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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还不到开冷气的时候,但今天下午着实有点热,管家自然不会委屈自家少爷。开的冷气刚好是野原熏觉得舒服,其他人又不会觉得太过凉爽的程度。野原熏直接上床睡午觉,柳表示他也想躺一会儿。“我也想睡一会儿。”切原打了个哈欠,他昨晚熬夜了,今天早上还那么早就起床,早就在咖啡馆坐着的时候就困了。仁王眼疾手快地拉住想要去床上挤一挤的切原,“这沙发睡着也很舒服啊,就睡这。”柳生看了眼床上背对着他们,侧躺着刚好挡住野原熏的某人,抬起手推了推泛光的眼镜。“好啊,”切原也不在乎睡哪里,反正能睡就行。山田在给真田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好过去集合坐电车。此时管家开着房车是去接丸井他们。柳侧躺着,刚好面对野原熏。野原熏困得很,简单地洗了手擦了脸就躺下了,不到两分钟直接睡着。柳就睡不着了。他并不困,只是私心作祟,不想野原睡着的时候,旁边躺着别的人。看着近在眼前,即便睡着了脸色依旧那么苍白的野原熏,柳缓缓睁开眼。棕色的眼眸盯着野原熏看了许久。很快房车停下山田下了车,没多久接到丸井和桑原二人,房车往神奈川开去。丸井和桑原一上车,就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沙发上的切原睡得打鼾。“你们去哪里了?”丸井坐下后,小声问看书的仁王和柳生。桑原也轻手轻脚的,就怕吵到睡着的三人。“之前跟你说的那家书屋,”仁王也小声回着,“你们呢?”“嘿嘿嘿,”丸井心情十分好,“去参加了甜品大胃王的比赛,虽然没赢,但我和桑原都吃得很满足!”桑原正在不停喝着矿泉水,“太腻了。”偏偏要两人组队才能参赛,桑原只能陪着丸井参加。“部长才说了你的血糖问题,”仁王满脸不赞同地看着丸井。丸井脸上的笑容一收,见柳生也看过来后,他忙举起手,“就当是我和甜品最后的狂欢吧。”柳生等人:……“你说得好有道理,”仁王用力拍了拍丸井的胳膊,把对方拍得龇牙咧嘴,“但你再这么不知道节制,我会跟莲二还有部长告状的。”“真田副部长要是知道了……”柳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丸井双手合一做拜拜动作打断了,“可千万不要让真田知道!不然我耳朵没办法清净。”真田念叨起来,那就像是一个人身边放着四个电喇叭,在同时念叨人。“丸井君,血糖问题一定要重视。”柳生家世代为医生,他知道高血糖如果不控制,会引发什么病症。“是,我知道了。”丸井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行了,”仁王见他真的听进去了后,立马转移话题活跃气氛,“莲二买的新书你看吗?”“什么书?”丸井好奇地问。仁王拿起一本[花鸟风月]递给丸井。“……养花还是养鸟的?”丸井不确定地问道。柳生轻笑一声,“这是俳句集。”哦。丸井想起来了,莲二就很喜欢写俳句。“你们呢?买了什么书。”桑原对这本没兴趣,转而问起仁王和柳生。仁王:“我买的是手工讲解类的书。”柳生:“我买了一本推理小说,名字叫[东京连环杀人事件]。”听到书名的丸井和桑原沉默了。他们想起之前柳生借给野原熏看的那本,名为网球馆杀人事件的小说。“这本……好看吗?”“好看,我已经看了十章了,写得非常精彩,”柳生大力推荐,“等我看完后,可以借给你们。”“我要看。”“我也要!”仁王倒是不感兴趣,他更喜欢在私下的时间琢磨网球技巧,或者是做更多有趣的手工摆件。到了神奈川地界后,房车一路开向他们下午约定好的废弃砖厂。柳已经起身坐在沙发上了,他手里拿着刚买的俳句集,掀起一点车帘往外看,见外面是阴天后笑了笑。仁王瞅到外面的情况后也乐了,“我还以为神奈川也出太阳了呢。”野原熏打着哈欠坐起身,听到这话立马探头看了看,发现是阴天高兴极了。他就不爱晒太阳。他们比真田等人早到,现在也没到跟其他人约定好的时间。废弃砖厂周围没什么人家,还有不少茂盛的杂草。“冒险大会来这里举办会不会很有趣呢?”仁王摸着下巴,看着眼前墙面似乎镀上一层血色的平房说道。柳生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默默远离了仁王。“我可不会来哦,”丸井第一个反对,“谁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脏东西。”听到脏东西三个字的柳生身体一僵。“脏东西?”野原熏倒是挺好奇,会有什么脏东西。“噗哩,反正不是鬼怪。”仁王看了眼柳生,故意大声说道。“没意思,”野原熏顿时失去兴趣。他们往柳看好的“场地”走去。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砖废渣时,发出沙哑的吱嘎声。切原用力踩了踩地面,“在这样的地方比赛,还蛮有意思的。”“要小心,不要扭伤了。”柳把包里的东西拉出来,带着桑原他们简单地将隔网立好。至于球拍,管家已经给他们送过来了。很快真田等人,以及网球社其他想来看比赛的部员们也到了。这地方真不好找,而且到了砖厂后,连一间避雨的屋子都找不到,全是残墙破砖。“这种地方柳都能找到,真是厉害。”“可不是,路过的狗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地方。”“……我觉得你的形容有点不太对。”“啊,抱歉。”看到柳他们立起来的隔网时,众人纷纷沉默了。真田还上手摇晃了两下。“真田,你别那么用力!”桑原担心死了,就怕好不容易扎进地里的网子倒塌。“能行吗?”真田有些怀疑地看向柳。柳:“只要不故意把网球打向隔网,就算是不小心网球触网了,也能坚持住。”行吧,相信柳没错的。野原熏扛着自己血红色的球拍,大摇大摆地站在左边的场地,“谁来?”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情或者是语气,都有点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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