...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