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么聪明?”陈朔心里一惊,面子上火辣辣的感觉更深了一点:“要求不敢说,我确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宋竹便翘上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等着他说。
“宋小姐,你看我这衣服有地方都破了,又还都是脏兮兮的,手机也丢了,证件还得去补办,我可能得先借你点儿钱周转周转,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哈,等我微信找回来,我即刻就把钱转给你,我保证!”
他最后这声我保证说得铿锵有力,可憾天地。
宋竹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你有没有可能是什么诈骗团伙的人,在我这医馆外面蹲点两三天了,知道我一个女性独居,所以和团伙一起伪装成被人揍了的样子,想从我这里骗药骗钱?”
“哎呦,没有啊。”陈朔大声喊冤,偏偏脸皮被扯得痛,做不了什么剧烈表情:“我要真是蹲点,不就直接过来打劫好了,还整这苦肉计干啥……”
“你可以试试。”
“我不试,我打死也不试。”
宋竹看着他那样子挺滑稽,也不准备逗他了,起身去前台柜子里拿了些东西,再重新坐了过来。
陈朔眼睛往桌上一看,见她拿的正是一张信笺纸和水笔,外加一盒……印泥。
“宋小姐是想让我……打个欠条?”
“当然,空口无凭,字据为证。”
“好好好,应该的。”陈朔反倒放了心,拿起笔就开始写。
宋竹继续捣药,眼神却落在纸笔上,这个人的字倒是写得还算大气。
【本人陈朔,因遭盗贼身无分文,特借宋竹小姐5000元予以周转,明日归还。】
“怎么样?”陈朔抬起头。
“汉语是博大精深的。”宋竹挑眉:“你这种写法,借钱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可就有争议了。”
陈朔领悟:“那我重写一张。”
“不用了,落款这里写一下‘欠款人’然后署名就行。”
这姑娘是个明白人,陈朔点头,签完字自觉把手印按了上去。
宋竹把东西收好,感叹道:“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样一个小县城,你对一个陌生人要价就是五千元?”
“那……”
“五千抵得上普通人两三个月的收入了。”宋竹重新坐下,她将捣好的药抹在纱布上,再让陈朔把腿架起来:“我这次医药费三百,一会儿开个单给你,回头和借款分开付。”
“好。”陈朔觉得这药费也情理之中:“真是多谢宋小姐。”
宋竹按了按陈朔已经肿胀的小腿,陈朔吃痛,一开始还想叫出声,看见宋竹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立马收住了叫声。
男人绝不能在姑娘面前喊痛。
宋竹也没说话,熟练地将纱布缠好,又将剩下的药放进了冷藏柜。
“休息吧,有问题随时叫我,我住在楼上。”她把单据拿过来让陈朔签字,顺便说道。
灯光洒在宋竹身上,留海轻轻落在她的长眉之上,显得特别柔顺。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线条分明,唇色淡雅,语气透着一种看惯人间烟火的清淡,回想起她刚才给自己敷药的模样,陈朔的心竟狠狠跳动了一下。
“哦。”陈朔回过神来,看见宋竹上了楼。
他自嘲似的摇摇头,想什么呢。
……
陈朔躺在窄床上辗转反侧,到处都隐隐作痛,怎么着都不舒服。渐渐的,小腿上的药似乎发挥了效力,给他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浇灭了些许他内心的燥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
可几乎就是他刚睡下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陈朔烦躁极了,他用双手捂住头,试图忽略这个声音。
哪知这敲门声也没个停,敲门声里,还夹杂着人的呼喊:“阿竹,阿竹……”
陈朔突然清醒过来,他下了床走了出去。
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宋竹已经从二楼下来了,她穿了件印着玲娜贝儿的睡裙,整个裙子的可爱风与她脸上那种淡漠的表情极其不搭,陈朔很想提醒她一句,穿这种裙子你应该笑笑。
可宋竹直接从他身边掠过,然后打开了门。
杨秀珍着急忙慌地进来:“阿竹,你可一定要帮帮阿婶。”
“阿婶,怎么了?”
“我觉得虎子中邪了阿,你得容老真传,可得帮阿婶驱驱邪……”杨秀珍话没说完就看见样子不忍直视的陈朔,一时呆在那里看着宋竹。
“别管他,您说,虎子弟弟怎么了?”
初相逢03你真的会巫术?
杨秀珍看起来是跑过来的,满头大汗:“虎子呀,昨天傍晚回来的时候就不对劲,吃着吃着饭,突然就晕倒了,我和他爹吓坏了,赶紧送他去了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一通,也没查出个什么毛病。这不,后来他醒了,我们还当是虚惊一场带他回了家,他很快就睡着,可刚才,那孩子居然自己醒来然后就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他口里还不断念叨着放过我,饶了我……你说我一个当妈的怎么听得下去?!”杨秀珍边说边哭,情绪彻底崩溃。
“你是说他跪地不断磕头?”宋竹追问。
杨秀珍点头:“我当时就想到容老,十年前,也差不多是这个端午之前,我记得柄叔也是这样的,当时就是容老救得他,阿竹,你一定也可以,你快来救救我们家虎子!”
“好,我马上就去,你等我一下。”宋竹连忙安抚杨秀珍,然后小跑着上楼收拾东西。
十年前,她亲眼所见柄叔当街跪地,他的头磕在青石路面上一磕一拜一前进,直到满头血污都不停止,只碎碎念叨着那句饶了我饶了我,仿佛成为了一具只知磕头求饶的傀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