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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宿主!我也听到了,您说得很标准、很清楚!您的喉咙真的在慢慢好转,竟然能主动出声音了!】系统不由着高兴起来。
刚才的悲伤一扫而空,盛苒再次张开嘴,重复一句,“别、哭。”
【连续两句!这次的宿主比上次还要厉害,您再试试说说别的!】
盛苒激动地点点头,唇角扬起微笑的弧度,无声说,[谢、谢!]
没有声音。
盛苒的笑容凝固几分,又试着开口,[喜、欢、你!]
依旧什么声音也不出。
盛苒纳闷地鼓了鼓脸颊,脖子都憋红了,最后又试了试。
“——别哭。”
她哭笑不得,这嗓子的恢复也太诡异了!
怎么只学会了“别哭”两个字?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了!
也罢,反正在眼下的场景里够用,盛苒双手捧起凌瑞的脸。
他的意识还不清醒,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眸子此刻蒙着水汽,眼神涣散地落在她脸上,却又像黏住了似的,挪不开。
“……别、哭。”盛苒字正腔地安慰着他,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两个字,带上不同语气,像是对待半大的孩童。
凌瑞嘀咕着:“这梦可真美,妻主不仅哄我,嗓子也好了。”
她的声音熨帖了凌瑞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他将盛苒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却搂得很紧,生怕这么美好的妻主从梦里溜走。
盛苒费了好大劲才给两人身上盖好被子,现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子,睫毛上沾着点灰尘,像只斗败了却不肯认输的小兽。
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泪,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像还在灼烧。
盛苒闭上眼,任由凌瑞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只是攥着她手腕的手,依然没松。
地上的烈酒瓶口还敞着,酒香漫了满室,也装饰了凌瑞甜美的梦。
次日清晨,裴啸行记起宿醉的他,好心来到凌瑞房间查看情况。
直到现盛苒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衣服被压得皱巴巴,睡觉的地方也被挤得不剩一点,不禁怒气上涌,一把拎起凌瑞。
“你醉酒添乱也就算了,注意竟还打到妻主头上,用了什么手段,骗妻主来到房间?”
凌瑞大脑昏沉,疼得厉害,裴啸行动异能挥手融冰,一道冰水直接往凌瑞脸上泼。
“我、我明明是在做梦啊?”凌瑞没有还手,冻得牙齿打颤,小心翼翼地给盛苒重新盖好被子,“……比如说,别打扰妻主睡觉。”
第一次侍寝,竟然在酩酊大醉的情况下度过!
凌瑞后悔死了!
万一妻主觉得体验不好,再也不翻他牌子了该怎么办?
在有限的日子里,凌瑞只想抓住机会,尽可能多陪伴在盛苒身边。
他不能以这副样子面对妻主,得先赶紧出去,让裴啸行多给他泼点冰水冷静冷静。
谁知盛苒已经揉着眼睛从床上醒来了。
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利用昨晚的肌肉记忆,缓慢而认真地张唇,“……别,哭。”
——妻主在说什么?谁哭了。
等等!妻主说话了?!!
两个兽夫一怔,随后便惊喜地转目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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